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法。杨永还真是备了一些红包被记者。当然不是杨永自己掏腰包了。
高松显得非常的仗义地说:“诸位放心,我老高在这一行里也是做了那么长时间了,什么时候做过独吞的事情,放心好了,姓杨的已经给我讲好了,明天会给大家意思意思。到时候请大家去吃饭,然后是什么我就不用说了吧。”封口费的事情大家心里明白就成。
虽然高松这个时候有点喝的找不到北了,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清楚的很,自己作为一个当事人,要是这个事情一旦泄露的话,怕是没有人能够保得住他,陈星的师傅常林是个什么样的人,有多大的能量,高松作为一个记者可是不一般的人要清楚的很的。
因此,高松不过是把杨永的封口费的事情给讲了出来,至于封口费以后的五千块钱的交易,那就是一个打死都不能说的秘密了
杨永连忙解释说:“这个并不是价钱的问题,我们也是想交井上先生这个朋友的。但是铜钱出问题的事情我们也是刚刚的听到消息的。生意,并不存在有意要欺骗井上先生的意思。确实是陈星这个人太狡猾了,没有想到他能够找到天显通宝。所以、、、、、、。”
为了避免进一步的误会,杨永特意的把高松的经过讲了一遍,然后才说:“事情就是这样的,不怪我们没有诚意,而是陈星这个人下手实在是太快了。这个还希望井上先生能够体谅我们的难处。”
这个就是做坏事的报应了,要不是他们两个人憋着劲的想贪污陈星的天显通宝,怎么能这样在日本人面前卑躬屈膝啊。还不是怕日本人把事情给闹大了。让两个人的名誉受到影响。
把古董,尤其是像天显通宝这样独一无二的古董卖给日本人,那就是汉奸卖国贼的表现。这个比作假更让人憎恨。作假也是手艺活啊。但是,在古董行里一旦有了汉奸这样的大帽子,那是一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了。
而井上雄二似乎没有深究的意思:“幺西,幺西,陈星良心确实是大大的坏了。他是你们中国商人里面最为狡猾的一个人,一点诚意都没有。我有点不甘心啊。被陈星这样的一个高中生给踹到海里了。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报仇的机会,偏偏就这样失去了。要是两位能够给我出这口气的话,我不要铜钱了,这些钱也都是你们的。”听井上的话,这个家伙对陈星可不是一般的憎恨啊。
这个时候该是杨永有点哑口无言了。没有铜钱也能够白白的发上一笔大财,这样的好事打着灯笼也不容易找啊。
郑大年这个时候终于讲话了:“井上先生,虽然我现在没有天显通宝给你,但是,如果你仅仅是想出口气的话,我想我还真是能够帮的上你的忙的。”说道这里,郑大年露出来了奸诈了笑容,让人看了就知道这个家伙没有安好心。
井上雄二当然希望听听是怎么一回事了,他说:”郑君,陈星这个小子功夫不弱,而且鉴定方面确实又很深的造诣。虽然我们两个人是敌人,但是对于陈星的本领我还是深深的佩服的。上一次在圣诞节展示会上的事情我也有耳闻,想让陈星上当并不容易。”
郑大年衣服胸有成竹地说:“让陈星这个小狐狸上当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井上先生要出气的话并不一定要让陈星倒霉。你不要忘记了,我可是文物研究所的副所长。而陈星的父亲却是我手下的一个员工。对付陈星我们没有把握。但是要让井上先生出气,那我还是能够做到的。我们可以从陈星的父亲陈青山下手嘛。”
刚才郑大年一直是默不作声的样子,他就是在思考怎么样收拾一下陈青山。
现在,一个阴险的计划终于慢慢的形成了。陈青山可是一个老实人,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一个一心钻研学问的书呆子。让陈青山倒霉那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就像这一次天显通宝的事情,没有陈青山顶缸的话,估计陈星现在就已经把研究所闹翻天了。
井上雄二听到这样的计划,顿时眼前一亮:“幺西,幺西,要是真的能够让陈星这个家伙倒霉的话确实不容易。让他父亲倒霉也能让他知道一下我们不是好欺负的。成了,我在回国之前若是郑君能够把这个事情完成的话,这些钱都是郑君你的了。”
看大皮包里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郑大年和杨永两个人怦然心动。再两个人的心中顿时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收拾一个书呆子就能够赚钱。这下可真是赚大发了。这笔生意真是要得。
而两个人这样的表情落到井上雄二的眼中,顿时让井上雄二产生了鄙视的心里,果然是一个喜欢搞内讧的民族啊,不过你们要是不内讧的话,我们大日本帝国不就没有机会了吗?”
