有什么力气,反应也慢,南宫宝这一掌正切在他背后,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许终胜叫了转过身来,见状,一拨剑,横在南宫宝脖子,谒问:“你干什么?”南宫宝冷冷的说:“你知道我干什么,要杀你就动手。”说完去扣青青的衣服。许终胜忍了半天,收回剑,说:“此事我师父会处理的。”他上前扶住梁庆问:“师弟,你怎么样了?”梁庆口吐鲜血,用微弱的声音说:“为我服仇。”说完这一句,便断气了。许终胜再次怒视着南宫宝,说:“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说完背起梁庆的尸体,说:“跟我走。”南宫宝牵着青青,跟着去了。青青问:“你为什么要跟他走呢?”南宫宝叹了口气说:“别问那么多了,走吧!”
大堂上,野山郎,胡蝶,还有两个孩子,正等着他们。许终胜进去,将尸体丢在地上,野山郎大吃一惊,问:“谁杀了他的?”许终胜一指南宫宝说:“是他。”野山郎盯着南宫宝问:“真的是你?”南宫宝拉青青坐到胡蝶身边,说:“是我。”野山郎说:“你可以在许终胜面前杀了他?”许终胜说:“他受人暗算,中了迷香。”青青说:“他欺负我。”野山郎一拍桌子,说:“这事我会处理的,将阿庆的尸体好生埋葬。”许终胜说:“师父,师弟死前求我为他报仇。”野山郎说:“我知道了。”说完推着轮椅走了。南宫宝转身对青青说:“我们走吧,回房去,蝶儿也回吧。”
三人回到房里,青青抱着南宫宝,眼泪又下来了,她这些天所受的委屈,也许比她以前一辈子还多,怎么能让她不痛痛快快的哭上一回呢?胡蝶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现在青青来了,她的梦结束了。而她还梦想着能与南宫宝象这样多过一些日子,可现在,一切该结束了。青青坐到南宫宝腿上,头埋进他有肩膀,南宫宝也没有劝阻,转头去看胡蝶。胡蝶没有看他。南宫宝抱住青青,忽然有一种冲动,一时觉得有些奇怪,青青也感觉到了,忙擦了一下眼泪,笑道:“你又想干坏事了。”南宫宝抱着她没有回答。青青转头对胡蝶说:“你出去一下吧。”胡蝶如何不明白,便出去了,便顺便将门关上,坐在门口,看到园中美景,一时也流下泪来。庆园中人不多,很少看到有什么侍卫,她所见到的也只是打杂的人。当屋子里有声音响起时,胡蝶站起身来,走到前面一片花丛中。此时本已经是人秋季节,许多花早已调落,她不知道眼前是些什么花,也许是菊花,但她不能肯定,一只蝴蝶飞过来,落在花朵上,她刚想伸手去捉,蝴蝶又飞走了。园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她一个人。
绝地求存
不知何时,许终胜走到她面前,胡蝶问:“有什么事吗?”许终胜说:“我决定跟他比武。如果他打败我,我师弟之仇便作摆,我不再追究,我不相信我师弟会欺负青青。”胡蝶说:“如果不是他心怀不轨,如何能被青青算计。”许终胜说:“可我知道我师弟不是这种人。”
说着,南宫宝推门出来,手中托着一件衣服,说:“你师弟也许真的不是那种人,但你师父会明白的,你将这外套交给他。”说着上面将衣服递到许终胜面前,许终胜疑惑的接过衣服,转身便走。胡蝶问:“你怎么将青青的衣服给他了?”南宫宝说:“这衣服上被人下了一种药,所以梁庆受此引诱,生出邪念。”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进屋去吧。”屋里青青只穿一件内衣,南宫宝说:“蝶儿,把外套拿来给青青穿一下。”胡蝶从床头取出一套衣服递过去。青青接过来问:“你们睡一个房子?”胡蝶没有回答,抬头去看南宫宝。南宫宝点点头说:“你没有意见吧。”青青没答,又问:“你们被抓起来了,他们不放你们走?”南宫宝说:“如果他们肯放我回去的话,我早就回去了,你别看我现在行动自由,但我脚上的穴道被那老头给止住了,这么久也弄不开,逃走也没有办法,否则我怎么肯在这儿待着,你们两个少说点话,也许我们可以多活几天。”青青说:“我不怕死。”南宫宝说:“我也不怕——把衣服穿上吧,我来帮你。”青青说:“我自己会穿,那老头没有打你们吧。”南宫宝说:“没有。”青青说:“没有就好,你知道我怎么逃出来的吗?我用迷香将那些守卫的迷倒,去找陈英,他不但不肯帮我放了你,还想欺骗负我,我狠狠的咬了他一口。”南宫宝将她把在怀中说:“是我没有本事,让你受苦了。”青青说:“可现在见到了你,我什么苦都忘了。能活一天是一天。”南宫宝点点头说:“我已经和蝶儿成亲了。”青青听了一下子扎起来,但又马上倒下,说:“反正要死了,何必再跟她吃醋呢?”胡蝶说:“多谢你了,宝大哥时常挂念着你,很担心你。”青青说:“我知道。”胡蝶听了没再说什么,坐到南宫宝身边,也将身子靠在他身上。青青不满的说:“你们两个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让我单独与他待一会儿不行吗?”胡蝶忙站起身来。南宫宝伸手拉她坐下,说:“青青好好的睡一觉吧,你在路上一定累了。”青青说:“我不累,我就身在你身上休息。”
