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她即这样说就是逃出魏府了,不知如今躲在何处,我又怎会为侯府的声誉就逼迫她做不愿的事。”
孟柔雅早有预料,她一张口以秦怀月的聪慧定会猜到,当下也不隐瞒,起身亲自去屋内取了信回来交给秦怀月,有些犹豫的说道:“前几日我受邀去表哥的府上做客,在表哥的后院见到了侯府找了一个正月的林家大姑娘,她如今……”
孟柔雅咬了下唇接着道:“如今已与表哥做下了夫妻之事。”
秦怀月惊的掉了手上拆了一半的信,怎么也没想到林涵春就在侯府和魏府满世界找人的时候会跑去与华翔林有了关联。
第二百五十四章
“大姐她是何时认识的华尚书,又怎么会跑到华府去的?”
孟柔雅把秦怀月按在石墩上:“要不说这就是缘分,据你家大姐说她那日被人迷晕,醒来时已身在魏府,她便支开看守的丫头跑出院子,在魏府的后花园里找到一架木梯,顺着木梯想要爬出墙外,谁知却掉进了和魏府只隔一道墙的华尚书的府上,于是便偷偷的躲在一间废弃的小屋子里躲了两日,半夜实在忍不住腹中饥饿跑出去找吃的,却撞上了从书房出来的表哥,惊吓之下晕倒在地。
表哥好心叫下人安置在下人房中,以表哥的耳目没过半日便知道了隔壁魏府正在寻找失踪的小妾,稍以联想便知是躲进华府的人就是魏府所找之人,想到魏家与侯爷的关系,便特意把人藏在他的书房之中,本想着看魏府的笑话,谁知两人倒是花前月下的彼此有了些意思来。
直到侯府开始寻找失踪不见的侯府大姑娘,表哥才知你大姐的身份,本想把人送回侯府,可你大姐情急知下以死威胁,不愿再回侯府,如果要是表哥让她踏出华府她就以头撞死在华府门前,表哥见你大姐如此执拗只好妥协。
只是后来表哥也是个混的,一日在府外应酬和了些酒回府,忘了书房里住着个人,去书房放东西,就与你大姐有了夫妻之事,事后你大姐不哭不闹,只求留在华府,表哥酒醉做下此等事,心下害怕更不敢告诉侯爷,只一味的隐瞒你大姐的踪迹,因此你们才迟迟找不到人。”
孟柔雅一口气说完从林涵春嘴里知道的事,秦怀月已经坐不住了,想到林涵春从魏府逃出来又落进了华府,那华翔翔林可是已经成亲三年有余了,只是妻子患有哮喘之症,一到京城就会加重病情,便一直在华翔林的老家德州,两夫妻聚少离多,也因此华翔林到现在也没有一儿半女,在京城虽然官至吏部尚书,可尚书府上就华翔林一个主子。
秦怀月招手把陪两个孩子玩的不亦乐乎的林少逸从屋顶上叫下来,拉着人出门就上了马车,吩咐东阳马上去华尚书府上,这才打开林涵春的信仔细看起来。
林少逸一头雾水,直到秦怀月看完了信才顾得上问怎么回事。秦怀月大概说了一下知道的情况。
虽然林涵春给秦怀月的信中说自己只想留在华府,让秦怀月放心,可秦怀月不见到人哪里放心的下。
林少逸对于林涵春和华翔林这两人竟然会扯在一起也是张大了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
秦怀月摸摸林少逸呆滞的脸:“夫君,大姐的事你可不许干涉,如果真是大姐的意思,你就不要勉强把人带回侯府了,大姐有自己追求幸福的权力。”
林少逸合上嘴巴:“听月儿的,大姐带信给你,自是信任你,到了翔林兄那你先看看大姐,再问问她的意思。”
林少逸顿了下,眼神犀利起来:“翔林兄知情不报在先,乘酒醉欺辱大姐在后,如今还想要大姐做妾,这帐我要一个一个的和他算清了再说。”
第二百五十五章
秦怀月心知这事华翔林做的确实欠妥,教训一下是应该的,逐点头附和:“夫君是要好好教训一下翔林兄。”
在尚书府里陪着林涵春画画的华翔林还不知道两个好友即将有人找上门来修理他,此时正满眼笑意的替林涵春磨着墨,忽听到门上小厮报忠义侯光临,吓得拉起林涵春就要找地方躲藏。
林涵春笑着抚开华翔林的手:“大人,定是弟弟知道了你我二人的事,前来一探究竟,躲不过去的,就让我与弟弟一见,好说清了事实,以免弟弟对大人造成误解。”
华翔林揽过林涵春的腰身,担心的说道:“要是少逸不同意我们的事,要带你回侯府怎么办?”
