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又是家中独子,而伽若只是一个普通养女,家境很普通,虽然她善良优秀,但自尊心却非常的强,她不愿意拖他的后腿,尤其在对方的父亲亲自登门要求她放弃他儿子开始,她痛苦的向我求助,只要让那个男人死心,让他不要因为她放弃前途放弃亲情,她做什么都愿意。”
夏可总算明白了,“所以,给她一段假婚礼就是最大的帮助?可是她有没有想过对方心里的感受,如果那个男人也深爱着她,这么做只是对他更大的伤害不是吗?”
“是吧。”韩圣翊苦涩一笑,“但很多人的感情都注定是情深缘浅,我又怎么拒绝一个有着先天心脏病活不久的人苦苦哀求呢。”
夏可惊骇的无以复加,她抬头看着韩圣翊,“所以,你一早就知道她有先天性心脏病。”
韩圣翊点点头,“伽若从来都没有向我们提起过她的身体状况,我是在一场体检报告中无意看到的,也许这也是她亲生父母抛弃她的原因,因为她的病一般都活不过三十岁,她也是学医的,肯定早就知道,早就做好了打算,或许就算没有任何人的阻隔,她也打算放弃这段感情成全对方没有牵绊的未来。”
夏可听的有些难受,一个女人最后的尊严和倔强全都拿来珍惜自己的爱人,可当她的爱人知道真相的时候该是怎么万箭穿心的感受,这样的感情在夏可觉得还是自私了一些。
她迟疑了许久才问,“那方伽若走后,那个男人知道这一切了吗?”
韩圣翊轻轻点了点头,嘲讽的勾了勾嘴角,“他知道,伽若就在我的手术台上闭上了眼之后他才赶到,连最后一眼都没见上,我亲眼看到那么意气风发的男人蹲在手术室门口,哭的像个孩子。”
意气风发?夏可皱了皱眉,“你认识那个男人吗?”
韩圣翊垂下眸子,静默的看着夏可,里头有着无穷无尽交错的情绪,他的声音有些沉,仔细一听还有些微嘶哑,“不仅认识,我和他还有伽若曾是至交好友,伽若走后,我们的关系就开始冰裂了,他恨我瞒了他,可我明白,他只是想找个发泄口,他更恨的该是自己吧,如果足够强大足够爱就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不善而终,人生的最后一段路走的这么痛苦。”
夏可怔怔无法言语,震撼的看着韩圣翊,他的话就跟纹丝密合的钥匙,准确无误的解开了她心头的疑问之锁,夏可豁然明白,她终于解开,为什么黎梓辰和阿宣之间的诡异关系了。
“是黎梓辰吗?阿宣,方伽若深爱的男人就是黎梓辰对不对?”夏可紧紧拽着他的手,迫切的问着。
韩圣翊反握住她的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顶在她头顶上,这一刻夏可深切的感受到脆弱,阿宣第一次向她展开的脆弱,他就像个正常的普通男人,伤心哽咽,低哑苦涩的向她倾吐心事,“我欠了他们,不管伽若是因为什么突然发作的心脏病,我都觉得欠了他们,我欠了伽若一份保护,欠了啊辰一份遗憾的感情,他恨我是对的,连我自己都恨自己。”
一场手术连失两个至交好友,他竟在痛苦和自责中暗自舔伤了这么久,夏可疼的仿佛整个心肝要炸裂了一般,她的男人她的阿宣竟把责任看的这么重不就是因为他才是最重情重爱的那个人,掩埋在他漫不经心的冷酷表象下是一份把所有他在乎的人都视作珍宝的温暖。
所以黎梓辰才会让他放下,因为他最够了解阿宣,或者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一切都无关阿宣,平白让他背负了这么多年的愧疚和痛苦,他也后悔自责,只从齐灏的话中她就足够清楚,这么多年他依旧将阿宣当成最好的挚友,否则不会第一时间连思考都没有就甘愿放弃自由也要救他们。
用力的回抱住他劲瘦的腰身,夏可靠在他胸口听着清晰有力的心跳声,轻声且坚定的开口,“阿宣,其实……你很想你爸爸吧。”
拥着她的大手明显的一僵,夏可没有放弃,再接再厉的开口,“我听韩二叔说,他老人家年事已高了,这几年身体越来越不好了,经常在睡梦中念叨你的名字,还有你妈妈,她也很想你。”
“看来我二哥给你洗脑成功了。”
夏可抬起脑袋笑嗔了他一眼,认真的看着他开口道,“不如我们选天去看看他们吧?好吗?”
