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好的增添二人空间,让红狐对他产生好感……
他在这方面,可是有相当大的自信和优势,起码相对于司空寂漓来说,他更懂得女人心。
只是他跟她也处了一些日子了,平日里哄女人开心的鲜花,烛光晚餐,礼物……完全得不到这个女人的一点欢喜。
而她只要求教她各种各样的知识,甚至于一些常识她都要问,这也让记东看出来了,这个女人,该不会脑子有点问题吧?
“半月,如果你愿意跟我去玩半天的话,我愿意考虑你之前的要求!”记东微眯双眸,嘴角轻扯,笑得温柔。
红狐这才抬起头,如红宝石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记东。
好似,司空寂漓也总是这样跟她谈过条件,讨价还价,但他采取地是令人厌恶的霸道,而记东,却是能让人接受的温柔。
之前她便提过,要一根鞭子,当时记东以伤还没好,怕伤到她的理由,驳回了她的要求。
“你说话算数?”红狐问。
“我的礼仪告诉我,不能让美丽的女士心碎难过。”记东嘴角始终保持不变的温柔。
红狐微微一愣,不自觉地想到,如果是司空寂漓,他一定会说:我从来不骗女人……
这个念头一出,红狐眉头紧紧皱起,真是见了鬼了,怎么会老是想起那个贱人,一定是折磨得太久了……
红狐阖上了电脑,站起身来,再次扬起头,说道:“那说好,只有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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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是一条红色的鞭子(二更求收)
海洋馆。
红狐看着玻璃窗内游来游去的鱼儿觉着新奇无比,她只有在小河亦或是清澈的溪流中才看到过游动的鱼,从来没有,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
记东看着一脸新奇的红狐,嘴角的笑意淡淡的泛着,他从来不知道,有些东西并不需要太华贵,就能令一个人满足。
他算是摸着一些门道了,对付眼前这个女人,之前那些招式不太管用,必须出奇招新意才行。
之前他从来没有用心去哄过任何一个女人,女人只是男人的一种附属品而已。
但他现在在干什么?
不过没关心,他喜欢这个女人,特别还是司空寂漓的女人……
但是转而,红眸突然黯淡下来,没了心情。
记东眉头一皱,女人还真是难伺候。
“怎么了?你不喜欢吗?”记东在身旁轻轻地问。
红狐缓缓转过身,看着身边温润如玉的男人,淡淡牵起一笑,“没什么,挺好看的,但是我不喜欢海鲜。”说完抬步往前走去。
深深的蓝色玻璃长道,四周都是各种各样的鱼儿,甚至于脚下也是。
有时候你甚至都能看到一些这些深海中的庞然大物向你快速游过来,当你觉着呼吸一窒时,它却永远都无法靠近你,伤害你……。
记东不着声色的看着一身白色连衣裙的红狐,黑色的双眸中划过一丝不明的情愫。
等他们出了海洋馆,红狐有些疲劳地阖上了眼眸,右脚处也隐隐作痛。
许是察觉到了红狐的状态,记东勾唇一笑,上前温柔问道:“需要帮助吗?”
红狐眸子一暗,淡淡地拒绝了记东的好意。
记东能很明显地感觉到红狐的疏远,难道,他做得还不够?亦或是,他比司空寂漓差?
