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逸眼神有些迷离,嘴里自言:“月儿自然是这天下最特别的了。”
“表哥,姝姝想敬表哥一杯酒!”
不知何时七公主薛雨姝走了林少逸的跟前,满脸羞涩的向林少逸递上了手中的酒杯。这个天神一样的男子,本应该是自己的夫君,可即使自己贵为皇家公主,整个晚上表哥的眼睛却从来没有看过自己一眼,薛雨姝还是忍不住的向要靠近表哥,哪怕能得来表哥的一个眼神也是好的。
“多谢七公主。”
林少逸也不多说。接过酒杯仰头喝下,把空杯放进薛雨姝端着的盘子里,扭头看向正和梦月抱在一起喝酒的秦怀月。
薛雨姝咬了咬唇,低头坐回了自己的位子,谁也没看到她眼中闪过的嫉恨和狠毒。
玲珑见大家都闹得有些累了,走上前在林少逸耳边低语:“我在后院备下了茶水点心,要不要挪个清静的地方醒醒酒。”
林少逸满意的点头:“还是玲珑姐细心,那就吩咐下去,楼下的也拾掇了桌上,上些茶水瓜子。楼上的你和风月安顿好客房,想休息的就带下去休息,要想守岁的就去后院的大屋里用些茶水瓜果,后院的客房也准备起来,累了就在后院歇息下来。”
第一百六十六章
玲珑叫过风月,细细的说了林少逸的吩咐,风月出去一会回来对众人道:“现已到了后半夜,诸位要是累了的就到客房休息,要是还想守岁的大家就挪个地方,后院准备了茶点,又有热乎乎的大炕,随便是坐着还是躺着,一起喝茶聊天。”
董侧妃看眼薛擎安,欲言又止,薛擎宇起身话也不说的走了出去,薛擎安跟了上去,走到门口头也不回的道:“七皇妹跟着董侧妃下去休息去吧!”
剩下的几人自是都去后院,可梦月身子软绵绵靠在秦怀月的怀里,秦怀月摇摇晃晃的扶着梦月,这两人看起来谁也自个走不了路。
玲珑和风月搀扶起梦月,林少逸抱起秦怀月,等几人回到后院的大屋,薛擎宇和薛擎安已经斜靠在炕上的软枕上品起了茶。
林少逸把怀里的人放在一角,几个女人倒是兴奋的玩起了叶子牌。薛擎安看眼那小女人在前院还醉意深重的样子转眼就神清气爽了,嘴角划过一丝笑意。薛擎宇皱了下眉头,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一听后院备了茶水就像也不想的过来了,只是觉得躺在这暖和舒适的热炕上似乎不错。
林少逸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喝了一口也半躺了下来,看向秦怀月所在的角落,想起了第一次在秦家过年时守岁的情景,脸上也有了笑意。三个男人就静静的半躺着品茶,看一边在打叶子牌的几个女人争得面红耳赤。
一间屋子大小的热炕上吵闹的一处在吵闹,安静的一处静的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天空渐渐泛起了白,屋里也吵闹声也渐渐的小了,直到几个女横七竖八的歪在一堆都睡了。
林少逸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拿了一张大毯子给几个女人盖上,轻声道:“出去左拐第二间和第三间就是玲珑为你们准备的客房,过去歇了一会,月儿说今日去城外爬山。”
薛擎宇薛擎安两人点点头,和林少逸出了大屋,林少逸回了自己的屋子,两人也顺着林少逸说的推开各自找到的屋子进去。
薛擎宇一晚上没少喝酒,这会子也有些头晕脑胀,进了屋也没细看,只闻的有股淡淡的香气,一边脱衣一边走进内室,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睡过去前还在想:这表弟准备的屋子里怎么到处都是粉粉的颜色,这床上的被褥还有股子香气。
最先醒来的玲珑看天色也亮了起来,屋里就剩她们几个,推了推风月,风月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又推了推梦月,梦月睁开醉意朦胧的睡眼不明白的看着玲珑。
“都回自个屋里睡吧,我好叫公子把主子抱回屋里去,不然公子一个人睡起了该不高兴了。”
梦月点点头,摇摇晃晃的下地穿了鞋披上斗篷出了屋,玲珑叫不起风月,只得先去林少逸的屋里把还没睡的人带过来。
林少逸自是没睡,合衣躺在床上唉声叹气,没有秦怀月在身边,哪有睡的心思,一听玲珑叫,乐的蹦起身拿了自己的狐狸毛斗篷就去大屋把人往怀里一裹回自己的屋里,放在床上三五下的把人剥了个精光,自己也脱干净了躺进被子把人捞在怀里,这才踏踏实实的睡了过去。