一会儿青青便睡着了,胡蝶坐在床国默默不语,南宫宝小声问:“你在想什么?”胡蝶摇摇头说:“没想什么,只是青青这一来,你便更逃不走了。”南宫宝说:“我已经认命了,在死之前有你和青青相陪,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说完伸手牵住她的手。虽说南宫宝已经无数次的牵过她的手,但这一次不一样,确实不一样,她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在得知她父亲死后,胡蝶也没有流泪,或者在她记事以来都没有流这么多的眼泪,不知是感动,高兴或者悲伤,也许各种感情都有,因为说不清,只是想哭。南宫宝拉她靠在自己的肩上,底头看着怀中的青青。不知过了多久,门一下子被踢开了,进来的是许终胜,青青也被这一下惊醒,抬头看着门口。许终胜说:“我想与你公平的决一胜负。你赢了我就不再追究这件事。如果输了,就只有死了。”南宫宝说:“这时我没有比武的心情,而且我也不是你的对手,你要是想报仇,就过来吧。”许终胜“呸”了一声,冷冷的说:“你说起来头头是道,为何现在做了缩头乌龟了?”南宫宝不答。许终胜说:“要是我将你身边的两位姑娘杀掉,你还会做缩头乌龟吗?”说完上前几步。南宫宝盯着他说:“你何不试试?”许终胜说:“你以为我不敢吗?我将她们的衣服脱光——”说完又上前几步。南宫宝依旧冷冷的看着他说:“你很威风,何不试一试。”许终胜一咬牙,转身出去了。南宫宝叹了口气,说:“是我没有用,不能救你们,只能陪着你们等死。”青青说:“大不了与他们拼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胡蝶说:“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南宫宝说:“如果能活为什么要死呢?”
三人说话间,有人将饭菜送来。可三人心情都不好,这饭便只吃了一点点。吃过晚饭,这睡觉的事便又来了,只有一间房子,一张床,三人都意识到这个问题,胡蝶说:“今晚你们睡床上,我睡地板上吧。再不如我去让人再弄一间房子。”南宫宝想了想,正待开口,青青说:“算了吧,就在一张床上挤一挤。”南宫宝点点头说:“也不知能不能活到明天,就在一张床上挤一下吧。”胡蝶听了便不再说什么。青青睡里面,南宫宝睡中间,胡蝶睡最外面。青青侧过身来将南宫抱住,显得很自然,但南宫宝和胡蝶却都有些不自在,但也不好说什么。南宫宝大概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两个人陪他,他自觉爱青青爱得很深,但却又不去拒绝胡蝶,而十几天的肌肤相亲,这自然就有些感情,但他却实在无法在青青面前与胡蝶显出一点亲热的举动来,只得偷偷的抓住胡蝶的手。从她手上感觉到她在颤抖,南宫宝说:“大家睡吧。”不久,青青先睡着了,南宫宝知道蝶儿还没有睡着,便松开她的手,将青青整个的抱住。
到第二天时,南宫宝依旧抱着青青,而胡蝶已经穿好衣服起床了,坐在床边。南宫宝知道自己昨晚冷落了她,但想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便伸手在她脸上摸了几下,说:“对不起。”胡蝶说:“你何必客气呢,我去打水来让你们洗脸。”南宫宝拉住她说:“待会儿有人送来的,我看——我想你明天恐怕没睡好。”胡蝶说:“我睡得很好,又没有人挤我。”南宫宝坐起来说:“我看今天叫人再添一张床吧,反正这房也大。”青青睁开眼说:“那你睡那一张?”南宫宝问:“你醒了?”青青说:“当然了,我想听一听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南宫宝说:“也起来吧。”青青说:“我还想睡,你也别起来。”南宫宝说:“我不睡了,你昨天睡得那么早,今天早该起来了。”青青问:“起来干什么?”南宫宝说:“到外面去走走。”说完自己先穿衣服。胡蝶忽然问:“宝大哥从没想过从这儿逃出去吗?”南宫宝愣了一下,说:“当然想过了,不过我看没有什么希望,在这儿的人,我见过十几个人,每一个人的武功都很好,别说我脚下的穴道被止住,就算我一切行动如常,只我一个人逃走就很困难,野山郎是喜欢玩弄权术的人。他就喜欢看着别人一切看上去很自由,而却又逃不走。”