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些人以为去农村从农民手里买的货不会有错,却不知道这些货是作伪的商人故意和农民合伙“埋地雷”地。而上当受骗地就是那个中地雷了。这些都是古董界的行话。牛四这一次下乡显然是打眼了。
埋地雷的靠着什么让人上当。当然是靠着买古董的人的急切的心理了。你要是有个三个月两个月的时间和那农民耗着,一般就算是仿制的在高明地古董看了三个月,一个牛四这样比较有经验的古董商贩也是不可能走眼的。
但是偏偏的这一次牛四是希望能够捡漏,心里实在是太着急了。这才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所以,买古董最忌讳的就是心理着急,这一急就容易出差错了。越是好东西就越要看仔细了。
梁子想了一下说:“刚才我还看到这个家伙了。他今天没有摆摊。你去西边找找,可能就在那一块踅摸什么东西呢。”
看来牛四还是不死心。一心的想找一个能够参加城隍庙会的古董来。陈星和梁子寒暄了两句就向西边转悠去了。
这个时候地古董市场虽然是人多,但是并不显得拥挤,因为在这里玩地人大多都是知道规矩的,古董市场的人要是一旦乱了起来,造成的损失可是比一般的市场要大的多。
而且损坏了古董的赔偿问题也是一个难事,人一乱起来的话,谁把古董给踩坏了也是不容易确定的。
所以。古董市场上人虽然多。但是一摊一摊地秩序井然。就是偶尔的有几个不懂事的人也会很快的被大家给教育的懂事了。
有一个一方显然比别地地方要更是热闹一点,陈星好奇之下就凑了过去。却发现两个熟人都在人群之中地。一个是牛四,一个就是包打听。包打听第一个看到了陈星,陈星的黄金松树可是古董市场比较热门地话题,松鹤延年,百年谜题啊。
包打听凑过来问:“陈爷,问你个事,你那松树在鉴定会上排到了第几天啊。”这个城隍庙会上排在第几天出现,也是有讲究的。一般的来讲,越是重要的古董就越是排在后面。
陈星可是没有关心这个问题,他压根就没有打算出售松树,既然已经公布于众了,还是登上一段时间再出售。反正黄金不会贬值。
他摇了摇头说:“我最近没有出手的打算。所以送过去以后也就没有管他们安排到那一天。估计应该是明天吧。毕竟是松鹤延年嘛。包爷。这个是怎么一回事啊。围观了那么多的人。”
现在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陈星来的又晚。有心想挤进去吧,这样没有规矩的事情陈星是做不出来的。不过有了包打听在,陈星倒是没有一定要进去的意思,反正这里的事情应该是瞒不过包打听的。
包打听叹了一口气说:“遗憾啊,真是遗憾啊。陈爷你是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一个山东来的古董收藏家。他今年带来的的是一件徐渭的《墓表赋》。不过这个墓表赋刚刚的被鉴定出来是件高仿的东西。我刚刚的看上了两眼,仿得实在是太像了。要是真的话,那就出彩了。”
徐渭的《墓表赋》,陈星心头一动,暗暗的想,不会是那么巧吧。这个山东的冤大头居然在这个时候弄过来一张徐渭的东西。你丫不是羊入虎口吗?我刚刚的把自己的那一幅《草书千字文》给借给了郑大年,你巴巴的送来了一张《墓表赋》这不是和郑大年对着干吗?
