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了你,我怎么还会去爱别人呢?走吧,我们出去。”青青说:“我不出去,他们知道会笑我的。”南宫宝说:“谁会笑你?别人不会知道的,再说,不可能我们一辈子不出去吧。”青青觉得有些道理,便说:“你可不许对别人说。”南宫宝点头答应。青青将脚抬起来,南宫宝为她穿好鞋,扶她起来,但刚一动脚,青青便叫道:“好痛。”南宫宝忙又扶她坐到床边,说:“那你不要动,躺在床上,我就说你生病了。”青青摇摇头。南宫宝说:“那我想想办法。你先不要动。”可他怎么能想出什么办法呢?不能叫大夫来,不能去请教别人,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干着急,忽然想到为她运功也许可以减轻一下她的痛苦,正要伸手去抓她的手,那知青青已经站起来,他忙说:“你不要动啊。”青青伸手拍拍他的脑门说:“看你急的样子,我只是骗你一下,谁叫你昨天偷偷的使坏。”南宫宝在她的手上捏了一下,说:“可把我吓死了。”
两人出来,木桐正培着雷振水在外面。南宫宝说:“你们都起得这么早。”雷振水问:“今天走不走?”南宫宝看看外面,说:“这雨似秋雨,再下大的可能性我估计不大,也就是说他们也可能没有什么危险,我们便在这儿住几天再说吧。等雨停了再走,你看如何?”雷振水说:“我无所谓了,下雨,船却实不好走。”青青说:“要是住几天,我们到望江楼去住吧。”未待南宫宝答话,雷振水说:“望江楼上住着好是好,但防备方面却有些问题。”南宫宝说:“防备方面主要是晚上,让那些弟子也住进去可能太拥挤了,不过这事到时再看,我们等会儿先到望江楼去看看再说。”雷振水无法,只好叫人拿来木底鞋,雨伞,让他们换上,换好后,他们便往往望江楼而去。
进入望江楼,店伙计迎上来问:“小少爷,还住原来的房子吗?”南宫宝点点头,伙计望着木桐问:“这位姑娘呢?”南宫宝说:“她叫木桐,你让她住我娘以前的房子吧。”伙计说:“那些房子都空着,被单也都换过,青青姑娘的没有换,要不要换一下?”南宫宝说:“不必了,请问这里还住了些什么人?”伙计说:“几天前有个独独臂的汉子在这儿开了一间房子,但这两天都没有看到过他,对了,就是与甜甜姑娘打架的那人。恐怕已经走了,但他的房子还没有退。”南宫宝问:“甜甜一家都回去了吗?”伙计说:“一个多月前就回去了。”南宫宝点点头问:“早餐有没有?”伙计为难的说:“也不知道你们要来,不过现在还早,我马上叫人去准备。”南宫宝说:“算了,我们还是待会儿回去吃,我是说离开这儿有一个多月了,过来看一看,有没有我大哥的消息?”伙计说:“还没有,估计才到峨眉吧,不可能这么快说回来了。”南宫宝对峨眉在什么地方,有多远没有什么概念,也只是随便问一下,将四处看了看,说:“可能我待会儿要到这儿来住,我准备将一些护卫弟子也调过来,有三十个人,大概要五间房子,既然没有什么客人,我便不用担心了。”伙计问:“要几楼的,我去准备一下。”南宫宝说:“就一楼,连着的五间。”伙计说:“我去买点菜来。”南宫宝说:“算了,我们自己到时回帮去吃。”接着问:“木姑娘,你要不要上去看一看,就是一上去的第一间便是。”木桐摇摇头说:“我看不必了,要看也不急在这一时。”南宫宝说:“那先回去吧。”
三人正准备走,进来两人,头戴雨笠,但一看那打扮便知一人是杨继宏,一个是吴恨。南宫宝忙行礼,说:“见过杨帮主,吴大侠。”木桐忙也上前说:“木桐见过两位前辈。”杨继宏一笑,问:“桐儿也在这儿?”木桐说:“是啊,公子见我可怜,便从一个恶婆娘手中将我买下来作丫环。”杨继宏说:“那恭喜你了。”南宫宝问:“杨帮主认识她?以前见过?”杨继宏说:“认识,不过好久了,好要是不说我还认不出来。”南宫宝没有再问。请两人落座,并请店伙计去帮中将早餐取来。杨继宏说:“你一个人出来很不安全,特别是带着两个姑娘。”南宫宝说:“我知道,我本打算过来看一看,待会儿将护卫的弟子调些过来。”杨继宏问:“你们雷护法没有一起来吗?”南宫宝说:“来了,但留在帮中。”杨继宏说:“你该让他培你一起的,以你和他两人的本事,无论遇上什么人,都会安全多了。”南宫宝点点头,不再与他争这个问题,便问:“一个多月以来,江湖中可曾发生过什么事?”杨继宏说:“正如你所猜,少林一本《易筋经》被他们寺的一个小和尚偷走了。”