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像是会传染一样,周围百姓顿时哭成了一片。
郑永抿着嘴看着百姓们,尽量用温和的声音说道:
“那个长官没有骗你们,到了这,你们就安全了,我是第三战区最高司令长官郑永,我可以在这里向你们保证,再没有东洋人能在我这伤害你们
百姓们弄不明白什么是“第三战区最高长官”,可当官的都这么答应自己了,那总不会错的吧......
“那个,那个赵得利在哪里?”郑永铁青着脸问道。
当郑永见到赵得利的时候,这个战统的外围情报人员也已经受伤了,伤得并不是很重,胳膊上被一颗榴弹给打中
他正在帮着照料身边的一名受了重伤的同伴,他的同伴也是个当兵的,伤得很重,郑永看了一眼医生,医生缓缓地摇了摇头。
心中的怒气多少消失了些,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从鬼子的枪口下跑不来的......
“长官好!”躺在地上的那名伤员见到几个高级军官进来,急忙吃力地说道。可是一说话,也许是牵动到了伤口,让他的整张脸都因为痛苦而变形。
背对着门口的赵得利看到同伴这么说,急忙回头站了起来:“战略情报统计局分江支队第九小队小队长,情报员赵得利!”
自己面前站着的这个人,从他的军衔上看一定就是总指挥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总指挥的时候赵得利忽然觉得有些害怕。
以前老听别人说起过总指挥,可这是自己第一次亲眼看到,这是过去做梦也不敢想的事情,可为了这一面又付出了多少的代价?
那些多老百姓死了。顾长官地部队可能也回不来了,自己的助手小潘在突围地时候。为了掩护自己中弹殉国,还有地上的莫锋。能不能活下来很难说了......
可看着总指挥地样子,好像很不满意......
郑永没有看那个叫赵得利的人,而是蹲在了那名伤兵的身边:“名字?”
“报告长官,莫锋!”莫锋吃力地说道,接着眼泪忽然一下就流了出来:“长官。赶快去救救我们连座和兄弟们吧,他们,他们都被鬼子围住
“好好养伤,我会派人去救的。”
郑永站了起来,转过了头。没人能救得了他的连座和弟兄们了,没人......
“跟我出来。”郑永冷着脸对赵得利说了句。然后头也不会地走出了这里。
在第六军地军部,除了郑永和赵得利外,其他人都被赶了出去。赵得利忐忑不安的低着头。偶尔抬起眼睛看一下对面的长官,又作贼似的赶紧把头低了下来......
“知道自己犯的罪吗?”郑永特别加重了“犯罪”这两个字。
“知道......”赵得利低声说道。但是忽然又抬起了头:“总指挥,我知道自己违反了纪律。按照组织原则,我一定会接受处罚的。但我一点也不后悔,如果再来一次地话,我依然会毫不犹豫地继续犯罪!”
郑永看了他一眼:“说!”
“总指挥......”赵得利的胆子大了不少:
“我必须要这么做,我的上级已经被捕,并且极有可能变节,我必须通过别地办法,立刻回到这里来,同时,我只能通过这里的士兵暴露自己地身份,我必须要立即见到您,把这份重要的情报亲自交到您地手里......”
郑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赵得利上前走了一步:
“总指挥,我犯的罪行还不止这些。为了送出这份情报,我搭上了整整一个连地兵力。为了送出这份情报,我还让那么多的老百姓......我亲眼看到老百姓死在我的面前,血肉横飞。负责保护我的小潘死了,还有,莫锋他的人也......”
郑永冷冷地听他说完:“什么情报?”
“猎杀七号计划!”赵得利大声回答道,随即又现了不妥,很快把声音再次压低了下来:“猎杀七号计划,日本人最新才制定好的军事和情报作战计划!”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叠放到了郑永的面前。
郑永瞄了一眼,但却没有碰它:“你是什么时候进战统的?”
