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衣服盖在侍女身上,说:“对不起。”侍女说:“没有什么对不起的,我们被圣姑带来中原,本就是来勾引男人的。”她虽说得轻松,但那语气中透着一种凄惨与无奈。南宫宝问:“你叫什么名字?”侍女说:“我叫小月。”南宫宝说:“你穿上衣服走吧。”他转过身去。小月边穿衣服边说:“其实我们圣姑也是很可怜的,我希望你能原谅她,何况青青不是没事了吗?”南宫宝说:“这事现在不谈了”此时传来敲门声,南宫宝问:“谁?”门外空尘说:“是我。”小月从背后抱了南宫宝一下,便过去开门,空尘自然知道房中有女客,见了她也并不吃惊,只是脸色凝重的对南宫宝说:“你母亲刚才赶往少林时在半路上出事了。”南宫宝听了只觉得五雷轰顶,一时站在原地,面色苍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我要出去看她。”说着两行热泪流了下来。
常言说爷奶只疼头孙子,父母最爱小腰儿。南宫雨的疼是一种严父式的疼,南宫宝一时难于接受,但对母亲,可以说是很爱的,自他十二岁离家逃走,至今总觉得亏欠着母亲,总想找寻机会补尝一下,可如今……他捏起双拳,走出门外,前面是练武场,十来个弟子一见他出来,便纷纷上前拦他,他说:“我要出去。”说完便向前走。这些弟子便跟着他退。但退到场中间时,有个人叫道:“你们让开。”南宫宝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在场子的大门口,站着九名弟子,中间一人身材特别高大。这人说:“你要出去,过了我这一关就可以了,以后我罗汉堂便不再追究于你。”南宫宝走到他们跟着一丈远处停下来。这些人一下子从腰间抽出短棍来,成半月形散开。双方剑拨橹张,看样子都旬要拼命。此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空尘说:“你娘的尸骨已经被送进来了。”九名弟子让开一条通道,让抬单架的的进去。木板之上,白布盖着一个人,而青青和傅碧心直跑过来。青青一下子扑到南宫宝怀中,而傅碧心也抱住南宫宝的腰,放声哭出来。一同前来的有丐帮的三位长老。南宫宝推开青青和傅碧心,跪在尸骨前面,揭开白布,看着母亲的面孔,一时也放声大哭起来。青青和傅碧心也跪在一边跟着哭起来,四周站着不少少林弟子和一些丐帮弟子,没有人上前去劝他们,何况这又怎么能劝得住呢?又叫他们如何开口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他的眼泪已经流尽了,他才站起来,一抹眼泪,说:“多谢三位长老送我娘的尸骨而来,还麻烦你们将她抬到下面小镇里,用棺材收俭起来。”说着掏出一张银票,交在刘长老手中,对青青和傅碧心说:“你们也先下去。”青青说:“我不,我要与你在一起。”南宫宝坚决的说:“不行,你先下去,我一会儿便下来了。”刘长老见那阵势,对空尘说:“不知大师能否看我丐帮溥面上,先让他下山,再作他论,以免伤了江湖和气。”空尘说:“我没有拦他。”南宫宝说:“你们先走,我会很快下山的。”王长老说:“好吧,我们先下山,在山下等你,你天河帮雷护法已经摔一百弟子赶往少林了。我想不日便可以到。”他一挥手,两名弟子抬起陈思兰的尸体,南宫宝推了一下青青和傅碧心,说:“你们先走。”九名少林弟子再次让开,让他们可以离去,只留下南宫宝一个人。送他们出去后,当中一个说:“我叫净灭,为空寂的大弟子,这是他的另八个弟子,只要你能闯过去,我们便不再追究。”南宫宝说:“你身为空寂的大弟子,更身为少林的弟子,不辨是非,却以武胜。”净灭说:“我们师父又不能讲,我们又如何光凭你一面之词便信了呢?我们没有对你追究,只是留下你,这有何不对?你母亲死了你很伤心,我师父成了这样我们不伤心吗?”南宫宝说:“那就动手吧。”他伸手去摸自己的刀,却发现刀已经不在了,便问:“我的刀呢?”净灭说:“你用那把刀伤了我们师父,那刀我们已经收起来了,那是凶器,不宜再次给你。”南宫宝说:“好,我现在要从你们这个方向出去,人挡杀我,佛挡杀佛。”说完便冲到那净灭的跟前。净灭当头便是一棍,南宫宝伸手去抓其手腕,但一抓之下,就象抓在铁上一样,反击之力太大,另一手拍向净灭的胸口。净灭伸手向下一拦,其他的弟子手上的棍便也击来,这短棍可挑可点,非常灵活。南宫宝迅速的闪身后退,但这些弟子马上跟进,凭他在院中如何躲闪,总不能让对方落单,更不能将这些人摆脱。而且这些人一个个功力深厚,虽不及南宫宝,但也不差很多,再加上仗着人多,一时南宫宝身上挨了好几下,如果他手中有手,也许不是现在这个情况,但现在空着手,这便吃亏不小。南宫宝看这些人的位置似不象什么阵势,没有看出什么章法来,但他左冲右突,依旧不能将这些人摆脱,长期下去,自己功力不续,便可能死在他们乱棍之下,而且他看到净灭很少出招。
