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则将组织起、、、、师五大主力,配合各附属师,总兵力达到十二万余人,敌我双方兵力对比接近六比一。
第三战区过八成以上的火炮、战车几乎全部秘密抵达东线战场,飞机在进攻开始之后将全部出动配合地面部队攻击。
弟兄们,这次我们是下了血本了,西线诱敌部队已经和日军主力绞杀在了一起,每天的伤亡都非常大。
一旦我东线部队攻击起后,三天,必须在三天之内结束战斗,否则一旦日军增援部队上来,我们的一切战略企图都将落空,甚至会蒙受重大损失。
本次攻击将由我亲自指挥,总指挥部就安在师师部。还是那句老话,有任何完不成己方任务地,自己看着办吧,我不会因为他是我的老部下就心慈手软的……”
“王毅恒!”郑永目光转到了王毅恒身上。
“到!”
“空军方面情况怎么样了?”
王毅恒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总指挥,连续的战斗让空军损失极其惨重,我们又得不到补给。能够上天的飞机越来越少了,空中优势已经基本丧失,不过……”
他忽然神色一正:“总指挥,即便还剩下最后一架飞机,我们也一定会强行起飞,与日军血战至最后一刻。请总指挥放心,我们绝不会辱没中国空军的名声!”
“坐下。”郑永挥了挥手。
这时他的心里有些难受。
当年在东北的时候,这些老部下何等地意气风,甚至充满了傲慢,对日机从来都不屑一顾,但随着战线地延长,中日两国地军事差距愈明显,那些从东北幸存下来的飞行员已经没有几个还活着了。
王毅恒、刘一刀、郭……
他们目前还都活着,但谁知道什么时候。他们会牺牲在蓝天之上?“刘晓龙,臧军安。”
“到!”
“战车部队准备得怎么样了?”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刘晓龙定了定神说道:
“总指挥。东线战场适合战车部队运动,目前准备投放到战场地坦克有战车一连,二连,和我们从上海撤下来的坦克,从坦克地性能上来看,我们所使用的主力战车德国号坦克占据有绝对性的优势,面对日军的战车,我们有信心在正面战场击溃他们!”
这是第三战区的最后一点家当了。
为了打好这一仗,郑永已经把所有能拿的全部拿出来了。
飞机、坦克、火炮、精锐的王牌师……
“咱这是卖了房子再卖孩子。”郑永自嘲地笑了一下:“弟兄们。咱们的后面就是都,这仗无论如何输不得,家底子全部都拿出来了,等这仗打完,就算能打胜了,估计咱们手里也剩不下什么东西了,可有一样,要是打败的话……”
他看了一眼正襟危坐地兄弟们:
“要是打败的话,我给你们一人一把手枪。自己了断了自己吧。”
室内的气氛沉重压抑,每个人地心头都好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谁也没有说话的兴致。
铁定国推了推身边的欧阳平:
“平时就属你话最多,今天怎么了,哑巴了?”
欧阳平伸了个懒腰,一点精神都提不起来:
“咱们的脑袋还指不定在不在呢。总指挥,说实话这仗我还真不想打。你说打赢了吧,顶多给咱们胸前再挂几枚勋章,可要打败了呢?嘿嘿。脑袋没了倒是事小。可这名声就真臭了去了,咱们过去的那点战功。只怕也会立刻淹没在口水里……”
这话虽然说得难听,但句句都是实话。
动用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要真的打败了,什么师,什么不败神话,什么抗战英雄,用不了几天就会被谴责声所遗忘。
“是啊,欧阳说的是这理,咱们这些人那,打胜仗打惯了,老百姓也习惯了听到咱们的捷报,要是真地输了,连家里的老婆孩子都没脸见人了。”陶平闷声闷气地说道。
郑永用力吸了几口烟:“谁让咱们是军人?穿上了这身披,一辈子就准备卖命吧。不为了什么其它的东西,就为了咱们自己,为了咱们自己的老婆孩子,为了自己的家……”
等这仗打完后,这些坐着的兄弟里,自己还会失去他们其中之一吗?
