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何水生说:“这个当然,我已经叫人送酒过去了。”南宫宝接着问:“你对从上面派人下来的方案有什么意见吗?”何水生说:“帮主一心为兄弟着想,我还有什么意见呢?”南宫宝说:“把这两个月的艰难日子渡过去便好了,你跟兄弟你交代一下,并且负责这事,我在此可能要住几天,到时往上还是往下,一时还难以确定,不过我会把行程告诉你们的,何帮主和张坛主也明天走吗?”何水生说:“可能差不多吧。”南宫宝说:“明天要是太早的话,我恐怕便不能送你们了。”何水生说:“怎敢有劳帮主。”
南宫宝洗过澡,进房时,见青青已经睡着了,他自己也在另一张床上倒头便睡。睡醒时,天已经大亮,忙爬起来。青青也跟着起来,两人出珐外面,江边,吴高待人已经在船上站着,而母亲等人也在上面,船没有走,大概是为等着见上南宫宝他们一眼。南宫宝见了忙说:“不好意思,我起晚了。”陈思兰说:“小宝,青青,我们走了,你们要保重。”南宫宝说:“娘也要保重,各位弟子一路顺风。”三位舵主也说:“那我们告辞了,帮主在此万事要小心。”南宫宝说:“我知道,你们去吧。”三只船带着百来人往下而去。青青向母亲挥手告别,等他们走远,南宫宝回过头来才看见三十名手下已经齐齐站在江边沙滩上,而其他的人已经不见了,估计何水生等人也走了。
南宫宝走过去向众人说:“不好意思,我起晚了,让大家久等了。”众人忙说:“没关系。”南宫宝接着说:“我看大家的箭射得很好,但光这样还不够,上次雷护法遭人截杀,吃亏在近距离的对抗上,所以我教你们用弓使出来的一套招式。练好了也可以象你们的箭法一样威力非凡。现在你们三十个人分成五个小队。”他一边点人一边说:“这是一小队,这是二小队……”人数点完,他叫众人散开了些,接过一名弟子的弓,便使上一套招式,他这招式,主要是段雷那套弓法,但有些改变,因为段雷的弓法是配以那把大铁弓使出来的,虽说这些弟子的弓也不轻,但比起段雷那把便差远了。因而这招式一改,便主要偏重于灵活。招式不多,南宫宝一口气使完,接着再慢慢的使一遍,并将每一招给他们讲解,这一招干什么的,为什么要这样使,因为是他改进过的,因而说得头头是道。讲完后,将弓教还给那个弟子,让他们自己练习。他便在一边着,那些弟子能被挑选出来,自是有其非凡的地方,现在一看,果真比南宫宝上次教在百河舟教的的二十个弟子强不少。无论是力道还是灵活性,都比那些弟子强。练了一会儿,南宫宝叫停,并叫他们一齐练一遍。再又虑出一招,让众人拆。这样练起来,在对敌时便能灵活对付。南宫宝之所以这样教弟子,大概是对他父亲从小教他的那一套的反判,待众人再练了一下,南宫宝说:“你们开始练武时,每一招每一式都要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使,到以后使得灵活了,出招便能随心所欲,不须要脑子去想,别人一招来,你们就可一招去。现在大家练吧,累了自己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再练。”说完和青青转身离去。
没走几步,吴恨过来,说:“看你教人武功,发觉你果真与众不同。”南宫宝说:“这个当然,就象你也与别人不同一样。”说完拉青青回房,叫人打来水。两人洗过脸,并揣来早餐。吃过后,青青问:“我们今天玩什么?”南宫宝说:“我们去学打鱼吧。撒网打鱼,你看过没有?”青青点点头说:“那就去吧。”两人出来,众弟子还在练着,南宫宝说:“好了,早上练一会儿便可以了,休息一会儿去吃饭,吃过早饭便去打鱼。”一个弟子说:“帮主,我们不会打鱼。”南宫宝说:“不会可以学,大家有的是力气,学起来比谁都快,作为天河帮的弟子,怎么能不会打鱼呢?要学会自己养活自己,就算大家有护卫的责任,但闭着时还是可以去打鱼捉虾,既为帮中作点贡献,也为自己弄点钱花。”这弟子道:“弟子领命。”南宫宝说:“不要只是听命,要心里真心实意的这样想才好,去吧。”众弟子一散而去。南宫宝转身来到一个老汉身边,老汉忙行礼,南宫宝还过礼,问:“大叔,你会打鱼吧。”老汉说:“年轻时打过,但好久都没有撒网了。帮主要吃鱼吧?上回他们带来一些,这时还养着。”南宫宝说:“不是的,我想学一学打鱼,也让那些弟子们学一学,大叔可不可以教我们?”老汉说:“怎敢言教,只好帮主下令说行了。”南宫宝说:“那就拜托了,请问此处有网吗?”老汉说:“好象有几张网,帮主等一等,我去看看。”一会儿老汉取来两张网,说:“只有两张。”南宫宝说:“两张够了,大叔还没有吃早餐吧,你先去吃,到时随我们一起去。”老汉说:“尊命。”