在井上雄二的金钱攻势之下,郑大年很快的就放弃了自己的立场,拍胸脯说:“井上先生请放心好了,现在快要春节了,地方上也有不少的人邀请我们研究所恶的鉴定专家过去,我就让陈青山这个时候出差,料想他不会不答应的。”
这边计算着算计陈青山,而郑大年还背着杨永和井上做了一点小小的交易,至于是什么,反正是不能让警察知道。要是知道的话,郑大年是要去坐牢的,因此这个事情他连杨永都没有告诉。
为什么越是春节的时候鉴定师就越是忙碌?那是因为春节的时候正是送礼的时候,送礼嘛,现在送金钱怕纪委的找上门来,送烟酒人家连看都未必看上一眼,甚至连大门都未必让你进,所以,送古董字画就是送礼物的最高境界了。
因为古董字画没有一个固定的价格,从来只是听说哪个官员因为受贿多少万被抓起来的,但是没有听说过那个官员是因为收了古董字画而被双轨的,就是因为古董这个玩意不好定价。
所以,送古董就成了非常时髦的上流社会的交流方式了。当然送古董不能送赝品,否则就是起到了适得其反的效果了。这个时候鉴定师的作用就出来了,陈青山这样国字号的一级鉴定师当然就更是受到地方上的欢迎了。
郑大年在回到研究所以后,找来了陈庆上,告诉他天南省那边的人想要邀请一个鉴定师过去交流一下。所里的领导希望陈青山能够挑起这份担子来。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每一次的春节研究所里的鉴定师都是要出去几个的,因此陈庆上也就没有怀疑就答应了。
晚上回到家中的时候,陈青山在吃饭饿时候就把这个事情给讲了出来了。并且说就算是赶着回来怕也是快要年三十了。
陈星当时就肯定了这个事情里面有问题:“爸爸,我看你还是别去了,搞不好是这个事情就是一个陷阱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关系,所以,吕蒙和钱有福两个人并没有花多少钱就把一对松树给买到手了。算是捡了个不大不小的漏。
后来查了一查,上面居然有一百零八颗松子,正好可以串成一串高级的佛珠,而且送主人原来的意思来看,他做成的紫檀珠原本就是按佛珠的模样去做的,不是按照松子的样子做的,至于为什么佛珠会在松子,这个根据两个人的推测应该是原来的主人为了躲避战乱或者强盗有意的把佛珠给挂到松树上的。由于是明朝老紫檀做成的佛珠,所以,价格当然不菲。
但是后来两个人之间的意见就发生了分歧了。这一对松树是大家合伙去上的货,算是两个人的共有财产。要是卖掉松树的话,这个就好说了,大家分钱就是了,但是问题是现在正是城隍庙会临近的时期,所以,两个人并没有打算把这对松树给买掉。
而是打算把松子拆下来做成佛珠,去参加城隍庙会。这样的话,要是吕蒙想要这对松树,就要补偿给钱有福相应的费用。反之亦然。
但是现在的问题,两个人都想要佛珠去参加城隍庙会,都不想要对方的补偿,这样的情况下两个人都想奥佛珠去参加城隍庙会去扬扬名。因此才有了现在的争执。牛四在一旁不无羡慕地说:“要是我的话我也是想要佛珠,而不想要钱。”
这个时候问题的争论已经达到了白热化了,吕蒙干脆地说:“钱爷,要不你看这样行不,按照市场的价格,我多出来三成补偿给你,东西算是我的。”提高三成的价格,这个补偿在行里也算是很高的一个了,要知道松树可是两个人合伙上货弄到手的。
可是钱有福是一个包袱斋啊,他比吕蒙更需要这一次参加城隍庙会的机会。所以,钱有福寸步不让地说:“吕老板,我也是有家有口的人,眼看着儿子就要上高中,老婆又是下岗在家,全家都指望我一个人这点收入。你还是把佛珠让给我得了。要不我给你提高三成怎么样?”