青青问:“他很厉害吗?”南宫宝说:“反正比我强,否则我早就抓住他了。”青青问:“他真的有这么厉害吗?”南宫宝说:“当然了,我与他交手还没三招便败了,他点我的腿上的穴道,到现在还没有解开。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法。我看他比赛公明还要强一些,他的那个弟子也不错,剑法很高,我不是他的对手。”青青问:“怎么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高手,我以为你的武功是最高的。”南宫宝说:“谁知道呢,江湖上一些有名有姓的人,我还没想到过谁能败我,我以前还有几分洋洋得意,现在只能丧气了。”青青说:“迷香都用完了,不然也许用得着。”南宫宝说:“这个东西只有在别人没防着的时候才有用,我上回在船上也用过一颗,别人防着了,用水一浇就没用了。”
三人正自淡着,有人敲门,说:“我们宫主请南宫帮主到大厅中去。”南宫宝应道:“知道了。”他起身去开门,青青赶上来抓住他的手,胡蝶便也站在另一边,但没有抓他,三人进入大厅,厅中只有野山郎。野山郎说:“有些事我想与南宫帮主单独谈谈。”南宫宝听了松开青青的手说:“你们到前面花园去玩一玩,别走得太远了。”胡蝶点点头,拉着青青出去了。南宫宝坐在一旁问:“什么事?”野山郎说:“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想找你来聊聊天,你左拥右抱的日子感觉怎么样?”南宫宝说:“想来人生在世,也不过如此,能否再加一张床?”野山郎说:“可以。你对是谁在衣服上下毒有什么看法?”南宫宝说:“对这些我没有什么看法,不过要是我找出这个人,一定会对他不客气。”野山郎说:“你说会不会是他?”南宫宝问:“谁?他?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他,你怎么反过来问我呢?”野山郎说:“肯定是他,也吸人他有这个机会,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办?”南宫宝说:“问题应该是你能怎么办?你想怎么办?应该只是理论上的事。”野山郎又问:“你对合作之事考虑得怎么样了?”南宫宝说:“合作什么?”野山郎问:“你以为我没有精力去考虑合作的事?你认为我会与他斗得两败具伤?”南宫宝:“没有那么天真,只不过他既然敢做,便敢当,假如他与赛公明勾结起来,你能如何?何况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外面打点,也许等你明白过来,已经是四面楚歌。”野山郎说:“你太低估我了。”南宫宝摇摇头说:“我也许以前会低估了你,但现在没有。你想,也许你手中力量很大,但他只要将你这些势力暴露结丐帮或者天河帮,恐怕不出三天工夫便灰飞烟灭了。当然,他不会这样做,这样做到头来他什么也得不到。他也许会将此处吐露给别人,让人把你给干掉,什么都是他的,你对你手下也许很信任,但他们知道你们在争斗吗?那些人以为他下的令就是你下的令。”野山郎说:“说得很好,再说下去。”南宫宝说:“看看梁庆的事,以他的本事,怎么可能被青青给放倒呢?人家也知道,无论是谁,要对青青心怀不轨,我都会对他不客气,到时我与梁庆大打出手,他肯定会发挥不出一半的本事,死在我手上,而许终胜便可以干掉我,将我干掉,天河帮再找上门来,什么都结束了。”野山郎说:“你以为我会将我的一切权力都交给他?你以为他干什么事可以瞒得住我?”南宫宝说:“你当然不会将一切都交给他,他也不可能在每一件事上都瞒住你,但有些事可以瞒住你,你不可能知道每一件事。你认定这山庄里的每一个人都对你忠心耿耿吗?你身边有没有被他收买的人?你以为他混了这么多年白混了的?你以为他对我说的天下二字是开玩笑?当然,要说他不怕你是开玩笑,否则早就动手了,而你,也许早就猜到他心怀不轨,只不过有用得着他的地方,而且觉得他还太嫩了点,不够你出手。”野山郎说:“再说下去。”南宫宝说:“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你与他斗的话,必定是两败具伤,地灵宫以后的目标恐怕难于实现,所以你还得忍着。不过暗中的争斗不会结束。”说完站起来要走。刚走到门口,野山郎叫道:“慢着。”南宫宝问:“还有什么事?”野山郎说:“我大弟子要找你比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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