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所有因为你一双异瞳将你驱赶进黑暗中的人,全部该死,统统该罚!”
齐言冰冷的字眼一个一个地敲击在她的心头,红眸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她到现在仍然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温暖如玉的男子,竟是那踩着万千尸体的王……
司空寂漓看着这样的红狐,不禁有些微微触动,他见她拥入怀中,手臂微微收紧,想要以此来驱散这小女人心中的异样。
他想,如果换了是他,他也会不惜任何代价……
正是因为理解齐言的行为,司空寂漓才越来越感觉到齐言的危险,这样的一个男人,用情如此之深,怕是不会轻易罢休了!
齐言看着那双红眸中涌现的陌生,仿佛像是一把刀子戳在了他的胸口处,深深地刺痛了他!
齐言收了心思,冷声说道:“现在,你们该作出抉择的时候了!我带走半月,以白心柔作为交换!”
众人犹豫了,司空寂漓不想管什么白心柔,但是左丘伦桑惦记上了半月,怕是不会轻易罢休,这个祸害,最好除掉,所以他是想进去倾城的,但又绝对不能以半月的安危作为赌注……
司空礼韫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沉,天知道当他知道心柔还没有死的时候有多兴奋,但是依齐言所言,太平洋何其大,而且左丘伦桑作为科学家,外面那层屏障犹如透明,根本不会让你察觉,只要进入攻击范围,所有的船只也好,其他也罢,都会落个船毁人亡。若是要他以半月的性命于心柔作为交换,他也确实狠不下心来,他怕他这样的自私,就算救出了心柔,怕是也一辈子记恨了他,因为他算是间接杀了自己的女儿……
红狐也是暗自思量,现在的她怀有身孕,若是出了什么意外……
许久,红眸轻抬:“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齐言挽唇:“你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司空寂漓眉头一凝,揽着红狐的手臂微微收紧:“女人,我不许你去冒险!”
红狐转过身来,微微抬眸,淡淡地笑道:“你会保护我的,我怕什么?”
司空寂漓微微一愣,随即发出一声宠溺的轻笑,轻捏了一下红狐滑嫩的脸蛋,“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
齐言看着恩爱的二人,心仿佛一点点地沉进了冷冷的湖水中,他比轩辕和司空寂漓要更早的进入半月的世界,为何不管是在横元也好,现在也罢,站在半月身边的那个男人,永远不是他……
不,横元是因为他的懦弱,不懂幸福和女人都要自己争取,所以已经后悔了一次,现在,他重来一回,绝对不会犯之前的错误。
“我并不急着答案,你们自己商量好,有了决定后,随时告诉我一声就是。”齐言淡淡地开口道,随即又补上了一句:“今天我选择光明正大的来跟你们商量,如果得到了左丘伦桑不想要的答案,我想,下次应该不会这么客气了吧!”
威胁警告的意味那般的毫不掩饰。
红狐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司空寂漓打横抱起,温柔地眸光令人沉沦:“你既然睡不着,那我们就去吃点东西吧!”说完还不忘低头在红狐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吻。
红狐小脸一热,随即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司空先生,麻烦你招待好我的朋友!”
司空礼韫灰白的眉头一皱,明显有些不悦,就算她不说,在没有进入倾城之前,他也不会动齐言,还有,她明明都知道了他是她的父亲,还叫什么‘司空先生’……
就在司空寂漓抱着红狐走到门口的时候,齐言突然站了起来,“刚好我也饿了,半月,你应该不介意一起吃吧?”
司空寂漓的身子微微一顿,抱着红狐的手臂不禁微微收紧,琥珀色的眼眸低垂,看着红狐,其中的意思很明显:你要是敢应下,看我怎么惩罚你!
红狐抿了抿唇,左右为难,一边是多年的好友,一边是自己所喜之人,这俩人什么时候结的仇啊?她怎么不知道?
“呵呵呵呵——”红狐讪讪一笑,小心地扯了扯司空寂漓的衬衫,小声地说道:“那让厨师多做一份,我们去房间吃?”
司空寂漓呼吸一沉,琥珀色的眸子对上那双红眸,心脏好似被什么东西包住一般,整个人有些呼吸困难,就是因为红狐的折中回答,俩边都没有得罪,这越加证明了那齐言在她心中还是占据了一定分量的……
“随便你!”司空寂漓冷冷地丢下了一句话,抱着红狐离开了招待室。
随即冷声对身后的威廉吩咐道:“把餐食送进房间来!”