按照陈星对郑大年的了解,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对手有任何的机会的,就像是这一张《墓表赋》,不管真假都不可能进城隍庙会。
这个时候人群之中已经有人注意到了陈星了,有个好事的人招呼陈星说:“这不是陈爷吗?大家都让让道,让陈爷过来给掌眼看一下。”
想当初,陈星的成名之战就是徐渭的《草书千字文》,这个事情自然就不会那么容易让人忘怀了。
因此看到陈星到来,立刻有人招呼。
果然人群让出来一条路来。就算有人不认识陈星,但是却是知道陈星的父亲是号称陈半张的陈青山,那在文物研究所可是一级鉴定师。在字画的鉴定方面也是一绝。而陈星也是不辜负父亲的希望,收藏徐渭的《草书千字文》居然被荣宝斋的老掌柜的赞扬了。
陈星也不做作,当下走进人群。眼前出现的就是徐渭的《墓表赋》。在这幅字一旁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
要是月黑风高的夜晚,这样的人在路旁一站绝对可以吓趴下两个胆小的人。山东大汉,果然是名不虚传,一个收藏家都像是从水泊梁山下来的。
牛四这个时候也是在里面的,他招呼陈星说:“陈爷,你给来看看,这位是山东的吴德章吴爷。这一次来城隍庙会,本来是想来展示一下这幅徐渭的《墓表赋》的,可惜了,经过城隍庙会的专家鉴定,这副字是高仿的东西。吴爷想借着这个机会出手。”
吴德章惭愧地说:“我也是没有脸再把东西带回去了。今个就趁着大家伙都在,能卖几个钱算几个钱。亏多亏少的我都认了。”
在古董,一般的人一听是高仿的东西,立刻就会退避三舍。这个是很不成熟的表现,高仿的东西也是有高低贵贱之分的。要是有齐白石的作品的高仿之作。这一类的高仿当然就不值钱了,几乎是一点的投资价值都没有。因为齐白石是现代的知名画家嘛。高仿他的就算赝品。
但是高仿明朝的古董字画,未必都一定是一点价值没有的。,比如徐渭的字,要是早明朝时期,有位功力深厚的书法无名小辈高仿一件徐渭的作品,也是未必就一定没有一点投资价值的。
当然,和真迹的价格那是没有办法比了。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吴德章在确定了自己带来的这幅字是高仿的以后才挂出来叫卖,而且还有不少的人在围观。但凡是在围观的人,都是在古董行里混了不是一年两年的人了
这下郑大年应该不好交代了吧,陈星心中暗暗的得意。鉴定出来赝品的事情可以掩盖下去。但是,要是让赃物进入展示厅,那些专家确实要负点责任。
当然,仅仅是责任而已,顶多是警察来记个笔录什么的。毕竟现在没有找到剩下的三个双凤兽面玉佩,不好定性。
不过包打听喜欢和人唱对台戏的习惯又显露出来了。他搭话说:“老人家看不要武断啊。战国的玉佩不是只有山东发现的,全国不少的地方都有类似的玉佩发现,而且,双凤兽面玉佩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去年的时候在潘家园就出现过一个类似的玉佩。当时还卖了一个不错的价格。那个玉佩可是人家祖传的宝贝。没准这对双凤兽面玉佩也是人家祖传的宝贝。”
包打听讲的这个概率虽然是比较小,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国家地面大了去了,出土个类似的玉佩并不稀罕,所以,就算警察来了,依照老人的一面之词也不能说玉佩是赃物。
而且去年在市场上也是有类似的玉佩出现,或者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专家们降低了防范的心理。认为城隍面会上不会有赃物出现。
那老人却是言之凿凿地说:“我是不可能看错的。去年的那个玉佩我也看到过,虽样式和这一对玉佩差不多,但是大小要比这一对明显的大的多。而山东的那一组玉佩在出土地时候我就是现场的工作人员之一,所以,对玉佩的印象非常的深刻。你们两个人注意观察没有,这一对玉佩有一个特点。就是两个玉佩的大小正是一个圆的五分之二,也就是说,如果再拿出来三个同样地玉佩的话,它们应该是组成一个标准的圆形的,这样的特点在成对的玉佩中是不会出现的。”
老人地这一番话让包打听哑口无言。毕竟他当时并没有早古墓的发掘现场,而老人就是发掘人之一。因此他并不能拿出来反驳的证据来。不过包打听并不打算就这样轻易的认输了,因为这个是他的手段之一。
为什么,这就是古董界的一个小技巧了。包打听为什么知道那么多事情。古董界的情况可是多是咬死口,口风一般都非常地严地。秘密也不是一般的人可以轻易的就打听到的。
有时候包打听想知道一件事情。去正面打听就未必打听的出来。于是,包打听就经常的采用一种相反的观点和对方抬杠。在抬杠的过程中,自然而然的就容易知道一些正面打听无法打听出来地秘密了。
陈星观察了一下说:“还这真是这样。”不过随后他还是非常沮丧地说:“这样也不行,这些不过是你老一面之词。法律相信的是证据。城隍庙会可不是一般的民间组织。要证明它展示的古董是赃物。这两个几乎是站不住脚的观点是不能让警察相信地。而且,这个玉佩地主人也是天南省相当有名气的收藏家。你说他收藏地古董是赃物。也不能红口白牙的说说就完事了。”
