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很怕让人误会的人,为什么现在与别的女人走得那么近,就不怕别人看到说闲话?
“那你呢?挺着五个多月的肚子跑那么远的地方,还和那个人工作了一周,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很危险?”
终于说到关键点,他还在为那件事生气,不管她怎么解释,就是还想着那件事。
“我跟你解释过了,他是我介绍过去的人,我过去就是看看他干得怎么样,干得好是为工作室长脸,干得不好就是……”说到这件事,她又想起另一件事,可是憋了很久,今天就当着面问清楚:“你说你急着把我送走,是怕伊潇潇又找我麻烦,还是怕我母亲又生出什么事给你心里添堵?”
应该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童嘉晨脸色有了变化,像是要解释,可是到嘴边却不是那个意思:“这件事跟你说过,已经是翻篇的事我不想再提。”
连妍儿有些失望地看着眼前人,那一刻也没有了晚上去他家吃饭的心思,在他父母面前装没事人,她好像演技还没达到那个地步。
“如果你觉得我不好就直说,我可以让出这个位置,但前提是那个女人得经过我这一关。”接着不等回应,在他一脸诧异中,她脸色难看地起身朝门边走去,想起还有一件事没做,又折回办公桌前,将先前带来还有余温饮料从纸袋里取出:“我最近迷上喝花茶,你请她喝咖啡,我只有请你喝花茶。”
在离开办公室时,她忍不住又看一眼赵秘书,也许是才生过孩子,怎么看都觉得自己没有眼前人皮肤好了。有些难过朝电梯间走去,看到打开的电梯里没有其他人,她走到里端将身子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刚闭上眼睛,准确点说电梯门快要关上那一会,一双有力的臂膀将门又打开了。是童嘉晨,还以为他不会追出来了,还算是有点良心。
他来到她身旁,保持一定距离站定,像是有话要说。结果在下一层时进来两个下属,见到他们原本的说笑停止了,有些尴尬地打着招呼。
哪想在出电梯时,他又被下属拦住说事。
对于连妍儿说是好事,可这会又没有离开的意思,想听听他到底怎么解释。如果想跟赵秘书好,又不想跟她离婚,那么就别怪她不客气。
来到车边,等了约莫十分钟,童嘉晨的声音传到耳后:“在看什么,我以为你走了。”
正在看孩子照片的连妍儿,不慌不忙地将手机放好,以前多是看他的照片,现在只想看到孩子的。既然他问起,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孩子的,我在想他父亲怎么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她的回应似乎刺激到他,又有了不悦之意:“上车。”
她顺着他意上车,却没有按他意思做到副驾驶位上,继而有些不习惯地坐到那边。先前已经让他弟感受到了她的车技,马上也让他这个不靠谱的爹好好感受一下。
车子驶入主干道后,并没有按他的意思回他们家。刚才开车来时已看好了有些路段车少,连妍儿决定朝那里开去。
“这不是回家的路,你这是要去哪?”
随着童嘉晨话音落,她脚下力度加重,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惊得他脸色大变的同时语气也有所改变:“妍儿,妍儿!”
好久都没听到他这么称呼她了,连妍儿瞬间又有了他们还是恋人的感觉,车速也随之放慢下来。
☆、第119章 (119)心机重的男人
不到一分钟,车子在童嘉晨紧张注视下停在路边。不想在车里说事的连妍儿没什么表情地推开车门,来到夕阳西下的江边。
也许是起风,那里少了散心的人儿,多了捂着领口匆匆而过的路人。
连妍儿下意识将双手抱在身前取暖,齐肩的短发随风扬起迷了双眼,却还是不死心地朝围栏处走去。
很快身后传来暖意,不用看也知是谁由后抱住她,接着用他那质地优良的呢子大衣遮挡住袭来的部分寒意。
“妍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和你离婚。醢”
还以为他会在她耳边说什么,原来是这句她早已料到的话。
连妍儿抬手将额前的乱发别在耳后,没什么好气地回:“既然不想跟我离婚,为何还要去招惹别的女孩?”又一想他是以为她去看彭宇后开始闹别扭,将到嘴边的气话改为:“我去看彭宇完全是因为工作,我跟他什么事都没有,也不可能跟他有事发生。”之前不管怎么解释和彭宇的关系,他就是不相信,那意思好像希望她和彭宇有什么似的,简直是要气死她的节奏。
回来的路上,一直在想个问题。她和他的确是出问题了,以前是因为她的母亲,现在又变成这样。越想越生气,没等到回应从他怀中挣脱保持一定距离站着,她不在的这段时间,他也有可能对那个女孩也这样过缇。
童嘉晨一脸诧异,应该没想到会有这么大反应:“你怎么了,就那么讨厌我?”
