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轻轻儿，小心翼翼的。

    由浅至深，如同小雨滴进入深爱，逐渐被淹没至无边的深海之中。

    两人分开时，呼吸都是浓重的，脸上热热的。

    安素转过脸，心里有着一丝小小的欣喜，而后便是离别的苦涩。

    如果早一些，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他们之间太多错过，谭琛，凌君然……

    想继续下去，可谁知道以后有没有其他的？

    这样太累，好累，好苦。

    安素摇摇头，甩开脑子里的不切实际。

    “好了。”

    安素看着顾斐然，眼眸里面儿是平静无波的情绪，仿佛刚刚的吻并没有让她有什么感觉，只不过是一个离别的吻别而已。

    顾斐然看着安素如此，眼眸中闪过一丝受伤，随即脸上也浅浅的笑开，“好了。”

    安素听罢，眼睛颤了颤，随即笑道，“天色晚了，你快走。”又问，“你没有开车来？”

    顾斐然摇摇头，“没有。”又说，“我打车回去就是了。”

    安素哦了一声，不在做声。

    过了一会儿，安素指了指屋子，“那，那我就先进去了？”

    顾斐然笑着点点头，嗯了一声，“好的，进去，我看着你进屋我再走。”

    安素的心中升起一丝小甜蜜，很快又被自己掐断，礼貌的道谢。

    “那好，我先走了，再见。”说罢，转身走了。

    “再见。”顾斐然点点头，礼貌如初，那个让她心动的男人。

    安素每走一步，心情便沉重一分，走着走着，眼泪就不由流了出来。

    她拼命的忍着，你让自己哭出声音来，不让他发现。

    她怕，一个不好，自己就会忍不住，违反了他们之间的约定。

    就这样，做个好朋友，很好。

    然而……

    安素走了没几步，身后突然又响起他的声音，**的如同叫着已经失去的恋人，“安素……”

    “嗯？”安素一愣，立即就转过身来，转过身的时候，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儿。

    “怎么了？”安素扬起笑脸看着顾斐然，好似在期待着他说点儿什么。

    然而，顾斐然却是微微一笑，“没什么，就是想叫叫你。”

    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不是吗？

    安素一愣，接而点点头，“顾斐然。”

    “嗯？”顾斐然不解，“怎么了？”

    安素大笑，“没什么，只是也想这样叫叫你而已。”

    从此以后，我叫的顾斐然，不在是顾斐然，你叫的安素，不在是安素。

    你心中的安素，我心中的顾斐然。

    顾斐然一愣，接而大笑，“好。”

    应了一声，两人不由相视一笑，好似不久之前的撕心裂肺，不是他们一般。

    安素准备离去，顾斐然再次叫住了她，“安素。”

    安素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虽然我们这样了，可是，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安素听罢一愣，随即笑开，“对呀，我们还是朋友，最好的朋友。”

    顾斐然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

    “为什么？”安素不解。

    顾斐然笑道，“既然如此，那你还记得你上次答应我的事儿？”

    “啊？”安素一怔，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你是说……？”

    顾斐然点点头，“我会记得的。”

    安素点点头，“好。”其实她都不知道自己答应他什么了。

    嘴里却笑道，“你放心，我记得的，既然我答应了你的，就一定会做到的，到时候，你就等着。”说着，对着顾斐然扬了扬拳头。

    这是信心满满的意思，安素曾经给他说过。

    顾斐然见状，不由一笑，点点头，道，“那好，我就拭目以待了。”

    安素点点头，嗯了一声，“那好，我先走了。”

    悲伤的气愤在这一瞬间化解开了，好像就真的只是两个老朋友相聚后在别离，下一次在约便是。

    顾斐然笑着点点头，“去把，我看着你。”

    安素也不管其他的了，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便转身往家里走去。

    身后没有一点声音了，不知道人是走了还是在。

    安素一时又好气又好笑了，走着走着，却是真的心里难受，哭了出来。

    转头看去，哪里早已没有了顾斐然的身影，安素心头一酸，不自觉的就流出了眼泪来。

    顾斐然见着安素走到家门儿了，便转身离开了原地，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说了个地址。

    “十分钟内你们必须赶到！”那边儿的人立即应是，顾斐然挂了电话。

    原本带笑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满脸的冰冷，就好似是从冰窖里刚刚打出来坚冰一样。

    说十分钟，就真的只不过是十分钟。

    十分钟后，一辆劳斯莱斯开到顾斐然的身旁，停下。

    司机从司机位下来，“顾总，车到了。”说着，双手把钥匙奉上。

    顾斐然冷着脸，看都不看来人一眼。

    一把抓过钥匙，跨腿坐上车子驾驶座，开车绝尘而去，留下司机一人在原地。

    安素快速跑起来，打开门直接跑到房里去了。

    回到房间，安素扑在**上。

    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过往，走马观花一般的闪现在她的眼前。

    她不由觉得好笑，当初想的再好又能够怎么样？

    到最后，不过也只是一场空梦罢了，睡睡，再次醒了就好了。

    顾斐然心里满心的怒火不知道概要如何发泄，开着车子直冲凌启山的公寓，

    一路前进，尽是暴风雨凝聚前的风暴。

    风雨欲来风满楼，不过如此。

    按了门铃，顾斐然第一次觉得在凌启山的门前等待是如此的难以煎熬。

    “叮咚”一声，两声，三声，四声，五声，六声……戛然而止。

    门咿呀一声的打开，凌启山不耐烦的脸出现在顾斐然的眼前。

    等看到来人是顾斐然的时候，凌启山不由一怔，随即问道，“阿然，你这个时候，怎么在这儿来了？”

