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意一下子涌上了心头,她使劲地挣开禁锢她的警察,警察不敢伤了她,手上力道微微松了些,便被红狐挣脱开来。
红狐迅速扑到长长的会议桌上,将桌中央的盆栽猛地一下扔向司空寂漓……
司空寂漓身后的威廉连忙上前挡了下来,那盆栽砸在了威廉的背上,随之掉落在地上,溅落了一地的泥土……
威廉面色有些潮红,气息微乱,却没有哼出一声,那可是瓷盆啊!
瓷盆落地,泥土溅落到司空寂漓的裤子上和皮鞋上,威廉不作声色地蹲下身来,轻轻拂去裤子和鞋子上的泥土。
红狐见此,秀眉微皱,心中有些堵闷,但随即缓神,抬眸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红眸微眯,未言语半句,径直拉开了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冷声道:“你到底怎样才会放过我?”
她可没忘此前她是怎样对他的,更别提那脸上的红痕如此明显。
她有些不安,甚至,有些害怕,从来没有任何一场生死刺杀能让她如此害怕过。
☆、31:贵派还收弟子么?
她有些不安,甚至,有些害怕,从来没有任何一场生死刺杀能让她如此害怕过。
……
俩个小时前。
红狐翻身下马,见后面没有追上来的迹象,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之前选这个城市只是在听佣人们谈论过叫什么名字的明星好像在这个城市,她才来的,不然,你要是让她说出其他地名来,她也不知道。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这并不是C市。
沿路上,不少市民纷纷驻足回头观望,不说一身男士睡衣打扮的红狐,不说那张倾城般的容颜,不说那独一无二的红眸,就是身旁那高头大马也绝对是稀奇了。
红狐在街道上,有些恐慌,看着马路上车如流水,周围高楼云耸……
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但她现在必须尽快处理这匹马才是,太引人注目了。
红狐回过身,小手轻轻拍了拍瘦长的马脸,长舒一口气,开始在路旁逢人便问:“先生,要马么?”
过去十多分钟了,问过几十人,但是手中的缰绳依然还在。
有些还停足下来问了下价钱什么的,或者问候俩句其他有的没的,但是统统听到红狐张口就是俩万钱就给打消念头了。
不说这俩万多少,这买下一匹马,家里又没有草原,是个麻烦,要说吃,这自家人做着那不费事死……
红狐不知,他们也不知,这俩万钱相当于六十七俩银子,现在的五六千块而已,而且这已经是最低价了。
不远处正在看杂志喝咖啡的几个保镖眼睛时不时地偷瞄俩眼,久了,红狐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几道关切的目光。红眸扫了一眼四周,但除了那几个保镖之外,又不少的人都在看她,不管是附近店的店员,还是路上时不时的行人。
红狐心思一沉,将手中的缰绳一松,退后俩步使劲抽到了马屁股,马儿吃疼跑了起来,冲向人群和马路,路人纷纷受惊,连忙躲到一旁,紧接着,一声声刺耳的刹车声和喇叭声响彻在大街上……
等那几名保镖回过神来想要去找寻那街道旁的那抹纯色睡衣的身影时,原处哪里还有红狐的身影。保镖连忙拨通了电话……
红狐气喘吁吁的拐进了一条巷子,听附近没有追赶的脚步,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必须离开这,但是,她能去哪呢?
不如,去报官?
这个念头在红狐的心头一出,便立马被否决了,自古官官相护,难免此举不是羊入虎口,实在是不妥。
既然正道不通,那就只好混旁门了。
红狐进了一个小区,见花园中许多老头老太太正在下棋的下棋,谈说的谈说,连忙走上了上去,作辑行礼,道:
“老奶奶,我想问一下,最近,有没有出现什么恶人呐?”她以前不就是百姓中的恶人么!所以要找栖身之所,就必须找到这恶人才是。
各位老奶奶见红狐的到来,有些微愣,但随即缓过神来,看红狐穿着睡衣,以为她也是这个小区的,至于那双红眸,他们可不傻,跟媳妇,孙辈的在一块,自然知道什么是美瞳,自然也就没觉得压抑,惊奇。
“最近小区的电动车老是被偷,还有我听说三单元五楼那一户也被撬了,听说家里啥值钱的都没了呢!”其中一个穿紫色衣服的老太太说道。
“对啊对啊,你说现在的小偷也太猖狂了啊!”另一个老太太附和道。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可是好几个女人呢!接着就像一个石子投入在水中一般,一圈一圈地涟漪在水面上泛开。
红狐看着那正讨论地欢的老太太们,实在是忍不住打断了:“我问的是,有没有杀人啊之类的事?”谁要找个小偷小盗啊!