他着急,一边的空尘也着急,他想要是南宫宝要是未冲出去,或者伤在这些人手下,那天河帮便可能将少林闹翻天,但他又帮不上忙,只好说:“南宫帮主还是回房吧。”南宫宝不答,依旧左冲右突,但照这样打下去,突围的可能性很小。打了一会儿,南宫宝冷静下来,一开始想硬拼,冲出去,便再硬也硬不过少林,正好他来到一棵松树边,他殖民地向那边拼上几招,挤到树下,点地便上树。几根木棍便向他脚下扫来,而净灭也跟着跃起,一棍击向南宫宝的胸口,南宫宝将腿向上一缩,双手便抓住净灭击来的木棍,向回一带,这木棍受净灭的力,再加上南宫宝一带之力,棍脱手而去。但木棍一脱手,他便双掌拍过来。南宫宝一手抓棍挡他双掌,一手抓了一把松针便向其脸上打去。这松针虽不如钢针,但经南宫宝打出来却也非同小可,净灭双手想挡,但双掌已经击出,迎上木棍,只好扭过头去,任松针击在脑后,但他这一扭头,南宫宝便将棍上扬,直击其脖子,净灭虽听到木棍击来的风声,但身在半空中,应招不及,且头已经扭过去,只得收回双掌,胡乱的挡了一下,南宫宝一手破入他的掌中,点了他几处穴道,借力上树,,将净灭也拉了上去。此事说来长,但实际是只是转眼的工夫,下面的弟子击出一棍后不太有什么反应,南宫宝便已经上树了。这也是净灭大意,独自跃上去与南宫宝斗,而下面的弟子却没有及时跟上来,众人一见南宫宝抓住了大师兄,便有人扑上去,南宫宝抓起一把松针便打过来,这弟子便只好用棍一扫,落下去。南宫宝说:“是我的东西,你们必需还给我,不然我让他头顶开花。我不想与少林地不去,以后你们发现是我杀了你们方丈,害了你们空寂,你们再去找了。”空尘在一边说:“给他吧。”有个弟子跑去,一会儿取来刀,说:“算你狠。”将刀抛过去。南宫宝接住,迅速的解了净灭的穴道,一跃而到了众弟子的身后,大步向门口走去。
净灭叫道:“大家拦住他。”他抓起地上的木棍便向南宫宝扑过去。其他的弟子也追去过。南宫宝一转身用手掌挡了净灭双手击来的这一棍,一刀刺进他的胸口,再拨出来。这一下将要围他的弟子震住了。南宫宝将刀在净灭的衣服上擦了两下,再用手一推,扭头便走。没有人追他。
男儿有泪
下到山脚下,在小镇的入口,青青和傅碧心在等着他,刘长老也在一边,说:“你终于出来了,请随我来。”南宫宝右手抱起青青,左手牵着傅碧心,跟着刘长老来到野外一处平地,那儿露天停放着两具棺材,四周坐着不少丐帮弟子,一边还停着三具尸体。傅碧心说:“就是他们三人杀了娘。”南宫宝看了尸体一眼说:“我娘与世无争,为何要杀她?”他跪在棺材前面,眼泪又流了下来。青青过去挨着他,也流着泪。其他的丐帮弟子都不言语。
一直到天色暗下来时,南宫宝虽止住了眼泪,但还跪在地上没起来。丐帮弟子就在一边生火做饭。刘长老过去说:“南宫帮主,你节哀吧。先想想办法找到凶手,看样子我们帮主也应该是被他们这些人所杀,还有峨眉了无师太,一柄利剑。”南宫宝说:“我会找出凶手的,但我要先将我娘的棺材运回祖庙,并且守三个月的灵堂,以后之事再说。”王长老问:“不能为你娘找出凶手,如何能让她入土入安?”南宫宝说:“追查凶手之事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办到的,我现在没有心思去查什么凶手,雷护法他们什么时候可以到?”刘长老说:“估计近日便可以到。听这位小姑娘说这三人本是来抓青青姑娘的。”南宫宝说:“抓青青可以要胁于我,这很正常。”傅碧心说:“那时我洒一包迷药过去,三人就跑了。”南宫宝问:“迷药呢?拿来我看。”傅碧心说:“我的没有了。”青青掏出一包来放到南宫宝手上,南宫宝打开一看,便洒在地上说:“这药我给你们后,你们还让别人看到了吗?”青青说:“我们一回去就交给娘了。出来时娘就每人给了一包。”南宫宝说:“这迷药已经被人换了,我家里已经有人被收买了,我将书交给杨帮主,并无一个人知道,可一下子传遍江湖,可我从未想到过这个问题,谁会场防备自己家里的人呢”李长老问:“为什么每一次都在这儿出事?