老汉离去,青青说:“让这么多人去打鱼,我还以为只有我们两个人呢。”南宫宝说:“都这么久了,你还胆心怕事吗?”青青说:“我只希望和你一个人在一起,不想和他们那么多人一起。”南宫宝叹道:“我以为昨天之后便可以不过问江湖之事,整天培伴着你去游山玩水,谁知却还有那么多事,还要整天忙个不停,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不过现在你不是可以整天在我身边吗?其他的人你就当没看见,不理他们就行了。”青青说:“你说得容易,虽人都看着我呢。”南宫宝笑道:“要是不让别人看见,我看最好是待在屋子里不出来,可那样又会闷出病来,这怎么办?”青青说:“我说正经的。”南宫宝拉着她的手说:“你看,有我在身边,天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你只要心里想着我,不去想别的事,什么都不用管了。”青青说:“可要是我靠在你怀里,虽人都看到了。”南宫宝说:“这个好办,你看……”他指着江边一只小船说:“我和你坐一只小船,躲进船舱里,谁也看不到。让他们坐一只大船。”青青说:“这还差不多。”
一连在江上学打鱼学了三天,每天早上众人练武,而南宫宝在床上睡觉,他不知前途如何,只能是称着眼前的平静多享受一下,虽说他也和青青闹一下,但很注意分寸,最多是抱一下,没敢再进一步。他怕青青也有了孩子可就完了。而青青似乎对这些事一点也不懂,也更体会不到南宫宝的心思,她只觉得根据自己的本能行事。现在外人也根本看不出青青有什么异常,只觉得她是一个天真可爱还有些胆心的姑娘,觉得他们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英雄美女。
打了三天的鱼,上游便有何水生调下来的弟子。南宫宝不想与这些人纠缠,便在第四天早上,带着青青和三十名护卫弟子往下游而去,第一站去百河舟。一路沿江而下,南宫宝不时让弟子们将撒网的技术练习一下,每打到一些鱼,南宫宝便叫人去换一酒肉来大家共享,但毕竟打的鱼不多,如果只吃一些粗粮还够,但要吃肉喝酒自然差不少。毕竟他们才带两张网,而且主要是赶路。一路行来,南宫宝与弟子们的关系弄得很好,那些弟子在他面前也不再只会说“听令”了,相互之间也变得有说有笑,毕竟都是年轻人。
这一天,他们来到百河舟,王昌盛老远便迎来。南宫宝笑道:“王舵主何必如此客气,我来这儿看看兄弟们。”王昌盛说:“兄弟们时常盼着能见到帮主。”南宫宝说:“是吗?他们对这打鱼的生活可有什么怨言没有?”王昌盛说:“大家都能理解,没有什么怨言。”南宫宝说:“这样便好,我这几天也学了撒网打鱼,今天不早,到明天早上你叫我,我随大家一起去打鱼,也让我见识一下大家学得怎么样。”王昌盛说:“我这就去安排。”南宫宝说:“没有什么好安排的,明天一早随便上一个船就行了,故意安排反而没意思。”正说着一只大船过来,后面还挂着几只小船。南宫宝飞身跃起,落到那只大船上,众人大都认识南宫宝,忙纷纷行礼,南宫宝说:“各位不用客气,我看看你们打的鱼。”有人领他来到鱼舱中看。里面有鱼有虾,,而且虾还不少。南宫宝笑道:“你们打了这么多的鱼虾,比我们不知强多少,我们一路行来,所打的鱼不够换吃的,特别这虾,可以卖个好价钱。”众人听他如此夸奖,心中自然高兴,但嘴上却说:“帮主过奖了。”南宫宝说:“好了,大家回去,劳累了一天,有这么多收获,应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接着他帮忙划船。众人一同回舵。出外打鱼的弟子基本都回来了,有青年小伙子,也有五六十岁的老汉。南宫宝一一与他们招呼。让人倍感亲切。到晚饭时,王昌盛准备了酒席招待他。但南宫宝却说:“我看这酒应该让今天劳累的弟子们喝,而我没干活,吃上这些,总有些显得不合适。我去感受一下这些普通的弟子们的生活,这样也显得亲切。”王昌盛苦笑了一下,没办法,只好作了安排。南宫宝此举确实很能拉拢人心,普通弟子的食物自然不会好到哪儿去,但南宫宝吃过不少的苦,什么样难吃的东西没吃过,因而吃着显得神情自然,而他也知道青青吃不惯这些,便没有带她来。但那些守卫弟子却也来培着他吃这种平民餐,在船上他们是有酒有肉,自然一时难于适应,但南宫宝吃得津津有味,他们只好将就着吃了。