她怎么了,还不是他惹出来的事。也不是没事找事,以前挺懂事的他,怎么突然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做出的事令人觉得莫名其妙。
“你这是在嫉妒吗?”他嘴角扬起一抹怪异的笑痕。
在连妍儿眼里越发地无语,甚至有了脑袋是不是出问题的想法。要是有病就好说,会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要是没病,那么就是有问题。
“是嫉妒,看到我老公和别人那样,”
话还没说完,便觉得眼前视线一黑,接着呼吸也有不顺畅的感觉,想不到他会在这里当着外人面欺负她。
连妍儿有意推开,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就在快要出不了气时,她做了一个动作。
“啊!”
随着这声发出,他松开了她的手,脸上有着不小的意外,接着抬手抹去唇上渗出鲜红色液体。
不知为何童嘉晨嘴角上笑痕加深,令她有了害怕的感觉,还以为自己很了解他,这一刻才发现没那么简单。
接下来,连妍儿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随他一起回老宅。
当步入客厅时,童嘉晨便知自己会成为焦点人物,一没带老婆回来,二没带孩子,三脸上还多了一小块明显的伤疤。
“妍儿,她人呢?”
母亲边说边往玄关处望,似乎有着不小的期待,只可惜因他坏了好事,说出来时路上准备好的话:“她感冒了怕传染给你们,明天一早过来。”
话音一落,耳边传来童嘉乐似有意又无意的声音:“哥,你嘴巴怎么回事?”
听那小子那么一说,聪明的母亲明白怎么回事,脸色变得难看:“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童嘉晨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还在眼前晃来晃去的童嘉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对方似乎还想说什么,发觉危险降临,忙转身朝客厅走去。
见他没回应,母亲回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欲拨打电话,刚摁出五个数字便被发现的他由身后抢走:“妈,我们没事。”意识到这么说不妥,面色不自然地回:“即便有事,我也能处理好,不是小孩子了。”
哪想却听到母亲不客气的声音:“我看你就像小孩子,尤其是处理感情问题时。”
童嘉晨微微挑了挑眉,有点不赞同母亲所说,可事后冷静下来想了想自己做的事的确是幼稚。
到底是怎么了?他这个智商不低的人怎会做出这么可笑的事情?
那天晚上,他在大宅待了不到一小时便离开。回到家里,又在花园里待到客厅里灯灭,才推开门步入屋内。想不到玄关处通往楼梯的拐角留了一盏灯,望着那昏暗的灯光,他心里生出一股暖意。
来到二楼他们的房间,迟疑了下将手放到把手处,轻轻拧了下不出所料由里反锁了。无奈之下,又回到了一楼躺在能看见窗外星光的客厅沙发上。
他做错了一件事,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被赶出房间。
门里边听到动静声的连妍儿睁开了双眼,这个时候偌大的房子,她怎能安然入睡,想了想还是不要开门好,让他尝尝做错事的滋味。
哪想第二天一大早问题来了,近三百平米的大房子除了他们的房间,还有三间客房,他竟然睡在客厅的沙发,还睡感冒了。
喷嚏声不断在耳边响起,看着脸色难看废了一盒面巾纸不愿起来上班的童嘉晨,连妍儿无语地摇了摇头,转身朝厨房走去。他的样子不像是装病,还真是个心机重的男人,想出这招来解决他们的问题。
她准备给他弄碗橘皮姜汤,对于一向注重身体的他来说是不需要吃药的。中间听到两次手机铃声响,应该是公事电话,听到他那沙哑的声音,以往都要说三分钟以上,今天不到半分钟就收线。
“把这个喝了,就能去上班处理事情了。”
“老婆,你觉得我这样能上班吗?”