南宫宝说:“一个小和尚,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很显眼,为何现在还没找到?”杨继宏说:“那小和尚离山未多远便死了。”南宫宝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杨继宏说:“是在空正大师回去之前,小和尚的尸体就是被他发现的,当时是种毒而死,回寺之后才知道书被盗。”南宫宝说:“少林《易筋经》是一本武林奇书,如果落入江湖,恐怕会引起风波,但天下会用毒的人应该不多。”杨继宏说:“用毒之人不多,但被人知道的更少,因为使毒一向为江湖所不齿,就算有人会用毒,也是极力隐藏,或者不在江湖上走动,所以真正让人知道的并不多。”南宫宝心说:“大概你便是一个了。”便问:“还有什么其他的消息吗?比如象袁梦,长江三剑,关中刀客,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吗?”杨继宏摇摇头,说:“这些人并不显眼,很难发现,除非特别留意……那袁梦就是那天在江上与铜面人打斗的人,我看他当时武功不错啊,为何被你追得到处跑?”南宫宝说:“他胆子小,见了我便想跑,如果硬拼的话,也不比我差,他与铜面人决斗,我赶到时已经接近尾声,只看到有人在水下暗算……对了,他会用毒,去看清明这儿一本书,铜面人说是她传来的,但上面没有毒,而一到袁梦手中,变成有毒的,多半是他下的。”杨继宏说:“他与铜面人决斗也下过毒。”南宫宝说:“那书还在少林,如果两种毒是一样的,我想这事便有点眉目。”杨继宏说:“这个我不太清楚,我所知道的这些都是少林传给我的,让我留意一下江湖动景,因为少林如果出江湖太过于明显。”南宫宝说:“谁要是得到这本书,必定是找个地方潜心下来苦练,怎么会到江湖上去兴风作浪呢?”杨继宏说:“正因为这样,所以一个月下来,什么也没有查到。”
一会儿,早餐送来了,南宫宝便叫伙计自己取一份去,其他的便放在桌上,并叫伙计送一坛酒来。酒送来,他推到杨吴二人中间。吴恨问:“你不喝?”南宫宝说:“上回我敬别人的酒都是用甜酒。木姑娘喝点吗?”木桐摇摇头说:“我怎么喝这个东西呢?”南宫宝说:“吴大侠这次气色好象比上回好多了。”吴恨说:“以前我只为自己活着,但现在我觉得该干几件有意义的事了。为江湖尽一份自己的力量。”南宫宝说:“那恭喜你了。”杨继宏插嘴说:“他决定加入你天河帮,你看如何?”南宫宝有些意外,但马上站起来说:“那真是太好了。”吴恨也起身行礼说:“吴恨见过帮主,难得你不嫌弃我这半废之人。”南宫宝忙扶他起身,说:“吴大侠太客气了,能得通天之号,能打败甜甜,凭谁见了也要敬让三分。我天河帮有你相助,真是万幸了,我代表天河帮兄弟对你表示欢迎。”吴恨说:“能为天河帮,能为江湖出一点力气,也是我吴某之幸。”南宫宝说:“待会儿我回去,让你做左护法之职。”吴恨说:“我关不想弄什么职住,我愿叫入天河帮,主要是佩服你,所以我想在你身边做一个小小的护卫。”南宫宝没想到他提出如此要求,以他的本事,却提出来保护自己,再次让他感觉到意外,便说:“以你如此武功,竟提出甘心为我护卫,那未免太委屈你了。”吴恨说:“知我者谓我何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这是你对我说的话,你也算是知我者了,我并不求什么名利。”南宫宝说:“这个我自然知道,但……那我就多谢吴大侠了。”吴恨说:“我自认没有干过什么坏事,但也没有干什么好事,大侠二字如何敢当?”南宫宝说:“你现在不是正想着为江湖的平安出力吗?但大侠二字我也觉得略显陌生,不如我叫你吴大叔吧。”杨继宏说:“对对对,叫大叔正合适,这样也显得亲切些。”吴恨久久不语。南宫宝忙行礼说:“晚辈见过吴大叔。”木桐也行礼。吴恨说:“这私自敢当呢?”只有青青坐着一边没动,南宫宝也没有怪她,请大家吃饭免得菜凉了。
待吃过早饭,杨继宏便告辞了。南宫宝说要送他一程,杨继宏说:“不必了,有事我再与你联系,吴兄保重。”吴恨说:“你自己也小心。”南宫宝让吴恨坐,他帮助木桐收拾桌子,青青见了也来帮忙。收好之后,便放在柜台上,待会儿叫伙计送去。吴恨问:“帮主什么时候去鄱阳湖?”南宫宝看看外面说:“这个还要看老天爷的意思。我决定先在上面的每一个分舵住两天,与弟子们熟悉熟悉,也算是增进一点感情。”正谈着,雷振水带着三十名护卫弟子进来。一时来,雷振水看到吴恨,便说:“原来吴大侠也在这儿。”吴恨点了点头说:“你是雷护法?”雷振水点头说:“正是雷某。”南宫宝介绍说:“吴大叔已经加入我天河帮了。”雷振水愣了一下,喜道:“那太好了,久闻大名,能加入天河帮,也真是我天河帮之福。”吴恨说:“过奖了。”