他不知道,红狐疏远他的理由,只是因为他跟横元朝,跟那时候的轩辕实在是太像,不是指样貌,而是那温柔的性格,时时刻刻为他人着想,无时无刻的温柔体贴,最后呢?却是一场预谋。
而身边的这个男人,记东,她会相信他是无意经过了那里,但是她喝下那妇女递的水后的眩晕感,绝对不是来自身体本能的眩晕,那唯一的解释就是,那水中被人下了药。
利用了一个让她放松警惕的农妇。
这不是巧然,而是除了司空寂漓外,还有人在暗处看着她。
至于这个人是不是记东,她现在无法下结论,但是她的心,已经无法轻易地向某一个靠近了,特别是温柔,谁又知道,温柔之下,到底是陷阱还真是糖果呢?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改多想的事,她只需要等到脚好之后,有足够的生存能力后,马上离开。
不管是记东还是司空寂漓亦或是他人,她绝对不允许自己再次被操控。
“说好了今天有一个下午是属于我的时间,我们现在去喝下午茶好不好?”记东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可那黑色的眼眸中却划过一丝阴郁,但也只是稍纵即逝。
红狐见此,还好应道。
她总感觉,刚逃出虎窝,又进了另外一个牢笼……
下午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天空也泛起了潮红,这是白日里最后一道美丽的风景了。
记东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对正在发愣的红狐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吃晚饭吧!我已经订好了餐厅,应该会有你喜欢的。”说完走到了红狐的身后,绅士地在她起身后为她拉开了椅子。
他与司空寂漓最大的区别在于,他更懂女人心,更懂女人也许会因为某一个小细节,而爱上自己。
他也肯屈就,只要能达到目的,中间的一切过程都是次要,不像司空寂漓,永远只懂强取索要。
往往这样的温柔,是很难让人拒绝的。
七星级酒店。
一道道的中式餐食上桌,不免让红狐有些垂涎欲滴。
因为司空寂漓有一半是英国血统,且从小在国外生活,近几年才脱离司空礼韫来的中国,但仍然保持着每天鸡蛋牛奶起司等等一些西餐,尽管再好吃,也不是很合她的胃口。
这几日跟在记东身边也是,尽管他几乎把让大厨把世界上最好吃的美食都做出来了,并且每天都不重样,但她仍然谈不上喜欢。
记东满意的看着红眸里发出的光芒,将旋转圆桌轻轻转动,将一道水煮牛肉停在了红狐的面前,温柔笑道:“尝尝。”
红狐不在拘谨,拿起筷子夹向那飘着红油的肉片……
“嗯嗯,你别看着我,你也吃啊!”红狐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寒暄着记东。
但这在记东眼里,却是一种关系的进步。
他轻轻笑道:“看着你吃,大概就是最幸福的事了!”
红狐抽了抽嘴角,正在夹菜的手也不禁一顿,看向一脸温柔的记东,有些无语。
这家伙煽情的话还真是随手就来啊!
但她怎么就这么无意呢!
红狐冲记东讪讪一笑,转而不再理他继续吃。
记东看了一眼满是红的菜色,夹了一道看起来不太辣的菜色,才放进嘴里,辣味刺激着舌尖的味蕾,让记东忍不住想要喝水……
红狐注意到了,连忙将身旁的红酒递给了记东,“你不能吃辣吗?”
记东连忙接过将杯中的红就一饮而尽,缓和了不少后,对红狐有些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但是我要马上适应辣才行。”
“不喜欢何必要勉强自己呢?”红狐说着递给了记东一张纸巾。
“因为你喜欢。”记东没有接过纸巾,反而握紧了红狐的手。
那宽厚的手紧紧包裹着红狐柔软的小手,从中传来了温暖的温度。
但在红狐觉着,那温度几乎要将她灼伤。
记东察觉到了红眸中的不悦,在红狐作出反应之前,率先放开了红狐的手,转而扯过了红狐拿着的纸巾,淡淡地道了声:“谢谢。”说完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周围,给自己倒了一满杯的红酒,拿去筷子,继续夹向下一道菜……。
红狐无语。
记东的一切都表明了他对于她的意思,但她是真无感。
“记东。”红狐想了想,继续说道:“我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也很感谢你这些日子以来的收留和帮助……”
红狐一大篇的感谢词还没有说完,记东便打断了她:
“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说完起身按下了房间的服务铃,不一会儿,便有一个服务员捧着一个盒子进来了。
红狐看了一眼便回过头来,她以为,和上前一样,在吃饭时不是给她送珠宝首饰,就是鲜花礼物。
但是这次红狐猜错了,他记东又怎么会在无用的东西在作重复呢!