也许这儿有凶手的一个老锅。明天我们让弟子们到这山上或其他的地方去找一下,这三人都是用剑点中咽喉的,可见那墓后之人剑法之高,以后行动大家要小心点。”其实他不说别人也知道,能够杀杨继宏的绝不是善与之辈。王长老问:“不知少林空寂单是为夺帮主之位还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南宫宝说:“我不知道,他已经变成白痴了。听空尘大师说。”刘长老说:“我们想见一见他,被他的弟子拦住了不让见。”南宫宝说:“我希望你们能找到傅心人。”傅碧心问:“见到我哥了吗?”南宫宝说:“他们见到过,后来又走了。”刘长老点点头说:“其实一下山,我们便叫弟子留意,象他这样的小孩子在江湖上很危险,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说话间,有众多脚步声传来,李长老说:“该不是你手的人已经来了吧。”一个弟子跑过来说:“来了一大群少林弟子。”南宫宝说:“是来找我的。”说完站起来迎上去。为首的是空寂的八名弟子。这些人一上来便将南宫宝围住,南宫宝说:“少林寺的和尚也是出尔反尔的,我已经从你们手中冲出来了,可你们又找上来。”一个和尚说:“我师父已经清醒过来,他说是你医死了方丈,还打残了。”南宫宝冷冷的说:“于是你们就信了他?我从进方丈的房间到打伤你们师父,这其中有多少时间?我一时门便被他暗算,我听到方丈说了两个字叫小心,否则死的恐怕是我,那么短一点时间我可以害死你们方丈吗?”这和尚说:“领你进来的弟子说你进去与事发时至少有一个时辰。”南宫宝问:“他人呢?让他过来与我当面对质。”这和尚说:“谁都知道你残忍成性,出手便致人于死地,他不敢上前来见你。”南宫宝说:“是吗?少林弟子竟有会怕死的,为了在天下人面前指证我这个凶手,他会怕死?”这弟子说:“好吧,清原,你出来,把你知道的话再说一遍。”一个和尚从后面走出来,说:“你就是进去一个时辰。”南宫宝说:“空寂应该是你师祖吧,少林看门之人就你一个还是其他的弟子都被换了?我进去时并不只一个人看到,你们为何不去问一下别的弟子?就算是少林大会散了再到时出时有多久?你们为什么不算一下?”这弟子说:“我请我们师父出来与你对质,你看如何?”清原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有多久,只是到他们叫我时有一个多时辰。”这弟子说:“去叫我们师父来。”空寂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不必了,我已经来了。我知道你们会被他花言巧语难倒,我问你,你是不是放了一包药在我们方丈的枕中?”南宫宝说:“我叫他代为收藏一下,那又如何?”空寂又问:“那里面是不是有些毒药?”南宫宝说:“药无好坏,只在人用。”空寂说:“可你这药在我方丈的枕中,他枕着睡觉,自是毒气发散,让他中毒而死。”南宫宝说:“这药我背在身上多少天,为何我没事?这每一样药都由油纸包着,如何能散发出来毒气?”空寂说:“可我们方丈已经先中毒了,身体衰弱,如何能与你比。”南宫宝问:“我那包药呢?”空寂说:“你还想用他去害人?别做梦了。”南宫宝又问:“那包药在什么地方?”空寂说:“你想要胁于我?那包药恐怕已经被烧了。”南宫宝说:“听你的口气,并未被烧,里面的药都有很重要的用途,我一定会取回来。”空寂说:“恐怕没有机会了,就算你害死我们方丈是出于意外,但你暗算我,杀了我弟子,确又该作何解释?”南宫宝问:“是你暗算我还是我暗算你?如果我暗算你,我如何会受伤?”空寂说:“是我们方丈提醒我一声小心,我才防备了,否则我早死了。”南宫宝说:“可你别忘了,我在你们方丈之间,我面向他背向你,该不是你转过背去了吧。”空寂说:“当然没有,可你一转身便给我两掌,幸亏我反应快,接了你两掌,但你马上抽出刀来削断我的手指,折断我的手腕,再倒在方丈身上,假装受伤,你还有何话说?大家动手吧。”南宫宝道:“慢着,你如何知道方丈枕中有包?”空寂说:“方丈在垂危之际给我讲了,叫我不要让这包东西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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