第一百六十七章
秦怀月闻到熟悉的气味,往林少逸的怀里蹭了蹭,睡得更熟了。
玲珑叫不起风月,只得上了炕和风月又躺在一处,再也扛不住酒劲和困意上来,闭上了眼。
梦月一进自己的屋里就睁不开眼了,闭着眼走到床前,脱得只剩下肚兜亵裤,就倒在了床上,伸手扯被子,觉得有些重,使了些力气终于扯过来一角,顺着被角就滚了进去,撞上一面火热的硬墙,鼻子疼的睁开了眼,只是抬头看到冷的要杀人的一张脸,顿时傻了。
睡梦中的薛擎宇觉得好像有人进了屋里,从小的警惕心让他一下子醒了过来,静静的躺在床上装睡不动,直到感觉来人脱衣上床,却是闻到一股熟悉的幽香,薛擎宇睁眼看着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要做什么,还没来得及出声训斥人就滚进了自己的怀里。
梦月在薛擎宇杀人的目光中清醒了过来,可如此情况下却不知该说什么,这是自己的房间,他怎么就睡在了自己的床上,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只能怪自己确实太困了,又喝了些酒,迷迷糊糊的就上了床,进屋也没睁眼看一下屋里的情景。
“不知廉耻的女人,你怎么解释你爬上本王床的事?”薛擎宇咬牙切齿的问道。却没发觉此时两人还赤身裸体的贴在一起。
梦月捂了脸,坐起身就要下地,可盖在身上的被角因着起身滑落了下去,只着红色肚兜的上半身便晾在了薛擎宇的眼前。丰满的高耸因为呼吸上下起伏,如玉的手臂,还有光滑白嫩的裸背让薛擎宇的耳根一热。
梦月起身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惊的又钻进了被窝,却又忘了被窝里的薛擎宇,这次丰满的柔软处只隔一层肚兜压在了薛擎宇裸着的胸口上。
“王爷,我,我不是有意的。”梦月闭着眼大着胆子说出了进屋来的第一句话。
却不知这样因为害怕和羞涩,染了几分娇软的声音让薛擎宇有些晃神,似乎很久前听过这样的声音,那个声音说的是“小荷,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小荷。”
“小荷。”薛擎宇低喃着出了声。
想起了有那么一个女子,八年前的那个夜晚,父皇送给自己开解人事,她说她叫小荷,只是在自己的宫中几个月,自己竟从没有看过她一眼,还有那个行到半途的房事,说来她也算是自己这么多年来唯一近身的女人,可最后听宫人说却是死在了往东宫去的护城河里,为保清白跳河自杀了。
“王爷,你终于认出奴婢了。”
薛擎宇的声音虽然小,但梦月还是听到了从他嘴里出来的小荷两字,又见薛擎宇一脸沉思的样子,忍不住心里的喜悦,双臂攀上薛擎宇的脖颈,不顾羞涩的头埋在薛擎宇的怀里哭了起来。
“你是谁,本王认识你?”薛擎宇看着在自己的怀里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握了握拳头忍住了把人扔出去的冲动。
“王爷刚才不是叫奴婢小荷吗?”梦月想擦一下眼泪,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哪里来的帕子,双臂还攀在男人的脖子上,真是觉得要有个地缝也能钻进去。
第一百六十八章
“你不是梦月吗?怎么也叫小荷?”薛擎宇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子,确实有些熟悉的感觉。
梦月咬了咬唇,想起秦怀月对自己所说的,喜欢了就去争取,有没有结果都不重要,起码曾经为爱努力过。眼前的人并不是对自己没有一丝印象,就算认不出自己,起码还记得有个叫小荷的女子。
梦月的心思一转,不顾羞涩的在薛擎宇耳边说了几句话,脸色红的能滴出血来,说完就头埋在被子下面再不肯露出头来。
薛擎宇随着梦月的话说完,脸上也有了些红晕,有些不确定的伸手抓向梦月的胸口。
“小荷不是跳进护城河死了吗?你真的是小荷?”
薛擎宇抓了把梦月的胸部,丰满柔软的触感让她想起了那个黑夜握在手里感觉不错的东西,一把推开了怀里的人,眼神犀利。
“即使你知道那晚的事,你也不是小荷,你这里和她的不一样。”
梦月正忍着薛擎宇抓握自己胸部的羞涩,突听的眼前的人变了颜色推开了自己,有些不解的说道:“那么隐私的事除了小荷和王爷,他人又怎会知晓,王爷说的是哪里不一样?”