红狐话音一落,那几个老太太全都寂静了,呆呆地看着红狐,显然没有明白过来红狐的意思。
起先那个穿紫色衣服的老太太再次开口:“听说,那个逃匿了十多年的杀人犯被抓住了,叫什么来着?听说可残忍了,把人剁成一段一段的,还给煮了……”
“哎呀,你说这干嘛!多瘆人……”
“是啊,多恶心,我这刚吃完饭……”
“……”
红狐无语了,这想重操旧业,怎么就那么难呢?
“哎小姑娘,你问这干嘛啊?你要是想知道这些新闻,你用手机电脑上网看一下不就知道了么?”
“什么是手机电脑?”
那几个老太太面面相顾,迟疑了一下,难道现在又有什么新别称还是新科技出现了?
其中一个老太太拿出口袋里的触屏手机递到了红狐的面前,“呐,这就是手机。”
红狐接过,上下看了一下,终究是研究不透,还给了老太太,略显焦急地问道:“那你们可知有何门派组织?”
老太太们再次沉默了,这姑娘看着挺漂亮的啊!怎么就这脑子有问题呢?
“哎,你啊,出了这门,往前左拐,再直走,在十字路口后再右拐,走个十来分钟,你就看到一个蓝白的建筑物,上面还有一个五星的徽章,你去那,应该能得到帮助吧!”那紫衣老太太站起身来,给红狐详细地说了个明白。
红狐听后,心中不由地一喜,连忙道谢,抬步按照老太的指引找去……
“你说说啊,祸福相依,这么漂亮一姑娘,居然脑子有问题。”
“是啊,看她那样,不会是家门没锁好,偷跑出来的吧!”
“……”
……
接下来的一幕事后明白过来,更是让红狐羞愧。
红狐方向感还算好,但也确实有些不易。
过了近半个小时,红狐终于来到了那老太说的蓝白色建筑物和带有五星的徽章的地方。
红狐抬步,见眼前一身身制服的警察,心中还有所感叹,果然有门派之风啊!
红狐上前拉住一个警察,抱拳行礼,问道:“请问,贵派还收弟子么?”
------题外话------
兮猫有话说:因为俺们红狐姑娘是旧社会滴,所以思想陈腐,她认为很正常理所的事,用我们现在的价值标准来衡量,可能有点不认同,多多海涵谅解哈!
☆、32:所谓的君子风仪
威廉将其身上所见的泥土污垢都清理了一遍后才起身问道:“少爷,可还有伤着?”
司空寂漓站起身来,威廉自觉退到一旁。
红狐看着一身暴虐气息的司空寂漓向她慢慢走来,她的心越加不安了,有些紧张地抿了抿下唇,支吾道:“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啊,你别乱来啊!”
她待着这段时间,充分地发挥了好学宝宝的潜质,打破砂锅问到底,终于明白了这哪里是什么门派呐!根本就是官府。
她说她走错门了,那些警察非得扣着她。
不单单是司空寂漓发话了,就算没有,光是她街头纵马造成多起多人受伤,交通堵塞和事故等等损失都需要她负责……
司空寂漓挑眉,眸光看向红狐身旁的三名警察,琥珀色的眼眸透着浓浓的趣味,薄唇轻扯一抹祸鬽众生的微笑:“抱歉,她的脑子有点问题,是我看管不严,给你们添麻烦了。”说完欲将红狐拉走。
红狐气急怒喊:“你脑子才有问题。”转而对身旁地警察佯装惊慌神色求救道:“公子,我不要跟他回去,求公子救我!”