    顾斐然目光几欲喷火，压抑着满腔怒火的看着凌启山，并不说话。

    凌启山不由问了一句，“阿然，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吗？”

    顾斐然这才冷冷的开口，“为什么？”也只不过问了凌启山一句话。

    可就是这样，凌启山也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儿。

    正了脸色，凌启山看着顾斐然，问，“你知道了？”

    顾斐然一听这话，胸中压抑的火气，再也无法忍受。

    直接大叫一声，一把抓住凌启山的衣领，咆哮着把凌启山给抵到了墙上，扬起拳头就是一拳打在了凌启山的脸上。

    凌启山立时吃痛的冷嘶了一声，“顾斐然！你这是在干什么？你疯了不成？”

    凌启山还是没有想着要对顾斐然动手，一把抓住了顾斐然的手，怒目瞪着他。

    “你还问我干什么？”

    顾斐然冷笑一声，说着，又是一拳头打过去。

    “凌启山，你这是在给我装疯傻吗？你***自己去做了什么，你还问我是干什么？你真的是不明白吗？你这是在玩儿我们？很好玩儿吗？”

    凌启山被顾斐然打的头都骗过去了，嘴角隐隐流出一丝血迹。

    他擦干了嘴角的血迹，这才看向凌启山，冷笑一声。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原来就是这样，顾斐然，你还真的就是疯了不成？为了一个女人？”

    顾斐然一听，火冒三丈。

    “凌启山！我不允许你这么说她！你不是也喜欢她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得不到就要毁灭？”

    凌启山不禁冷笑，“顾斐然，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也太相信别人了？你这么多年混迹商场的精明都去了哪儿了？难道你的脑子里面儿全都是屎吗？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顾斐然！你脑子清醒一点儿把！”

    “我清醒？我告诉你！我已经够清醒了！凌启山！都是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安素因为你，我们都是因为你！”

    顾斐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觉得自己满心的愤怒找不到地方发泄。

    拼了命的怒吼，却是无能为力。

    凌启山冷笑一声，抬起手便是一拳打向顾斐然。

    若是平常，就算是两个凌启山，都不一定能打得过顾斐然。

    可今天却是不同，顾斐然整个人神思恍惚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凌启山的动作，等到凌启山的拳头打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晚了。

    顾斐然被打翻在地，凌启山骑在他的身上，使劲儿的打了几拳顾斐然。

    “怎么样？清醒了没有？你还说你很清醒？顾斐然，你自己说，你这是怎么了？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啊？！”

    “以前的我……”说起来，顾斐然不由苦笑。

    “***以前的我是个什么鬼？只知道工作，什么都不管的人，有什么意义？我难道还能一辈子都抱着工作去死吗？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喜欢一个人？”

    他一把抓住凌启山，拼命的摇晃着凌启山。

    “你说啊！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承受这么多？为什么？”

    凌启山很冷静的看着顾斐然发疯，等到他平静下来，凌启山冷冷的说了一句。

 第一百九十一章 因为你注定

    “因为，你生在了顾家，你是顾家的大少爷，注定就要背负这么多的东西，因为君然是因为你才这样的，所有的事情都有因有果，难道你自己就没有好好儿的去想想吗？”

    顾斐然苦笑，“那我呢？就没有人为我想想？凌君然？是！她是你的妹妹！你心疼她！那我呢？我只是想和安素在一起而已？难道就不可以？你还是我的兄弟吗？安素对我而言代表什么？难道你不清楚？”

    凌启山一听，一双眼睛微微一闪，“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安素对你而言代表了什么，我只是知道……”

    看向顾斐然，凌启山静静的说，“我只知道，她和你不合适，你们不应该在一起。”

    顾斐然冷笑，抓住凌启山的衣领问他，“那你呢？你们就合适了？”

    他目光直直的盯着凌启山。

    凌启山听罢，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却是转过头去，不说话了。

    “你说话呀？你为什么不说话了？”顾斐然冷笑的推搡着凌启山。

    “怎么了？心虚了是？什么我和安素不合适？这都是你自己为自己找的应该借口，难道不是吗？凌启山！你***也太无耻了！”

    凌启山听罢，却是不予理会他了，直接站起来，向屋内走去。

    顾斐然立马就站起来，跟着凌启山的身后。

    “凌启山！你***说话呀？怎么了？哑了？还是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凌启山就像是没有听见似得，直接走到冰箱处，然后打开冰箱门，拿出啤酒，还转头问顾斐然。

    “你要不要喝？”顾斐然听罢，直直的看了一眼凌启山，最后点点头，“要冰的。”

    凌启山到，“废话，冰箱里的，肯定是冰的。”

    于是，两人拿了啤酒，坐在地上，打开，喝着。

    喝了一阵子，地上的啤酒瓶对的到处都是，两个人都是微醺，却没有醉意，他们可都是千杯不醉的大神。

    凌启山突然笑了起来，顾斐然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问道，“你笑什么？很好笑吗？”

    凌启山不禁摇摇头，“是啊，我笑什么？很好笑吗？”

    说罢，看着顾斐然，喝一口酒，叹了口气。

    “我承认，当初我说的这话，的确是很自私，君然的事儿，是她自己的原因，如果不是你，也会是别人，我以为你会理解我，当时的情况，毕竟让我有点儿……难以接受。”

    说着，凌启山低下头。

    顾斐然闻言，不由看了一眼凌启山，眼眸中闪动着别样的情绪，却是不说话。

    这时候，凌启山抬起头，继续道，“但是你知道吗？我真的……真的好恨我自己，是我没有照顾好君然的，不然的话，她也不会这个样子的。”

    “我对你说的话，希望你不要介意，你知道吗？现在想想，我都觉得好笑，我们兄弟俩，这么多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