怔了一下,原以为那么重要的计划,总指挥一定会马上拿起来看的,但却没有想到总指挥不但没有去碰一下,反而还问了这个个看起来无关紧要的问题。
“回总指挥,我是去年才进的战统。”
郑永“哦”了一声:
“资历还浅得很,又犯了你们的家法,知道你们的罗局长出事了吗?”
赵得利迷茫地摇了摇头,像他这样的下层情报人员,又长期生活在敌占区,是不太可能那么快就知道这些事情的。
“你么的罗局长犯了家法,已经被免去了全部的职位,更何况像你这样的外围组织成员?”郑永面无表情地疏
“你的什么小队长的职位,从现在开始不用再干了,你已经不是外围组织成员
赵得利黯然地应了一声,本来这就是设想到的,这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
但没有想的是随即郑永又淡淡地说道:“马上去战略情报统计局报道吧,我听说那里的执法队正好少个副队长,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执法队新任的副队长了。”
赵得利再次怔了了那里,他完全没有反应归来自己听到了什么,是自己听错了吗?
“你就是新的执法队的副队长了,赵队长。”郑永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
“遇到紧急状况,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判断,能不惜一切代价送出这份情报,你虽然未必是一个好的情报员,但我相信,你一定是个好的执法手......”(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6章节更多,
第五百二十九章 “聪明人”的心思
猎杀七号计划。
这份牺牲了无数士兵平民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情报,就这么静静地放在了郑永的面前。
他点燃了一枝烟,喷出了一口烟雾,一阵阵的烟雾缭绕里,他好像在那想着一些什么似的死死盯住了这份情报。
终于,他的手伸了过去,拿起了这份情报。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他才缓缓放下了文件,然后站起了身。
“来人!”郑永对外语气低沉地说道:“立即召集各旅以上级军官召开紧急军事会议!”
“只剩下了最后一个问题。”郑永喃喃地说着,好像在那自言自语:“是谁出卖了赵得利,谁出卖了他的上司,顾维的连队是怎么被包围的”一批难民跑到了第三战区。”在酒楼那间罗鱼勐固定的雅间里,魏思飞在罗鱼勐的对面坐了下来,自说自话的拿起酒壶给自己倒满了酒:
“两百多人难民,都是从我们那边跑出来的,听说因为情报泄露还死了整整一个连的人。”
“当”的一声,罗鱼勐手里的酒杯落到了桌子上,酒水泼了出来。
“觉得很惊奇吗,罗局长?”魏思飞微微笑着:“我代表日本情报机关感谢您的配帮助,我想我们无法现那个叫。对了,叫赵得利地人,也无法施展一系列的手段,最终顺着他找到了第三战区的部队,然后把他们全部消灭在了邓家村”
罗鱼勐怔怔地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好像已经麻木了。
他忽然站了起来,红着眼睛一把抓住了魏思飞:“不,不是我。我没有出卖过军队,没有,从来没有过,我永远也不会出卖军队!”