警察:“……”
司空寂漓眼眸微眯,逼近了几分,轻熟地将红狐抱起,冷冷地抛下一句话:“威廉,处理好。”
“是,少爷。”等威廉再抬起头时,会议室中只剩下那三名警官面面相顾,威廉从口袋中取出手机……
“你放开我……”被公主抱的红狐手脚乱瞪,恶狠狠地瞪着某人,邪念升起,双拳使出最大力道去击打怀中的胸口的位置,一击落下,司空寂漓轻哼出声,顿足,如一汪清泉的琥珀色眸子迸发直达深入骨髓的寒冷,只是一眼,红狐有些心虚不安地低下了头,不敢再造次……
见红狐安分下来,司空寂漓这才再次大步准备离开派出所。
长长的走廊,时不时过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将红狐的眸光皆是一惊,那双如宝石的红眸无疑是最为吸引眼球和注意的,但涉及到司空寂漓阴冷的气息和杀人的眸光时,连忙转移了视线……
下来楼,排除所没几个女警员都出来了,连户籍办那边的都站在门口观望,不是她们没有工作态度,而是这本来就快临近下班了,也没几个人办理了,剩下排队了还都是那么几个女人办取身份证的,她们也都跑到门口观望了,甚至有的拿着手机在拍照录像……
而他们也接到了上级的消息,说是今儿有人物,不能怠慢,想必就是那个人男人了吧!
“天呐,你刚刚看到他的脸了没有,好帅啊!”户籍室门口的一个女人对旁边的好友欣喜说道。
“对啊,好帅好帅,是混血吧!”
“他怀里那个女人长什么样你看到了么?”
“没看见。”
“……”
因为角度问题,她们并没有看到是司空寂漓左脸那一道红色的伤疤,也只是看到红狐的一头秀发……
司空寂漓一出现派出所的门口,车旁站立的司机连忙打开了后座门,红狐被强塞进后座,惯力让她的头碰向另外一头的玻璃窗上,红狐一声吃疼,还未来的及挣扎,司空寂璃的身子就已经坐了进来,车门外的司机见此将那车门关上,自己绕过车头坐上了驾驶位。
“少爷。”司机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先回公寓。”司空寂璃冷冷地看着前方,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是。”司机一声应下,发动了车子……
车子启动,红狐猛的一下顾不得额头上的伤,身子紧紧贴着后座,双手紧张地紧握成拳,呼吸也有些微微凌乱,她之前便看到了,那些在路上跑的极快的东西,居然还能坐人……
司机多年开车,知道司空寂漓的性子,不喜拖泥带水拖拖拉拉的,对于他来说,没一分都是宝贵的,所以,他能应聘上这份职业,车技那绝对是相当的。
车子快速行驶中,甚至于急速拐弯时,司空寂漓很明显能听到某人冷吸一口气的声音,他转头看向本就白暂的小脸上添了一抹惨白,眉头不由地一皱,低沉地嗓音开口道:“开慢点,40就行。”
司机微微一愣,但还是点了点头,应声道:“是,少爷。”接着降低了车速,使车子变得平稳起来。
好大一会儿,红狐这才回过神来,确定这东西没有什么危险性只好才微微松了一口气,新奇地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
相比某人,脸确实黑沉地吓人,他从上车开始,就一直在等这个女人的示弱,可这女人好似完全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一般,自顾看窗外的景色,眼睛还时不时地描向司机的位置,看他是如何操作的……
直到红狐也感觉到了身旁地冷意,她这才没了心思去琢磨其他,只是平静地坐着,红眸平视前方,心中却是堵闷得厉害。
所谓的君子风仪她可从来没有在司空寂漓的身上见到过,哪怕一丝丝的,她此前用鞭子抽他,用刀子插他心口的位置,还刻下了‘贱人’二字,还不知这个男人怎么报复她呢?
她能不忐忑,大不了,将她也抽一顿,也刻个啥字,如果真是这样,她都不会像现在如此焦急不安,她是有仇必定加上三分报还,但她绝对不相信身旁这个魔鬼会什么以彼之举,还之彼身抽她一顿就完事了。
等待判决的过程是最痛苦的。
☆、33:事情正在不受控制
等待判决的过程是最痛苦的。
红狐思绪之际,司空寂漓冷冷地开口道:“你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先前的气势呢?不是扬言再次见面就杀了我么?”
红狐抽了抽嘴角,看向琥珀色眸中的冷意,他以为她不想呐,放在身上的鞭子和刀子都被警察搜去了,要在身上,肯定再给他补上一刀……
“我说什么了吗?我忘了……”红狐装傻。
司空寂漓眸色微沉,见那红眸中的无辜和清纯的小脸,怒气瞬间莫名地消了一大半。
虽说消了一大半,但不代表没有,毕竟,心口上的伤,和胸膛上刻的字可是实实在在的。
司空寂漓突然将红狐拉到了自己的身旁,低头准确地抚上那思念已久的粉唇……
“唔…”红狐发出抗议地声音,但是抗议无效。
司空寂漓将所有的怒气统统发泄在这个吻上……
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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