薛擎宇有些赫然,是啊,梦月刚才给自己悄语的就是那夜自己和小荷床榻间的事,除了两人,还有谁会知道,可自己刚才试了下,那留在记忆深处的触感确实不一样。
“你的这里比小荷的大了许多。”薛擎宇对小荷的记忆,只有那个握在手里的柔软,自己的感觉不会出错。
梦月反应过来薛擎宇指的是什么,羞的无地自容,可话说到了这一步,只能豁出去了,闭上眼拉了薛擎宇的手覆上自己的高耸处:“那时奴婢才刚满十四,如今八年过去了,这里,自是也长大了,那晚王爷就是这样手覆在奴婢的胸口睡着的。”
薛擎宇明了,眼前的这女子就是小荷了,那个漆黑的夜晚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梦月都说的对极了,薛擎宇有些恼火,在梦月的胸口狠狠的抓了一把:“该死的女人,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出了宫,为何不早来找本王?”
梦月,也就是杨梦荷,看着眼前暴怒的薛擎宇,缓缓的说了从那天早晨薛擎宇离开后自己如何逃出皇宫,又如何遇到秦怀月,直到现在的事,只是隐去了自己在薛擎宇被关的那三年对薛擎宇所做的一切。
“真是个蠢的要死的女人。”薛擎宇伸出长臂又把人搂紧自己的怀里,反正是自己的女人,早就碰过了,也没了心里的抵触。
“蠢女人,以后就安心服侍本王,阿月那里不要去了,本王的女人流落在外抛头露面的,真是丢尽了本王的脸。”
薛擎宇说着闭上了眼,不想再和这个蠢女人多说一句话。
杨梦荷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人就这样留下了自己,虽然总是骂自己蠢笨,杨梦荷的脸贴在梦了多次的宽阔的胸膛上,嘴角翘了起来,一番折腾下来,又是惊又是伤心的,此时也困意上来,缓缓的闭上眼睛。
第一百六十九章
虽说草长莺飞三月天,达腊城的三月却是飞沙走石,漫天黄沙,不过比起一个冬天的蛰伏此时好的就是通往各地的道路通了,云集到达腊的客商也越来越多了起来,云远楼里汇集了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客商,风月扭动着水蛇腰招呼完几个老主顾,进了云远楼最高层的一间客房里。
“哎呦我的小主子,公子四五天不在,你的魂都要被吸走了。”风月笑着打趣爬在窗前的软塌上向远处看的秦怀月。
秦怀月笑着扭过头:“是有些担心,前几次追击敌寇来犯,我也没什么感觉,这次不知为何总是心神不宁的。”
风月递给秦怀月一杯茶水,皱了下眉头,“算着日子这一两日也该回来了吧,主子要是担心,以后就别让公子跟着那御王上战场上去舞刀挥剑的,刀剑无情,伤到公子了可怎么是好。”
秦怀月叹口气,作为林家后人,遇到战争怎能躲到后面去,林少逸如今要做的就是积累一些战功,为以后铺路。
“主子这几日精神似乎很差,要不回后院歇息一会。”风月看着明显精神不济的秦怀月说道。
秦怀月摇摇头,再次把视线看向远方。如今云远楼没了年前的热闹气氛。宇文庆在二月里就带着刚满了三个月身孕的艾雅赶着回云国举行婚礼,阿里木带着宇文庆的聘书和艾雅的书信回了天女国向天女国女皇复命去了。
最出人意料的是大年初一中午从梦月房里走出来的薛擎宇直接带着梦月回了军营,留下的话是梦月是八年前从他宫中走失的一个婢女,如今既然找到了自是要带走的。
秦怀月心里也为梦月高兴,这么多年的心愿终是实现了,虽然只是跟在薛擎宇身边做个婢女,可秦怀月看得出来梦月是打心里喜悦的,既然梦月不在乎成为薛擎宇身边众多妻妾中的一个,自己只能为好友送上祝福。
过完年薛擎宇就联系了京城中自己的势力向太子施压,朝堂上风起云涌,太子**的众多官员都被弹劾,荣庆帝顺水推舟查办了许多太子党的官员,太子一派和江氏的势力都折损了不少。
如今就看着太子和江氏如秋后的蚂蚱,做垂死挣扎,林少逸收集了九年前淮南的水坝贪污案也有了新的证据,留着要给江氏最后致命的一击。
本来此时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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