到第二天早上,南宫宝便随人一起去打鱼,一般是一只大船带着七八只小船远行,到目的地时,一部分人划小船去打鱼,待有些累了,而鱼也差不多时,便回到交换,而打到的鱼都放在大船上,这样存放都很方便。本来打鱼之事一要靠经验,二要靠运气。南宫宝来打鱼,自然是为了拉近与弟子们的关系,以让他这个帮主的位子坐得稳一些,因而他们能打到多少鱼并不重要,休息时,南宫宝问:“我们打的这些鱼都卖到什么地方去?”一个弟子说:“一般是我们送回舵,总有人来收的。”南宫宝又问:“价钱方面呢?”那人说:“好象旺季卖得便宜一些,淡季便要贵一些。”南宫宝问:“那可不可以将旺季的鱼养到淡季再去卖呢?”那个弟子愣了一下,说:“这个我倒没有想到过,好象没有人这样干吧。”南宫宝笑道:“我估计这鱼可能不太好养,所以没有人养。”那弟子说:“可能吧,要问一问老一辈的人才知道,可能大家都没有想到。”
在百河舟待了一天,到弟二天他们便又往白沙河而去。在白沙河待了两天,与母亲他们见过面,再去急流滩,三角滩,在每一处待了一天两,最后来到太湖。
太湖上次经过南宫宝大火一烧,已烧掉了一些,但如今重新建好,上回来此处,心中说不出的悲愤,而这回来,心情却是绝缘不同。现在也有心情观赏太湖的确良美景了。船沿着湖边行走,有时遇到打鱼之人,南宫宝便上前与众人交谈,有人一下子认出他来,有人只有经过别人介绍才知道。因而这样一来担误了不少的工夫,早有弟子报过去。雷家兄弟便迎了过来。南宫宝说:“能将太湖治理得如此地步,也只有你们才能办到。”雷振水说:“过奖了,帮主和各位弟子远道而来,我只弟接迟了。”南宫宝说:“别谈这么多,走吧,回去。”一行人回到寨中,南宫宝看那建的房子位子并不很高,便问:“雷舵主,此处要是发大水,这房子不会被淹吗?”雷振天说:“这个倒不会,无论多大的水,都会从别的地方流走。”南宫宝点点头说:“原来如此。”
雷振天早已为南宫宝等人安排了住处,供他和青青住,而那些护卫被安排在别的地方,在这儿也用不着他们。一切安排好,南宫宝便出来,到外面四处看一看,虽说他上回来过一回,但一上岸便被引进地洞中,也无心看这儿建成什么样子。这回便好好的看一看,了解一下弟子们都住什么地方,在什么地方吃饭,到些什么地方去打鱼,大概的问一下。青青培着南宫宝转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累,南宫宝送她回去休息,而他依旧忙他的事。正转到一个小山背时,有一位姑娘过来,向南宫宝行了一礼,问:“分子可是南宫宝帮主?”南宫宝点点头问:“有什么事吗?”那姑娘说:“我家小姐有请帮主。”南宫宝问:“你家小姐是谁?她请我有什么事吗?”那姑娘说:“帮主去了便知道了。”南宫宝说:“我恐怕一时没空,此事待以后再说吧。”说完想离开,那姑娘说:“帮主可别为难于我,请不到你,我家小姐可不会轻饶我的。”南宫宝说:“你家小姐这么凶狠吗?我也怕见她的。姑娘也不要为难我了。”那姑娘问:“那我怎么办?”南宫宝说:“要是她打你了,你就离开她吧。”那姑娘说:“可我是被小姐买下来的。”南宫宝问:“花多少钱买下来的?”那姑娘说:“我家小姐见我长得好看,所以花了三两五钱七的银子。”南宫宝心说:“这样的姑娘也叫好看?怪不得只值三两银子。”那姑娘说:“帮主是不是信不过我?”南宫宝掏出一锭银子,约有五两,说:“拿出把自己买回来。”那姑娘点头道了谢,急步离去。南宫宝问随从:“这是哪家的丫环?”随从摇摇头说:“此处人多,也难于认请楚,但帮主小心被子她骗了。”南宫宝说:“看她说得那么可怜,骗就骗了吧。”
回来时,在半路上遇到七巧儿,也许是无意中碰到的。两人相对而视,呆了一会儿,七巧儿问:“你来了?”南宫宝点点头。对随从挥挥手,让他先回去,接着问:“你在这儿过得还好吧?”七巧儿苦苦一笑,说:“好坏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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