林涵春白了华翔林一眼:“我已是大人的人了,莫非大人对春儿只是一时玩弄之心?”
华翔林的脸一红,在林涵春的脸上轻啄一口:“胡说什么,我对你是认真的。”林涵春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两人正在这甜甜蜜蜜,下了马车的林少逸拉着秦怀月就闯进了尚书府,府中下人也不干拦截这位怒气冲冲的少年侯爷,急忙跑进去传话。
等到林少逸一脚踢开书房的门,就见自己的大姐一脸娇羞的依在华翔林的怀中,林少逸松开秦怀月的手,冲上前对着正要开头解释的华翔林就是一拳。
林涵春惊叫一声,挡在华翔林的面前,脸色煞白:“弟弟,都是大姐的错,你不要打大人,和他无关。”
林少逸冷眼看向被林涵春护在身后的华翔林:“怎么和他无关,他明知我满世界的找你,还把你藏在这里,大姐,跟我回去,你不愿再回魏府,不愿再嫁,我都同意,这次是我疏忽,才让你被母亲送去魏府,以后我会多派人手保护你,定会护你周全。”
华翔林从林涵春的身后急忙探出脑袋:“少逸,唉不,以后你就是我小舅子了,小舅子,春儿已是我的人了,你还要接她回侯府,这不合适吧?”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林少逸握紧拳头又要冲上去,被身后的秦怀月拉住:“夫君,先听大姐怎么说。”
林涵春吓的眼泪直流:“弟弟,不要打大人,是我以死相逼不要大人对你说实情,是我乘大人喝醉酒迷惑大人做下不齿之事,我不求名分,只想今后能留在大人身边,弟弟,你就成全了大姐吧!”“春儿!”华翔林见林涵春哭泣,心疼的把人搂在怀里,对林少逸道:“少逸,我是真心喜欢春儿的,你就成全了我们吧!”
林少逸冷笑:“翔林兄是要我忠义侯的大姐做你的妾室?”
“弟弟,做大人的妾室我也是心甘情愿的。”林涵春急忙向林少逸表态。
“大姐你为何不愿回魏府去,反倒愿意做他的妾室了?”林少逸恼火的看了眼华翔林。
林涵春深深的看向拥着自己的华翔林:“情之所起,不知所以,我……爱慕大人。”
林少逸还待要说,秦怀月扯了下林少逸的衣袖:“大姐的事还是大姐自己做主吧!”
第二百五十六章
林涵春感激的看了眼秦怀月,见林少逸也渐渐的平息了怒火,抬手抚上刚才被林少逸一拳打的嘴角流血的华翔林的脸上,心疼的问道:“可是疼的紧?”
华翔林握住林涵春的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道:“不疼,一拳换来美人的垂泪,我很欣喜。”
“贫嘴!”林涵春轻推了一把华翔林的胸口,惹得华翔林一笑,嘴角被牵扯疼的皱起眉头来。
林少逸和秦怀月对视一眼,看这两人一脸恩爱的样子,也暂时对林涵春放下心来。
华翔林在老家养病的妻子早在与华翔林成亲不久后,自知自己的身体情况,也心下愧疚,在华翔林要离开家时就给华翔林安排了两个陪嫁丫头。
可华翔林这人虽然平日里流里流气,可也不是色令智昏的人,一到京城就把两个丫头送给了府里的手下。
其实华翔林是因为经常去秦家小院,羡慕秦家人口简单,没有妻妾之争,和睦相亲的家庭气氛,本想自己也效仿一下,不纳妾室,简简单单的生活,谁知半路从府里掉下个林涵春,让华翔林破功了。
秦怀月拉着林涵春出去,让林少逸再与华翔林好好谈谈,林涵春有些不放心的一步三回头,秦怀月打趣:“大姐,是谁发誓说再不嫁人的,才过了几日就破了誓言了?”
林涵春羞红了脸,小声道:“我这样的被休之身能有个安身之处就不错了,可大人对我没有丝毫的嫌弃之意,我很知足了。”
秦怀月指了指一墙之隔的魏府:“那当初嫁给他时可对那人有感情?”