两个人争夺的一个原因也无非是名利二字而已,上了城隍庙会的话,这一串佛珠本来可以买五千的,但是城隍庙会以后就可以卖到一万,甚至两万。不单单是佛珠本身的价格会升高,而且就算是佛珠的主人的名声也会随着参加城隍庙会的全国各地的古董商人而带到全国各地去。
这样可是一件名利双收的时候,难怪两个人争持不下,当然这样的结果是有一定的条件的,就是城隍庙会上不能出现比紫檀佛珠类似的紫檀类的古董出现,因为城隍庙会上又这样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同类的古董里面只又一件可以参加城隍面会。这个规定完全是无二诶了避免无序竞争造成的资源的浪费。也算是城隍庙会一个明智之举。物以稀为贵嘛,同一类的古董要是来的太多无形中就降低价格哦。
比如书籍善本类的古董,要是有两件善本要求参加城隍庙会的话,一件是明朝初期的善本,一件是清朝初期的善本,那么没有意外的话清朝初期的那件善本是不可能参加城隍庙会的,又这样的规矩是为了要达到精益求精的目的。
当然,不能进去参加城隍庙会,还可以到外面的和其他古董商进行串货。不过这样的话影响力就远远的不如参加城隍庙会了。
就在两个人争持不下的时候,有一个热心肠的人跑过来了告诉两个人:“两位,你们两个就别在这里争吵了。我刚刚的听说,从广州那边来了一个古董商人,带来了一件明朝紫檀木雕刻的观音像。那件古董,说实在的真是巧夺天工,美轮美奂。”
钱有福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拉住那人的手说:“你说的这个消息可是真的。”要是真有这样一个观音像出现的话,佛珠的事情就算黄了。
那人看到自己的消息受到如此的怀疑,衣服非常不高兴的样子,撇了撇嘴说:“骗做什么啊,我包打听的消息什么时候错过。”
这个时候人群中有人开始调侃包打听了:“老包,你着家伙的消息是没有错过,因为你的消息就就从来没有对过。自然就不会有错了。”
当然,这个不过是个善意的玩笑,包打听的消息要是一回没有错过的话,也不可能被别人称为包打听了。和他开玩笑的那个人也和包打听是极熟悉的一个人,包打听根本不用仔细辨认就听出来是什么人调侃他。立刻反驳说:“老六,你这个家伙真是不地道。中秋节的时候要不是我告诉你的消息,你能够买下那件和田玉的如意。你丫现在跑出来拆我的台,下次有消息看我告诉你丫的不。”
这个包打听也是古董行里的一类职业,这样的人一般身价不是台高,手中没有足够的资金。但是他们消息灵通,于是就干起了拉纤或者是和别人伙货这样的事情,从中分到一定的利润,而包打听就是这一类人里面比较活跃的一类了。
玩笑归玩笑,但是大家对包打听的信誉还是比较放心的,料想这个人定然不会无聊到跑出来搅局。他说又广东的古董商人带来了一尊老紫檀观音,那就多半没有错了。而这个时候陆续赶来的几个同行也证实了包打听的消息的正确性。让包打听得意洋洋的站在那里,好不骄傲。
这个时候问题就比较明朗了,佛珠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去参加今年的城隍庙会了。吕蒙看了钱有福一眼说:“钱爷,你看咱们两个怎么办?”
现在还能怎么办,凉拌呗。
钱有福可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伤了两个人的和气。颇为尴尬地说:“现在能怎么办?要我说还是按照老规矩来,现在趁着大家都在这里,干脆咱们哥俩就把这东西卖掉,然后该怎么样分还怎么样分吧。”
狗皮三看到陈星来了,跳到陈星面前说:“陈爷,给你商量个事情,你这对松树能不能匀给我,价格嘛好商量,你三千买的,我给你加上五千。你看怎么样。”狗皮三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看着陈星,好像陈星没有理由不答应一般。
陈星却一点不给他面子,坚决地摇摇头说:“不行,这个东西我买来还有别的用途,上面的佛珠我可是打算送给我师父的,给了你我拿什么送给我师父啊。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狗皮三的名字他早就听说过,但是这样的连个顽主都算不上的小角色陈星当然不看在眼中了。
狗皮三没有想到陈星拒绝的那么干脆,但是想一想陈星的理由还是能站得主脚的。送给师父的礼物嘛?狗皮三是个无赖泼皮不错,但是却不是一个一味蛮干的泼皮无赖,也知道百善孝为先的道理。
当下他让了一步说:“既然这样,陈爷,我另外买一串佛珠奉送,你看怎么样。”狗皮三也是无赖之辈,要是换了旁人绝对这样一而在在而三的追着要。
这个狗皮三知道这松树是件宝贝,下定决心要包他给弄到手。他打了那么多年游击战了。也想着能不能在今年的城隍庙会上露个脸什么的?能够被荣宝斋的老掌柜看上的一对松树,谁说没有资格参加城隍庙会狗皮三就敢大耳刮抽丫的去。
陈星这下可是有点闹不明白了,刚才可是没有一个人上前要这对松树的,这个狗皮三当时好像就在人群中看好戏啊。怎么自己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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