“给我个理由?”韩圣翊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小脸。
夏可灵光一闪,笑开了嘴角,一脸羞答答的依偎进他的怀里,“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胸腔震动的笑意让夏可一颗不安的心总算沉淀了下来,至少啊宣似乎没那么排斥回家了,“你不说我就当你答应了!”
“我能说不吗?”
“不能!”夏可哈哈大笑。
也罢,反正当初在Z国向韩老大借直升机回来的时候他就答应了他的条件,就是在父亲大寿的时候回去一趟,现在倒是随了这小妮子的意,要不然以她下定决心一定要完成的小性子,非软磨硬泡死他不可。
现在有了可可,他觉得一切事都变的无关紧要,他迫切想要稳定下来给她一个毫无后顾之忧的未来,是该让所有事都尘埃落定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这温柔的小调调,听的夏可立马喜笑颜开的飞奔去开门,“干妈,今天又带什么好吃的拉?”
郁静提着一个大大的保温盒,满脸笑意的走过来放在床头柜上,“只是几个家常小菜,啊翊的身体还没好透,吃不得太油腻,我就做的清淡些,你们两个一起吃吧。”
韩圣翊住院这期间,才知道夏可还有这么一个上得厅堂入得厨房,美丽大方,一双巧手几乎无所不能的干妈。
郁静天生就带着一股温婉柔和的气质,笑容清甜,看的人总是如沐春风,尤其对夏可的关心和照顾完全不亚于夏伯父和伯母,韩圣翊看在眼里自然乐的欢喜,也跟着夏可一起叫干妈,听的郁静开心到每天合不拢嘴,又准时准点的给他们变着花样做好吃的。
“清淡小菜好,才是最考验厨艺的。”
夏可斜睨了一眼韩圣翊,怪笑一声,“你真是撩遍天下无敌手啊,连我干妈都不放过。”
郁静听的笑的眼都亮了,“你们喜欢吃就好,我明天再给你们送来。”
“阿宣,你看看,多亏了我你才有这么好的口福,我干妈做的饭菜简直能将舌头都吞了。”
“可可,别胡说,什么你啊我的,阿翊身体还需要休养,这饭菜我可是专门给阿翊准备的,你可别乱欺负他。”
夏可瘪着嘴,佯装一脸哀怨的感叹,“又一个受你美色迷惑的女人。”
郁静失笑的揉揉夏可的脑袋,看着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抢着吃,又叫又闹,无奈的摇摇头,“我去个洗手间,你们慢慢吃,别闹了,小心噎着,不够的话我明天再多做点。”
夏可冲着郁静嘻嘻一笑,见她一走,立马回头又开始和韩圣翊抢上了。
塞了满嘴的饭菜,她囫囵问道,“韩二叔说今天来看你,啥时候来啊?”
韩圣翊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夹了一口塞嘴里,“差不多应该要来了,他是赶午休时间,部队里忙的很。”
“他要知道我们一起回家,肯定开心的不得了。”
“是你开心的不得了吧,丑媳妇!”
☆、155.重遇
夏可鼓着脸,气呼呼的将他手里夹的菜抢了过来。
韩圣翊眯起眼,痞笑一声,“夫人,你大概是忘了上次抢吃食的下场了。”
夏可擦了擦嘴角的油,一双眼放着幽幽绿光,一副女流氓的挑起他的下巴,“当然没忘,瞧瞧这红滴滴的小嘴,等不及采撷了吧。”
韩圣翊被呛的轻咳了一声,一副怕怕的小模样,“为夫觉得,夫人的模样有点饥渴。”
夏可伸出舌头,挑逗十足的撩了一把嘴巴,“是呀,小娘子能帮我解解渴吗?”
说罢,她忽的扑了上来,一下就压住了韩圣翊,看着他怪异的表情以为自己的流氓招成功整到他了,越玩越上瘾,“小娘子,你就别拒绝了,让我好生疼爱疼爱。”
“那个……相信我,我一点也不想拒绝,不过,现在好像不太是时候。”
顺着他的视线,夏可侧过眸子,看向门口一脸囧囧的韩二叔,嘴角的笑瞬间僵裂。
闪电般跳了起来,又是拉衣服,又是挠头发,烧的整个人都快着了,“韩二叔,那个……你来啦,快进来坐!”
韩圣翔轻咳了一声,“你们确定忙完了吗?”
夏可用手肘顶了顶韩圣翊,却见他慢条斯理的坐起身,理了理衣服,一脸惋惜的轻叹了声,还略带指责的瞟了一眼韩圣翔,“你就不能晚来一分钟吗,我差点就成功了。”
夏可吐血三尺!已经够窘迫了,这丫还敢火上浇油。
笑着拉过火烫烫的夏可坐到身边,韩圣翊指了指不远处的椅子,“坐吧。”
“我听乔教授说,你的身体恢复的不错,很快就能出院了。”
“这不正好随了你今天来的目的吗,老头的寿辰快到了,你是准备来当说客的吧?”
