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之前，江如梦去给江清允送了一杯热牛奶。

    江清允使小性子，不肯喝。

    从程问昨天晚上走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江如梦问，“你怎么了？今天一天都没有好好的吃饭。”

    “没胃口，不想吃。”江清允转移话题，“妈妈，我给哥哥买的那条手链，他一直没戴过。”

    江如梦说，“应该是不舍得带吧。”

    “才不是！”

    晚上洗手的时候，她看着他的手腕上带着一条别的手链，那条手链应该是刚带上去的，是谁给他带的，什么时候带的，不言而喻。

    “好了，别想那多了，睡觉吧。”

    昨天一晚上没睡好，今天也没怎么休息，江清允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一个小时之后，整个程家陷入到了一片寂静当中。

    程问仍然穿着睡衣坐在书桌旁，他挺直的背如青松一般。

    房间很暗，只开了一盏床头灯。

    桌子上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程问的心也跟着颤动了一下。

    「我到楼下了！」

    程问从椅子上站起来，他从窗户上往下看，在黑暗中他看到一辆聂锦的那辆车。

    还没来的及回信息，一条信息又发了过来，「不欢迎我吗？」

    「那我走？」

    知道在逗他，程问还是回了，「没有。」两个字。

    开门，关门都悄无声息。

    聂锦熟稔的坐到程问的床上，“搞的跟做贼一样，不，应该说跟偷情一样，不过还挺刺激的。”

    看到程问一直站在书桌旁，聂锦又说，“你打算一直这样跟我靠一晚上？”

    程问拉过椅子，坐到她的对面，压低声音说，“今天晚上你睡床，我打地铺。”

    “好啊！”聂锦痛快的答应。

    过后，她又说，“我给你带了礼物，你想不想看？”

    程问说，“我不需要什么礼物。”

    “真的不需要吗？”聂锦从那双宽大的拖鞋里伸出脚，在程问的腿边蹭着。

    程问知道，她又在勾引他了。

    她的眼睛闪着势在必得光芒，她要勾着他在他家人的眼皮子底下跟她胡来。

    但转念一想，这不就是她过来找他的目的吗？

    老旧的楼房，并不隔音，程问不想如她所愿，至少今天晚上不行。

    “不需要。”

    聂锦略带惋惜，“那真是可惜了，白费我一晚上的精心挑选。”

    她说着，朝着程问凑近一分，“我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

    若有似无的香气，在她凑过来的那一刻，悉数的钻入他的鼻间，那香气像蛊毒，迷惑人的心智，又像蛊虫在心尖上啃咬，勾着人不断的想更进一步，想靠近想紧贴。

    握紧拳头上的青筋脉络，蜿蜒凸起，急促的呼吸和滚动的喉结，都出卖了刻意假装出来的平静。

    程问感觉自己心悸的嗓子都被灼伤了，他暗哑着嗓音问，“你身上喷了什么？”

    “好闻吗？”聂锦笑着，“我喷了专门为你调制的香水，好闻吗？”

    香气突然被稀释，程问的心也跟着咯噔一下，他想抓住那迷人的幽香，但聂锦快他一步，坐回到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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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后仰着，露出细长的天鹅颈，头微微的歪着，她笑得像个妖精，一个能蛊惑人心的妖精，“我在问你最后一遍，需不需要礼物？”

    “……在哪儿？”

    鱼儿上钩了！

    聂锦勾着手指头，“过来！”

    程问刚坐到她的旁边，她就翻身坐到了他的腿上，“在我身上，你自己找。”

    聂锦穿了一件长款的连衣裙，没有口袋，浑身上下都藏不住任何东西。

    程问抿着唇，他再一次被她戏耍了。

    聂锦趴在他的耳边提醒，“在我的衣服下面，你脱了我的衣服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