青青见屋子里面的人多了起来,便说:“我上楼去了。”南宫宝点点头说:“你上去吧,木姑娘带她上去。”两人上去,南宫宝说:“楼下这五间房子,众位弟子住的,每一小队住一间。”他用手一指,众人便分别进入房间。雷振水问:“不是听说杨帮主来了吗?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南宫宝说:“我与他好久没见面,他来看一看我,并且告诉我一件事,少林一本《易筋经》被盗了。”接着将自己知道的事说了一遍。雷振水说:“江湖中人,任你本事再大,对毒也要怕上三分,如果真是如此,这江湖之事恐怕又麻烦大了。”南宫宝说:“一切小心点,我们也只能如此。”雷振水说:“你出来住,这儿恐怕更不安全。”南宫宝摇摇头说:“在我看来没有多大的区别。”雷振水说:“你在这儿住,我在帮中住,以免别人心里有些想法。”南宫宝说:“那你去吧,如果有些什么事再知道我。明天要是雨停了,我们便走。”雷振水说:“这个由你决定吧,我先过去了。吴大侠准备住在什么地方?”吴恨说:“我也住这儿。”雷振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南宫宝说:“吴大叔要喝酒直接打伙计要,不用客气。”吴恨说:“我知道,你有事自己去吧,我也回房了。”说完起身往自己的房中而去。南宫宝上楼去,来到青青房中,木桐也在,见南宫宝进来,忙告辞离开。青青说:“这个房子可比别处的好看多了。”南宫宝点点头说:“确实比别的地方好看。”他走过去将窗户打开一点点,雨马上便飘了进来。他已忙关上,青青轻轻的叫了一声:“宝大哥。”南宫宝回头看到青青坐在床边,底着头,捏着衣角,那样子有几分动人。南宫宝走过去移过一张椅子坐在她的对面,笑道:“你怎么装成这么一副样子?”青青说:“我有点害羞。”南宫宝说:“见了生人你害羞,见了你宝大哥还害什么羞呢?”说这话时似明白了点青青的意思。青青忽然踢了他一脚,南宫宝忙叫道:“你怎么又踢我了?”青青说:“不踢你踢谁?你这个大坏蛋。”南宫宝听了只好不言语。青青说:“你头一回跑到我房里面来就没安好心对不对?”南宫宝虽觉得有些委屈,但嘴上却说:“你真聪明,一下子就看出来了。”青青问:“你对别的姑娘是不是也对她们使坏?”南宫宝摇摇头说:“没有。”青青问:“一个也没有吗?”南宫宝只好说:“有一个的,我们不谈这个好不好,来下棋吧。”青青说:“我知道是谁。你不说我也知道。”说完捏了他的耳朵几下。南宫宝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而且现在想与她开玩笑又觉得不太自然,也许她依旧是以前的青青,但自己却不是以前的那个宝大哥了。以前他们那纯真的关系也破坏了。青青说:“我再次警告你,以后可不许对别人那样。”南宫宝点点头说:“你不如休息一下,有事再叫我。”青青问:“你到哪儿去,不培我吗?”南宫宝说:“当然培你了,你睡吧。”青青说:“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妻子吗?我要你抱着我睡。”南宫宝没法,只好抱着她躺下。一时心中不敢再想邪念头。
细雨,随着秋风飘落,带来了北方的寒意。一夜之间,大地便冷了下了,该不是刚入秋便到冬天了吧。此时农夫可以休息一下,渔夫也可以休息一下,生意人要以休息,连乞丐也可以休息一下,阴谋家可以休息纵横家可以休息,一切可以休息的人都可以休息一下。南宫宝也可以休息一下,此时不去想什么,如何收买弟子们的心,不去想如何防备着敌人的暗算,他躺在床上睡着了,青青也睡着了,昨晚太热了,都没有睡好,现在正好可以补一下觉。青青扑在南宫宝胸口,那样子很不雅观,可实际上他们什么都没有干。这一睡便是一中午,木桐见到了吃饭的时候,便去叫他们,但手一挨门,门便开了,一下子看到两人如此睡法,顿时面红耳赤,迅速的将门一拉,虽只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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