“什么都瞒不过韩老三,我也实话实说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当说客,所以我也只说一次,你回家最好,不回我也不会再提,父亲真的老了,我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不要再拒绝了,他很惦念你。”
韩圣翊沉默许久都没有回声。
夏可皱着眉头扯了扯他的衣服,见他挑眉冲她笑,她立马接上嘴说,“韩二叔,阿宣的意思是他考虑过了,会回去的,你放心吧。”
韩圣翔有些不可置信,转眸看向韩圣翊,眼神里全是求证和期待,这个答案他们一家可是盼了快十年了。
“既然你那么忙,我也就回答你一次,可可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会回去,带着可可一起,你可以提前跟老头知会一声也可以什么都不说,现在你可以走了。”
“阿宣,别这么跟韩二叔说话。”夏可小声的凑到韩圣翊边上,劝了一句。
他却毫无顾忌的大声开口,“叫什么韩二叔,叫二哥,这辈分乱的我牙疼。”
夏可一脸懵逼的扯了扯嘴角,“这二哥你叫了几十年了,可人家明明就是一脸大叔模样,这声哥才叫的我牙疼。”
韩圣翔憋了一脸的笑意,心下却是彻底稳妥了,看着这对活宝,他突然感慨,三弟的幸福总算回来了,他们老韩家也总算是守着云开见月明,现在只剩下父亲那一关,经过了这么多年,相信父亲也看开了很多。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接下来一段时间我有的忙,很难抽出时间了,再见的话可能就是等父亲的寿辰了,你们各自照顾好自己。”
“好的,韩二叔再见。”
夏可扯了扯韩圣翊,他才扭过头,哼了一声,“好走不送。”
拿起军帽戴上,韩圣翔笑着冲夏可点点头,转身准备开门,门却从外边被推了进来。
“可可,阿翊,你们吃完了吗……”抬头的瞬间,吗的尾音被郁静含在舌尖,硬生生吞了下去。
她就着搭上门把的动作,半天都没有反应,一双黑亮的眸子盯着眼前的男人久久移不开视线。
空气寂然的仿佛被冰封住了,韩圣翔怔怔的杵在原地,如同瞬间被魔怔,他微张着嘴,眼底布满了不可置信,惊骇,狂喜,痛苦,各种无法形容的复杂情绪。
夏可和韩圣翊对视一眼,也感觉莫名其妙。
“青雅……”韩圣翔轻启薄唇,出口的话竟带着几分哽咽。
郁静掠过他,视线定在夏可身上,眼底的泪意翻涌而上,她突然有了动作,松了门把,仓皇的掉头就跑。
“青雅……别走……”韩圣翔二话不说就急步追了出去。
“青雅?这是干妈小名吗?”韩圣翊凝眉。
夏可机械的摇摇头,呐呐道,“我没有听过。”
脑海中还在回荡着郁静最后盯她的那一眼,干妈为什么用那种痛苦又害怕的眼神看她,叫她心头莫名揪的慌,而且照这情形来看,她和韩二叔似乎还是旧相识,而这相识的程度还非同一般。
“啊宣,你想什么呢?”见韩圣翊半天不说话,模样冷凝。
“我在想,或许干妈的身份你应该重新认识一下。”
“什么意思?”
“知道我二哥今年几岁吗?”
夏可斜了他一眼,“你现在是想让我猜谜吗?”
“你不妨猜一下。”
“五十多吧。”
“他五十多岁还未婚知道吗?”
这回,夏可坐不住了,拽住韩圣翊的手急问,“你不会想说韩二叔不婚是因为我干妈吧?”
韩圣翊拉着她的手握着,“是不是我不清楚,但我能确定的是,他确实因为一个女人不婚至今,而我有幸因为一次意外见过他暗藏着一张老旧的照片,照片非常陈旧,年头不少了,上面三个人,两男一女,人像有些模糊了,但照片背后却清楚标着两个大字,就是青雅!”
夏可吃惊的喃喃道,“这么说就说的通了,干妈说过她曾经有个丈夫,不过过世了,还有一个女儿也离开她了,现在想来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怕人说闲话才刻意说自己丈夫过世了,实际上那个她深爱却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分开的人很可能就是韩二叔了。”
韩圣翊不以为然的摇摇头,“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我总感觉好像哪里有问题。”
“不管有没有问题,像韩二叔这么深情不悔的男人真的是世间少有,竟然能为个女人守身如玉几十年不悔,不管当初他们分开的原因是什么,毕竟现在年纪都不小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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