“你打开看看。”记东将盒子递到了红狐的眼前。
红狐微微叹了一口气,没有立马打开盒子,转而对记东无奈说道:“记东,你不用这样的……”话还没说完,记东再次打断了她:
“你拆开看看,这次,应该会让你满意的。”
红眸再次看向包得精致的盒子,终究还是将手伸向了它。
盒子一打开,红狐的眼睛偏亮了。
是一条鞭子。
是一条红色的鞭子。
手柄处带着一条如剑穗一样的物件,手柄的一头是一颗红色的宝石……
无疑,这是一条奢华的鞭子,当然,也有独特之处。
红狐迫不及待站起身来想要试试,一双红瞳难以掩饰的兴奋。
看红狐的架势,进来的服务员连忙闪到了一旁。
记东饶有趣味地期待红狐接下来的动作。
详细的手臂轻轻挥动了几下,适应了之后,粉唇的弧度也是掩饰不住地越扯越大,红眸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对于杀手来说,武器就是命,没了武器,等于将生杀大权交给了敌人。
红狐不安的心,这才真正的回归了。
她狠狠地挥起手臂,带动如蛇一般的长鞭,随即‘啪’的一声,鞭子打在了房间的皮质沙发上,那沙发皮瞬间裂开来,暴露出里面的棉质填充物……
红狐收回鞭子,像是对待爱宠一般看待手中的红鞭,虽说力道和其他效果没有达到她满意,但是这只是时间问题了。
一旁的服务员吓得脸色有些不自然,她多怕那不长眼的鞭子会打到自己。
也是头一次看到女人喜欢玩鞭子的,也是头一次看到那么大的红宝石居然镶刻在一根鞭子上,那这跟鞭子岂不是价值几百万甚至更高?
有钱人的世界好难懂!
记东眼中的惊讶不亚于服务员,他起初还以为,红狐问他要鞭子是说着玩,或者耍着玩的,所以在起初她一提出的时候,他就去找人定制了,没想到……
没想到这个女人好似之前玩过鞭子。
难怪……
难怪司空寂漓的身上会有很多的鞭伤。
这个女人,真是太有趣了!
红狐收了鞭子,走到记东的面前,“记东,谢谢。”这是她真心的感谢。
记东敛去了眸中的异色,转而一脸温柔的看着红狐,温声说道:“你开心就好。”
红狐像是得到了一件最钟意,最喜爱的玩具一般,嘴角一直都是微微上扬,甚至于连对记东的话都多了起来。
晚餐对于红狐来说是愉快的,吃到了合口味的菜,还得到了鞭子。
但对于记东来说,却不是那么好受了。
从饭店离开后,他就一直在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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兮猫有话说:美人们,看到我的心意了没有,别惊讶,晚上七点二十分还有一更,这可是猫猫在电脑前奋斗了几个小时的成果,快点,晚上的按摩送上……
☆、91:无魂之人
红狐躺在床上,看着粉色的幔帐,欧式田园的吊灯,她的思绪不免有些飘远。
她转头看向身旁的红鞭,不禁想到,她的鞭子,还是小石头送给她的。
横元朝。
齐言看着一脸安睡的‘红狐’,眼中不免泛出点点疼惜。
一个月前,他将鞭子挥想唐逸律,眼前这个女人突然大喊的那一句,让他很唐逸律都震惊了。
“小石头,不要,不要伤害轩辕。”
……
这个女人明明不应该是半月,却为何,为何能叫出他的小名,只有他和半月才知道的小名。
为何那次昏迷之后,她就不省人事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红狐姑娘异与常人,是否,也应异常看待才是呢?”齐言身边的太监突然说道。
这句话点醒了齐言。
红狐自出生便是异瞳,而那个男人之所以救她,不是因为所谓的怜悯之心,而正是看中了半月的红瞳。
那个男人天生金瞳,而他亦是。
关于红狐的事,他从那个男人嘴里提听说过。
千年一遇的血红之夜,产红瞳婴儿,她注定是魔,是天下苍生的浩劫。
结果呢?
算是验证成功了吗?
她杀人无数,虽说多是不义之人,但谁又能肯定其中不包含无辜之人呢?
她一死,他为她倾倒了这个横元的天下,多少生灵涂炭,冤魂无数。
但他总觉着,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他了解到的,远远只是冰山一角。
“传吕国公。”齐言一声令下,太监领命退去。
不一会儿,一身囚衣,一个貌似古稀之年的老者被押解上前。
“听闻吕国公能识得天意,看透命数,不知,是真是假?”齐言冷声问道,天子威严尽显。
吕良安讽刺一笑,也不知这笑的,到底是一朝天子的齐言,还是阶下囚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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