魏思飞微笑着没有挣扎。他就这么静静的让罗鱼勐抓着,一动也不动。
罗鱼勐身子晃了几下,然后一**坐了下来。他的面色惨白,就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魏思飞整理了一下衣服。好像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生过:
“你不说,我不说。这个世上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其实,上次我也提供了你非常准确地情报。让我们的交通点遭到了破坏,两个资深的情报人员别逮捕。并进而牵连起一系列地抓捕事件,这让你立了大功,当然郑永依旧没有重新启用你”
看了眼怔怔坐在那的罗鱼勐,魏思飞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酒:
“但这并不能怪我们,只能说你们的郑永没有眼光,放着那么好地人才,仅仅他一个偶尔的疏忽,就再也不给他任会,我想你心里现在最该恨地不是我,而是你们的总指挥,那个所谓地战神,国民政府的二级上将”
“我没有,我没有出卖过军队”罗鱼勐依旧在那喃喃地说着。
是地,自己太渴望重新回到战略情报统计局了,他不甘心自己的这一辈子就这么毁在这里,为此或许是丧失了理智,他居然答应了和魏思飞合作地条件。
双方互相出卖那些并不重要的外围组织成员,来得到彼此上司地信任。
罗鱼勐认为这个买卖还是可以做的,他从来就没有把那些外围的情报人员放在心上,即便他们被抓了,也无法对组织上构成任何威胁。
况且,他心里还在打着一把小算盘。
当和魏思飞合作之后,魏思飞从此之后就有把柄捏在了自己的手里。/\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会有越来越多的把柄,一点一点的被自己掌握。等到自己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那么这个日本人重要的特工就有可能被自己掌握。
至于自己会不会也同样被魏思飞抓住把柄?罗鱼勐从来就没有担心过。
他知道不管怎么样,总指挥都是无比信任自己的,自己什么事情都会做,但唯独不能背叛总指挥和自己的事业。到总指挥重新召见自己的时候,就把这一切汇报给总指挥
但现在的展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自己的一点私心,他出卖了以赵得利和他上司为中心的那一个外围组织,换取的是日本人在第三战区的秘密联络点。
但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他之前已经听说过了,邓家村几百个村民死了,第三战区的一个连队几乎全军阵亡,而这一切却是因为自己。
魏思飞微笑着看着罗鱼勐,但眼神里写满了讥讽。\
一个太聪明的人,最后总会被自己的聪明所害。
在自己接到了这个命令之后,就已经和仔细考虑过了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他判断罗鱼勐一定会通过这件事情来利用自己的。
只是在怎么也没有想到,通过罗鱼勐得到的情报,会带来那么的的收获。而情报本部原本就制定好的一个计划也正可以通过这件事情来一点一点的进行
很快,罗鱼勐就会知道后果的可怕性
“你放心。”笑容满面的魏思飞为罗鱼勐倒满了酒,他先举起了杯子说道:
“我保证这件事情只有你知我知,一定不会泄露出来的,我想我们将来合作的机会多,但我可以保证,我绝对不会威胁罗局长做任何你不喜欢做的事情。我和你地朋友关系并不是一天两天的”
罗鱼勐麻木地举起了杯子,麻木地喝掉了杯子里的酒。
不知道为什么杯子里的酒就和自己的心情一样苦涩张对峙,并频频调兵遣将准备动一次新地大型攻势的时候,苏联和德国签署了《苏德互不侵犯条约》。/\
德国代表里宾特洛甫是年月日坐飞机动身去莫斯科的。他随身带着希特勒亲笔地全权证书,握有同苏联缔结签字即立即生效的互不侵犯条约和“其他协定”的大权。
俄国人要求德国人承认拉脱维亚的利包和温道两个小港“在他们地势力范围之内”。由于拉脱维亚全境都划在划分两国势力范围的界线的苏联一面。这个要求并不是多大地问题,希特勒很快就同意了。
里宾特洛甫在第一次会议后还告诉元说,“期将就整个东欧地区划分势力范围的问题签订一项秘密议定书。”
当天晚上在克里姆林宫举行第二次会谈地时候签字了。
德国人和俄国人达成协议太容易了。因此在这次一直点钟的宴会式地会议上,绝大部分时间不是花在什么严重的讨价还价上,而是用来对世界局势一个国家一个国家地进行热烈而友好地讨论。
自从参加国际联盟以后,苏联总是以和平的维护者和法西斯侵略地主要反对者的面貌出现在世人面前。现在那种道义上的资本已经丧失净尽
最为严重的是。由于同纳粹德国完成了这笔龌龊的买卖,斯大林已出了一场战争就要揭幕的信号,而这场战争又肯定将演变成为世界大战。他毫无疑问是明白这一点的。这将是斯大林这个道貌岸然者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不过在政治上走入歧途的时候,俄国在军事上却取得了巨大的进展。
生在诺门坎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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