他在她面前装可怜,共事多年第一次看到他请病假,太阳反常地从西边出来。
“那好,你在家休息,我去工作室看看,早饭我已做好,你放在微波炉里热热就能吃。中午不用等我吃饭,我约了徐岚,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见她欲转身离去,童嘉晨开始发挥演技,他是生病了,但是表情和动作太大,就有些太过的感觉。
连妍儿隐忍着笑意,故意视而不见,径直朝玄关处走去。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听到了他发出的不满声音。
如果自己真的是狠心的坏女人,那也是他这个幼稚的大男人逼出来的。
没过多久,便来到暂时由童嘉乐接管的工作室。陆晓彤还在一楼,彭宇和那几个人也都在,来之前已通过网上在徐岚的烘培店定了外卖,估计十点钟前能送到。
“连主管,你这是回来上班吗?”
面对陆晓彤好奇的目光,连妍儿嘴角扬起一抹笑痕,说实话她也想,可是童嘉晨那个坏家伙好像没有让她回来的意思。
“还没有,我就是来看看你们,怎样?”
闲聊间,童嘉乐由楼上下来了,多半是接到他哥打来的电话。嫂字刚出声,意识到不对忙改变称呼:“连主管,你怎么来了?”
听这意思,她今天不该来,接着便有意请上去说话。连妍儿迟疑了下,跟随他朝楼上走去,经过二楼时发现除了被喊到博物馆帮忙的两人不在外,其余的人都在。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忙死了,上午过来看看,下午又要回总部那边,有时候还要跑到博物馆那边,晚上还要去餐馆那边……”
童嘉乐的抱怨,在她听来他已成童家最忙碌的人,比他那每个月都要搭乘飞机出去几次的哥哥和父亲还要忙。
“辛苦您了。”
注意到她用您,他脸上现出难为情的笑容,想起什么又有所改变:“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工作,我哥跟你说了吗?”
“之前说过这个问题,他说等孩子一岁时再回来。”
这个答案令童嘉乐皱起眉头,等一进办公室,便将话题转移到私人问题上:“昨晚你为何不跟我哥回去吃饭?他说你感冒了,我看你不像……听说他今天没去上班,好像是感冒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下子问题太多,令观察这里有无变化的连妍儿有了头疼之意:“第一个问题我跟他的事一时说不清楚,不过你放心现在正在和平处理中。”见他不解,她轻叹一声气说到第二个问题:“至于为什么感冒,那是他为自己做出的傻事付出的代价。”
隔了好一会儿,童嘉乐眼底闪过一丝光彩:“难道是我哥在外面有人了?”
☆、第120章 (120)她说他是唯一你的男闺蜜
看他一脸吃惊表情,不像事先知道的样子。转而一想,他每天至少跑三个地方工作,不知道不奇怪。
“有件事想麻烦你,我不在的时候请你多留意下赵秘书,不对应该是你那最近有些反常的亲哥,只要他不去招惹对方就不会有事。”
连妍儿说这话时咬牙切齿,深知感情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她没有心情约那个女人出来喝咖啡,只有花心思拜托他家人管好他了。
“赵秘书?”童嘉乐听到事件里的女主角后眼底的色彩有了变化:“不对呀,我哥跟那个女孩不可能,她和我们家可是有着血缘关系……”
这个想不到的回应,令连妍儿将含在口里的茶水喷了,幸好面前没有纸质资料,要不然就丑大了醢。
耳边传来无语笑声,接过面巾纸擦拭嘴角的连妍儿忽然觉得自己像只被戏耍的猴子,被童嘉晨耍得团团转。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该倒退回去读幼儿园了。
没有心情再面对捡到乐子依然带着笑意的童嘉乐,估计不到半小时就传到童嘉晨那,他的嘴巴一点也不牢实,有很多话说了都是白说缇。
连妍儿起身匆匆离开工作室,来到车上后好一会儿都无法开车。重新回忆了一遍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后,越发觉得童嘉晨是个混蛋,都快三十的成年人,怎么有种又多了一个孩子的感觉。
就在她发动车子驶离到主干道时,不远处另一辆车跟了过去,保持一定距离地跟着。当听到电话那边说清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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