郑永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真的有些害怕,他怕自己兄弟的阵亡消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会忽然传到自己的耳朵里。
他掐灭了手里地烟,站起来尽量用不在乎的笑声说道:
“都婆婆妈妈的做什么?起来,全都给老子起来了,我让食里弄了几个好菜,今天咱们痛痛快快的喝上一气。喝了了这顿咱们就上战场掉脑袋去……”
第三百三十八章 兄弟
桌子上摆满了菜盆。
来的都是些当初师的老部下了。
郑永的确显得有些偏心。
他经常会给自己找些理由,这些老部下从东北打到长城,从长城打到上海,又从上海打到这,一个个都是九死一生的了,自己再怎么偏爱些,总还是说得过去的。
“第一杯,敬那些死难的弟兄们!”
举起了第一杯酒,郑永泼洒到了地上,接着他又给自己倒满,对着空中说道:
“第二杯,敬邢亚创,从东北杀出来的这些老兄弟,邢亚创年纪最小,打得也最勇猛,也是我们中第一个阵亡的高级军官。弟兄们,他在黄泉路上了,以他的性格来说,阎王老子也不敢亏待这个小王八蛋,咱们将来要是下去了,能有好日子过了!”
军官们随着他的样子把酒都泼洒到了地上。
铁定国忽然喃喃地说道:
“小王八蛋,地下有你看得中的娘们不?给老子们把路铺好了,到了下面,你小子还得好好地服饰我,听到了没有,小王八
郑永又举起了第三杯酒,郑重的举到自己面前:
“弟兄们。这杯酒我敬你们。谁要是走了和邢亚创一样地路。可别怨我。咱们这些人迟早都会在地下碰面地。喝了!”
“喝!”
所有地军官一起大声应道。杯中地酒一滴未剩地倒进了自己地喉咙里。
开始时候喝得有些闷声不响。酒过三巡。气氛渐渐变得热闹起来。
司徒天瑞和陶平两个人喝得最快。最豪爽。一边划拳。一边嫌小杯子喝起来不过瘾。干脆让人话了大碗来喝。
司徒天瑞面孔越喝越红。嗓门越来越大。陶平越喝越摆。但嗓门却一点也不比司徒天瑞小。
两个人喝着喝着忽然低低说了几句,司徒天瑞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端着两大碗酒走到了欧阳平的面前:
“欧阳平,来,老子敬你一杯!”
欧阳平的酒量本来就不好,看到那么一大碗酒。当时想也未想就拒绝了。
“欧阳平,别***的给你脸你不要脸!”司徒天瑞忽然重重地把酒碗往桌子上一砸,大半碗酒都泼洒到了他的手上:
“咱们之间还有一笔十年的老账没有算呢。当年在东北的时候,你***杀了两名老帅,现在老子鬼知道还能不能活下来,你说,这账想怎么了了?”
欧阳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
“干他个***!”陶平忽然一改往日地冷静,把一大碗酒往嘴里一倒。拿空碗重重的往地上使劲一砸,一个人就向欧阳平冲了过去,挥动着拳头恶狠狠地砸向欧阳平。
司徒天瑞和陶平本来感情最好。酒喝得多了,又想着当年老帅的仇,一看自己兄弟动手,很快扑了上去,拳头劈里啪啦的落了下去。
顿时,餐室里乱成了一团。
三个第三战区的高级军官,的将军完全不顾身份的扭打在了一起。
铁定国和程宏正想起身劝驾,却被郑永拉着坐了下来:“随他们去,让他们泄下。泄下,泄完了就好了。”
他知道这三个人之间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恨,甚至之前他们的感情还都不错,这么做完全只是大战之前地泄而已。
有的时候自己甚至也想和别人打一场架,舒缓一下自己内心的压力。
“护士长,这次你有大功,我不知道怎么谢你,这杯酒,就当成是我代表第三战区全体官兵一起敬你地。谢谢你为我们做的事,谢谢你为第三战区做的一
不管地上打成一团的军官们,郑永端起了酒杯,对着受邀而来的黄羽欣说道。
黄羽欣淡淡笑了一下,也没有推辞,仰头喝下了那杯酒。
“好!”铁定国竖着大拇指赞了起来:“这才是咱们师的人,要说当年在东北的时候,护士长可没有少出力!”