威廉俯首应道,接着转身去吩咐了。
司空寂漓将红狐放置在床上,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双夺人心魄的红眸,冷冷地沉默着。
红狐眼神有些闪躲,粉唇轻抿,知道司空寂漓这个大醋桶肯定又打翻了,刚想开口解释她跟齐言的关系,确措手不及地落入一双明亮的琥珀色眼眸中,唇中的霸道和强势只能让她选择承受。
那吻中包含的情绪太多了,有不舍,有温柔,有不可置疑的深情,还有一点点的不安全,他越是在乎,就越是害怕失去。
直到红狐忍不住轻吟出声,司空寂漓才松开了红狐,看着那泛着迷人蔷薇红的脸蛋和迷离的双眸,琥珀色的眼眸中散发着醉人的意味深长:“半月,你想要了对不对?”
红狐小脸热得发烫,支吾地说道:“没…。我没有……”
司空寂漓却没有因此放过她,食指轻轻挑起胸前的一缕发丝,放置在鼻尖轻嗅,低沉魅惑的嗓音缓缓响起:“有需要不是一件丢人的事,相反的,我很开心,半月,你需要我……”
情欲欢爱是人表达喜欢的一种。
红狐被司空寂漓说得,简直羞愧到无地自容,她只是情不自禁而已,那里是什么想要了……
下一秒,司空寂漓的大掌开始变成偷情的花贼……
……
司空礼韫看着齐言,许久,才开口问道:“她,过得还好吗?”
齐言淡淡地看了一眼司空礼韫,自然明白他嘴里的【她】是指谁。
齐言站起身来,冷冷地抛下一句话,将司空礼韫打入了地狱:
“很好,只是一个活死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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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灵魂共存
齐言离开了招待室,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三名拿着武器的保镖,有些冷意,随即对站在一侧的李存啸说道:“半月在哪里?”
李存啸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司空礼韫,随即回到:“抱歉,现在天色已晚,已经为先生备好了房间和晚膳,至于安小姐,她需要休息!”
齐言淡金色的眸子看了一眼李存啸,良久,沉默地离开了招待室。
回到客房后,早前那名黑色西装的男子早已等候多时了。
“先生,主人没有给我们多少时间!”男子凌厉地说道。
只是话音一落,就被齐言一个横踢击中脸部,瞬间摔落在房间的墙壁处。
齐言冷冷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男子,身上的王者之气尽显:“先搞清楚你什么身份,再想好你说话的语气和态度!”
“是。”男子捂着脸,嘴中充斥着铁锈味,他扶着墙壁站起身来,似乎没有想到齐言会出手。
淡金色的眸子一沉,冰冷的声线响起:“现在滚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轻举妄动!”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左丘伦桑派来监视他的。
男子微微附身,低头恭顺的回应了一声,随即离开了房间。
他一离开,门口的俩个拿着重机枪的保镖就充满戒备的眼神看着他,其中一个开口道:“你的房间在隔壁,没有先生的允许,你不许出门半步!”
他垂下的手掌微微收紧,在倾城除了左丘伦桑以外,谁还给他受过气,没想到居然到这来受制于人了,都怪齐言的优柔寡断,早已开始就使用强势手段的话,说不定他们现在都已经在回倾城的路上了……
不过没有关系,他现在只等齐言睡下……
……
红狐无力地趴在床上,呼吸紊乱,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司空寂漓确像是没事人一样从床上起身,赤裸地走进浴室,将浴缸中的水温调好,随即出来抱起红狐,将其小心翼翼地放进浴缸中,低哑的声线带着温柔:“你先好好泡泡,我去看饭菜好了没有。”说完起身,离开了浴室。
不一会儿,一声门合上的声音响起,房间里除了水声,陷入了一片寂静。
红狐躺在浴缸中,温暖的水液包裹着她的身体,令她感到舒适,但那小脸的嫣红却始终没有褪去,刚才的画面还依旧在她的脑中残留……
不一会儿,红狐感觉水温有些凉了,但是司空寂漓还没有回来,她从浴缸中起身,将架子上的浴巾拿下,包裹着自己的身体,随即从浴室出来,想要去找自己的睡衣穿上,却在此时,房门被打开了,红狐吓得连忙把自己的浴巾扶好,走到床边将床上的被子披在自己身上,不明所以地看着走进来的齐言。
“你怎么来了?”红狐问道。
齐言的身后还跟着那个黑色正装的男子,还有三五名的保镖。
齐言淡金色的眸子闪着点点的微亮,大步来到红狐的身旁,突然说道:“半月,我喜欢你,你跟我回倾城吧!”