在看到玉佩的主人就是天南省有名的大收藏家赵天来以后,陈星就决定不管这个事情了。毕竟古董***里面的事情不是一句两句就能够讲的清楚的,而这个事情又没有威胁到陈星的利益。
赵天来不但是一个收藏家,还是一个企业家,圣诞之夜在希尔顿大酒店举行翡翠展示会的那个天虹翡翠公司就是赵天来名下的众多的公司之一。
他同样是一个慈善家,每年都为慈善事业捐大量善款。像这样的一个名人。并不是单凭一个老人的话就能对付的。
陈星这个时候也是非常的无奈的对老人说:“要是你老相信我的话。最好不要管这个事情,立刻去向你们文物局去举报。让文物局的人出面和城隍庙会交涉,一省的文物局还是比你个人要强大的太多的。我想要是你一个人去报案的话,警察未必就会给你立案子。”
听到陈星的劝告,那名老人到底是没有去现场找维持次序的警察报案,而是留下一声长长的叹息离开了。包打听耸了耸肩膀说:“看来这一次的城隍庙会不太平啊。刚刚的开始就闹出来两个这样的事情来。这两个事情一旦曝光的话。会让城隍庙会颜面扫地。下一年我们能不能看得到城隍庙会还两说。”
古董界相信的是什么,是信誉。为什么荣宝斋历经百年不倒。战火年代它也曾经关门过。但是,有荣宝斋的老牌子在,荣宝斋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这个就是老店铺的信誉,一个古董店铺可以倒闭,但是不能没有信誉。
陈星非常干脆的回答说:“不会看不到的,这对双凤兽面玉佩不过是赃物而已,并不代表是赝品。破案子是警察的事情。不是古董专家的事情。所以。这一个小小的瑕疵并不能影响城隍面会的信誉。顶多是赵天南受到一点经济损失,你想赵天南怕这些损失吗?”
包打听不服气地说:“不是还有《草书千字文》的事情吗?吴德章的那个事情可不是一个小事情。要是、、、、、、。”
讲到这里。包打听看了看四周,也没有继续讲下去。毕竟这里就是城隍庙会的现场。指着和尚骂秃子的事情可不是明智之举。
陈星摇摇头说:“这个事情我不是说过吗?不会曝光,因为我不愿意得罪京城古董界的所有的人。要是因为我坏了城隍庙会的话。你想想我会结下多少仇人,甚至是全国的古董商人都会和我过不去,因为这个城隍庙会毕竟是他们展示和提示古董价格的舞台。你要是不想得罪人的话,最好还是把这个事情给烂到肚子里面去。”
吴德章的事情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陈星并没有主动揭破地意思。
城隍庙会继续着人来人往。陈星和包打听两个人正在说着的时候,牛四神情萎靡的走了过来。能让这个家伙神情萎靡的事情可是不多。
为了找一件可以参加城隍庙会的古董,牛四十多天都没有做买卖,满世界的踅摸东西去了。而且还在农村地时候中了地雷。就是这样,牛四都没有落得眼前这样仿佛大病一场的样子,毕竟在古董市场上打眼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谁还没有打眼的时候啊。今天的事情稀罕啊。
包打听开始在一旁打趣了:“四爷。你这是怎么了。看你这个样子,受到的打击是不小。在城隍庙会不会是又走眼了吧。”
当然,包打听讲的是外面地那些古董地摊上的东西。展示大厅里面的古董是要到了下午以后才出售的。现在出事情一定是在外围了。
牛四非常恼火地说:“我刚才跑外面去,遇到梁子了,你猜猜,这十多天他一共赚了多少钱。八千多块啊。我生生的把这八千多块给扔了。要是我也做生意,不去寻找古董的话。不就发财了吗?谁能想到今年的古董市场上地生意那么好啊。现在我落得是鸡飞蛋打啊。”
走眼不害怕。但是这边走眼了,那边本来应该赚到地钱又没有赚到,里外里的又赔进去了不少。这样的事情任谁都有点难以接受。
而梁子讲他赚了八千,那就要照这一万二来想,因为古董商人一般都是不会把真话告诉别人的,即使是熟人往往也是在话里打折扣。
在古董市场中,很多的人既是玩家。又是古董商贩。而牛四就是属于这一类的人。要是这样的人掌握不好机会。在应该做生意的时候去淘换古董了。在应该淘换古董的时候做生意去了,吃亏那是不可避免地。
看到牛四这个样子,包打听非常的不忍心,劝解他说:“四爷,你就算不错了,在城隍庙会上不如你的还有的是。吴德章就不用说了。是个倒霉催的。赵天来你可是知道吧。”
接着,包打听就把赵天来带来地双凤兽面玉佩地事情和牛四讲了一边。然后又说:“这眼看就要过年了,那个被赵天来挤兑走的四川同行不比你委屈。这要是赵天来地这个事情要是被那个山东同行给捅到上面去,赵天来那么富有的一个大企业家。他不是一样的恶心吗?和他们比比,你算不错了。”
这个人啊,无论是干那一行的,都是有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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