林涵春苦涩的摇了摇头:“那时年幼,终身大事自是听父母的安排,母亲说表哥一表人才,值得托付终身,我也便觉得自幼与他相识,嫁给一个陌生人还不如嫁给他,谁知……”
林涵春吐出一口气:“他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可在新婚之夜便因身边的一个通房丫头身子不适就把我一人留在新房,第二日虽然舅舅因此事责罚了他,可他受丫头挑唆说是我想舅舅告的状,便负气要冷待我些日子,每夜都宿在书房与丫头胡闹,直到林家出事,舅舅怕受牵连让他写休书休了我,他便毫不犹豫的写下休书,再未曾多看我一眼。”
秦怀月有些难以相信睁大了眼睛:“如此说来大姐你未曾与那人圆房就被休回了林家?”
林涵春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这些年我一直未对母亲说起此事,是我实在惧怕了嫁人,就怕母亲知道我还是清白身子就把我再嫁出去,可没想到母亲竟然设计再把我送回魏府,我想起当年所受屈辱,就是死也绝不愿再面对那人,谁知竟逃进了大人的府中。”
林涵春说到华翔林的时候眼里闪着快乐的光芒:“大人知道魏家在到处找我后也不嫌弃我的身份,把我藏在他的书房之中,为避人耳目他每日下朝都在书房办公,几日下来对我恭谨有礼,我欣赏大人的君子之风,后来有一日他回来便问起我的身份,我见他神色似已知实情,只好实言相告,说我是被魏奚笙休弃的前妻,如今要我回去作妾我不愿,便跑了出来,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
秦怀月点头道:“从小雅那里知道了你的事,我和夫君就急着赶来翔林兄这里,夫君生气翔林兄酒后辱你之事,你不要顾及这些,如果因为被他占了身子就勉强留在这里,我和夫君都不会同意的,大姐你记着,如论发生什么事,我和夫君都不会叫你再受委屈。”
“怀月……”林涵春鼓起勇气,红着脸说道:“那日的事真不怨大人,是我乘着大人有些酒意……可大人还是拒绝了,后来……那日没有成事,可大人醒来后说他也是喜欢我的,只是他已成亲,不能娶我,我便说我是个被人休弃的残破身子,即使我不要什么名分,大人是不是还是嫌弃我,我们这才有了夫妻之实。这怎么能怨大人呢?都是我逼他的。”
秦怀月“啊”了一声,心想原来真倒是冤枉了华翔林,既然林涵春不是华翔林酒后被污,那这样的说法定是华翔林为了保护林涵春的名誉才把污水泼在自己的身上了,倒是个只得托付的男人。
这边秦怀月与林涵春说着私房话,书房里的林少逸怒视着低头赔罪的华翔林:“你打算如何安置我大姐?”
“少逸,我会对春儿好的,可是你也知道,那边家里……她也是个可怜之人,因为哮喘的病症这几年京城都不能来,虽与我成亲数载,可我们之间……我对她只有怜悯之心,当初定下这门亲事也是父亲为报他家的对父亲的救命之恩,这几年两家也都一直催着我纳妾来延续华家香火,我能给她的也只有正妻的名分,我喜欢春儿,什么都能给她,可唯有正妻的名分给不了。”
华翔林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一边是为报父亲欠的恩情娶的结发之妻,一边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谁也不想叫受了委屈,可自己却让两个女人都受委屈了。
林少逸有些无奈的拍了下华翔林的肩膀:“侯府大姐不愿回去,让大姐做你的妾也是万不得已的事,看在大姐的脸上,我就先记着你酒后做下的这糊涂事,日后你要对大姐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那隔壁魏奚笙现在的情况只是个开头。”
听到林少逸提起魏奚笙,华翔林想到林涵春在那所受的委屈,攥了下拳头,沉沉的点了下头:“那人如此欺负春儿,我也不会放过他。”
转眼又一想,在某些情况下倒是要感谢魏奚笙,如果不是他当年休了春儿,又哪里有自己什么事,就拿春儿掉进自家园子的事来说,魏奚笙要不从侯府迷晕春儿带到魏府,自己又怎么会与春儿相遇?
还有当年冷待春儿的事,想到这华翔林的耳根一红,真要感谢魏奚笙的冷待,自己万没有想到春儿竟然还是完璧之身,那天知道春儿故意激自己要了她的清白身子,华翔林伏在春儿的身上整个人都懵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要进还是退,后来见春儿红着脸送上身子迎合自己,华翔林得到鼓励这才有了动作。
第二百五十八章
从华翔林的府里出来,秦怀玉和林少逸一路手拉着手走回侯府,两人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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