“恩?什么?”红狐有些懵。
齐言嘴角轻轻扯动,笑得纯真无害,他转动身子,指了指身后的黑色正装的男子,继续说道:“牙说,我喜欢你,然后把你带回倾城,你就可以当我的娘子了!”说完扯过红狐的双手,一脸开心雀跃的模样继续说道:“这样我就有娘子了,就有人跟我一起玩了!”
红狐愣愣地看着齐言那淡金色眼眸中的天真,突然有些不明所以,这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嘛!这现在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红狐出声试探道:“你是齐言?”她印象中的齐言就算是小时候,也不会这么天真活泼,反而年少早为,心思比任何人都要细腻,对她也永远是对妹妹的疼爱和呵护。
“半月,我不叫齐言,我的名字叫左丘忆!”左丘忆露出几颗开朗的牙。
红狐的眉头紧紧皱起,看向齐言身后的黑色正装的男子,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子发出一声讥讽的轻笑,随即上前一小步说道:“就像你看到的一样,他是主人左丘伦桑的义子,左丘忆,他的命令,就是带你回倾城,仅此而已!安小姐,还希望你能乖乖配合,免得多受那些不必要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被人一脚踹在了后背,整个人扑到地面上,来了个狗吃屎。
司空寂漓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一脸怨恨的男子,琥珀色眸子中的冰冷似乎在看待一件死物一般,他从保镖的手里拿过机枪,对准了地上的男子,却被红狐出声拦道:“司空寂漓,等等……”
司空寂漓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齐言依然拉着红狐小手的姿态,不禁怒上心头,对准了齐言,冷声道:“现在就把你的爪子从我女人的手上拿开!”
岂料,左丘忆居然眼眶中含着眼泪,躲到了红狐的身后,颤抖哽咽的说道:“半月,我怕……”
司空寂漓:“……”你他妈在逗我?
红狐不免有些不耐烦了,眉头轻皱:“司空寂漓你先把枪放下!”
司空寂漓看了一眼红狐脸上的不悦,呼吸一沉,将手中的抢还给了身旁的保镖,并冷声斥道:“你们的眼睛都长头顶上了吗?”
保镖也很委屈,这俩个男子身上已经被搜了个干净,没有什么致命武器,他们接到的命令只是在有什么不轨的行为或者想对安小姐造成了不利的举动或者其他才出手,这拉拉下手……。算不利吗?算吗?
“过来!”司空寂漓对红狐说道。
红狐看向那琥珀色眸中的怒意,不想再招惹他不快,只好拖着厚厚的被子走到了司空寂漓的身边。
当然后面还跟着一个害怕得有些小心翼翼的左丘忆。
琥珀色的眸子微眯,“你在玩什么花样?”
只是这么一问,左丘忆吓得又往红狐的身后缩了缩,让自己的视线看不到司空寂漓那冷得吓人的脸色。
倒是红狐一脸淡定,从保镖手中夺过机枪,对准刚刚才站起来的男子脚边开了一枪。
砰——
古堡里突然响起了枪声让众人的心开始变得紧张起来。
正在图书室看白心柔画像的司空礼韫眸色一沉,出了图书室。
红眸中泛着点点的杀意,“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然,那一枪绝对不会打偏了!”
司空寂漓好笑地看着一脸肃杀的红狐,突然发现,他的女人实在是太可爱了!
男子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子弹口,呼吸有些紊乱,他丝毫不会怀疑这个女人会不会真的杀了他,他只好说道:“他白天是所谓的齐言,晚上是左丘忆……”
红狐眉头紧紧皱起:“什么意思?”
男子继续回道:“原本左丘忆聪明睿智,但是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似的,那原本黑色的眼珠突然变成了淡金色,临走时听主人说过,现在这具身子里住了俩个灵魂,俩个人格,那所谓的齐言将原本左丘忆的记忆全部夺了去,所以现在的左丘亿犹如一个大龄的孩童,一旦日夜交替,白天的齐言睡下,就会变成晚上的左丘忆……”
红狐眉间的折痕越来越深,不免有些为齐言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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