忽然转向了郑永,话里带着几份酒意。就连称呼也都变了:
“师座。你说人家护士长对你不错,她也不是外人。就和咱们妹妹似的,你也娶了她过门吧,了不得挨上个处分,这又算得了什么?”
“铁师长,你喝醉了。”
黄羽欣脸上飞起了红晕,低声说道。
“恩,看看,看看这三个家伙打得怎么样了?”知道老部下喝多了,郑永有些尴尬,急忙转移了话题说道。
那边扭打成一团的三个军官已经分出了胜负。
欧阳平毕竟只有一个人,虽然胡子出身地他身手不错,可终究抵挡不住对方两个人的进攻,乱战一番,已经被对手制服,正抱着脑袋任凭对方的拳头落到自己身上。
“好了,够了!”郑永大声叫着拍了拍桌子。
这才勉强制止住了混战。
三个人谁都好不到哪去。
欧阳平满脸都是血,司徒天瑞的眼眶被打青了,陶平的嘴角被打裂了,总算谁都没有下死手,虽然样子看起来狼狈些,伤都重不到哪里去。
三个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互相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都***给老子坐下来喝酒!”郑永拍着桌子吼道,眼看着黄羽欣想给他们包扎,他又大声叫了起来:
“随便这三个王八蛋去,别给他们包扎,打死了打残了都活该!”
说着指着欧阳平说道:“你***平日总阴阳怪气的,连老子有的时候都想揍你。”说着又指向司徒天瑞和陶平:
“还有你们两个,你们也真他妈地出息了,两个打人家一个,还没能拿下来,今后出去了千万别说是我师的兵,咱们丢不起这人!”
看着三个人无精打采地坐了下来,郑永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军官们互相看着。笑声从他们的嘴里一齐爆出来。
欧阳平悻悻地擦抹着嘴角的血迹,咬牙切齿地说道:“成,你们别落单了,哪个要落单了,老子专门打黑枪,下黑手。这仇我今天非报不可!”
说着,自己也先笑了起来。
司徒天瑞和陶平在三个大酒碗里倒满了酒,恶狠狠地说道:“婆婆妈妈的废哪门子的话,是汉子地爽爽快快的把酒给喝了!”
当三个人喝光了酒碗里的酒后,都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
这是感情,不同于男女之间地感情,这是兄弟间地,旁人永远也无法弄懂的感情。
他们会打架,将来还会继续打下去。但一旦哪方在战场上遇到了任何危险,对方都会毫不迟疑地尽一切努力却救援自己“仇人”。“这正是……那古诗怎么说来着......”
原本想炫耀一下自己才华的刘晓龙,没有想到这次倒更加不争气了。以前好歹还能说上一句两句出来的,这次偏偏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了......
“得了吧,你就别再摆弄自己的半吊子诗词了,也不嫌寒渗!”
刘一刀白了一眼和自己同姓的这个人,端起酒杯来到郑永面前,一脸坏笑地说道:
“总指挥,这杯酒我敬你,可咱们之间的帐什么时候清啊?”
说实话的第三战区总指挥郑永最害怕的就是这个人。
当年在东北的时候,为了要招募飞行员。自己可是和他白纸黑字签了合同地,要说这些年自己该给他的酬劳,只怕早已经到了一个庞大无比的数字了。
“总指挥,您是地二级上将,第三战区最高司令长官,说话可不带赖帐的。”
看出了总指挥的意思,刘一刀大是不满地说道。
“不赖帐,不赖帐......”郑永干咳了两声,说话的样子一看就是在那敷衍。
刘一刀叹息着摇了摇头。遇上了这么一个顶头上司,自己正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要说以自己的头脑,做哪行不能赚钱,偏偏当上了飞行员,还遇到了那么抠门的一个顶头上司。唉声叹气的回到王毅恒的身边,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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