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了,我都要怀疑她行为不轨了。”
噶?
韩圣翊的性子,跟了多年的原笙怎么可能不知道,可眼下要配合他作弄夏可,他竟有些不忍心了。
三哥,不就是一件衬衫吗,有必要这么记仇嘛!
原笙懂,夏可可完全不懂,听到韩圣翊的话,她差点就栽地上了,原本以为这男人会大发慈悲帮她一把,没想到是来落井下石的,她真是瞎了狗了眼了。
事情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体,姚青青完全懵傻,现在是什么情况,这韩圣翊到底是帮还是玩?
这男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完全看不懂啊。
可听他的语气,似乎并不太在意夏可,既然如此,她的算盘就要另外打了,“呵呵,韩医生真会说笑,不过,像你这么有身份的人,带来的女伴居然穿着酒店的服务生工作服,而且还是别人的,的确是有些奇怪哦。”
“所以呢?姚小姐觉得该怎么办?”
又把问题扔给她,姚青青的心脏就快负荷不了了,这男人实在太难测了,要怎么回答才能顺他的意思,可再提警局的事她是万万不敢了。
“不如这样吧,既然是三哥你带来的人,那就让我帮她检查检查,她身上是否带了什么危险品,如果没有,那青青你就倒个歉,可以吗,青青?”
姚青青猛点头,可以,当然可以,一百个可以,只是道个歉就能解决的事她是举双手双脚同意。
“如果有的话……”萧岚下意识的扫了眼身侧神色不明的男友,“就按青青说的办!”
呵呵,夏可真心想笑了,当她是什么?有就送警局,没有就倒个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疑她的人格,只是一句道歉就能了结的?
她是个穷比,但你们这些有钱人还消遣不起她。
夏可怒不可遏,只是还没来得及发作,一只手竟被不明力量截了去。
等她晃神过来的时候,已经靠在韩圣翊怀里了。
“何必这么麻烦,既然是我带来的人,那么这个责任就该由我来背!”
☆、017.解气
话音落地的瞬间,夏可只感觉脖间一股热气瞬间弥漫开来,男人的手顺着她的后背一路滑下,手法如行云流水,扣住她的腰肢,贴近她的耳际,“身材还不错!”
夏可的脑袋直接炸糊了,她陡然意识到,这个男人要做什么了!
可惜来不及了,无论她怎么挣脱,都能被他以一股巧妙的力量制服着,怎么也摆脱不了。
热气依旧在脖颈处飘散,他们贴的太紧,让她思维有些发散,她甚至都能感觉到他胸口有力的肌肉,她还记得,这个男人可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衣架子。
有力的大手很有节奏的划过她衣服前的纽扣……(和谐时代,自行脑部如何检查,你们懂得)
夏可一惊,腿软到差点就站不住,她算是终于明白了,这个高级腹黑男,是借这次名头,在报复她大庭广众之下扯他衣服纽扣之仇。
实在太……闷、骚了!
“看清楚了吗,我这样的检查够仔细了吧,还有人有疑问吗?”
姚青青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谁都看的出,韩圣翊的动作哪里像是在检查,调情的成分明显更多,虽然已为人妻,可像韩圣翊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大胆露骨的举动,还是让她脑门不断充血,太刺激人了!
“既然没疑问了,姚小姐是不是应该向我的女伴道歉呢?嗯?”
“应该的应该的。”姚青青一个箭步上前,塞了一嘴的对不起眼见着就要爆出,又被韩圣翊拍了个停,“姚小姐这是在道歉吗?你是觉得我韩某人太好说话了是吧?”
姚青青在心里下了一百个决心,以后碰见夏可一定绕远路走,她哈着笑,不明所以的问,“那,韩医生的意思是?”
扫了眼原笙,接收到信号的原笙立刻从横台上扫过各种各样不同颜色的酒,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稀里哗啦全数倒进还有半桶冰块的小冰桶里。
“既然是酒会,自然用酒来解决,至于我韩某人有没有这个分量,就看姚小姐的的诚意了。”
姚青青的心脏已经被雷劈的外焦内嫩,她抖索着腿,看着满面笑容的原笙,真想甩自己几个巴掌,颤颤的接过他递上来的酒桶,抱着早死早超生又悔恨不已又痛苦不堪的各种交杂情绪,一口闷了下去。
夏可猜测,姚青青大概会三天起不来床。
虽然很解气,可她并不觉得有多开心,况且韩圣翊的性质也十分恶劣,想想刚刚的体检,虽然作为当事人的她清楚的很,这个男人并没有实质上碰到她,只是他的手法非常巧妙,让外人看到以为她已经被检查的很仔细了。
可就算这样,毕竟吃了亏的还是她,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还要脸不要脸了,尤其是当着……
小眼神怯怯的扬起,偷偷的扫向不远处,她以为的小心翼翼却被对了个正着。
夏可倒抽了口气,慌乱不已的收回视线,这么多年了,她为嘛还是对他的眼神毫无免疫力,被扫一眼怎么了,怎么弄的自己像是个偷了钱似的心虚。
“我去个洗手间。”
记得妮子曾经说过,对于尴尬最好的对策就是尿遁,无论男女老少,俊哥靓妹全都有效。
她慌不择路的逃出了会场,连衣服都忘记了要换,跟逃难似的坐了电梯溜出亚太大酒店,随手拦了部的士,就上了车。
他为什么要看她,可恶的是还用当年看她的那种眼神,他身边不是已经有一个既漂亮温柔又气质优雅的女友了吗,他们那么登对那么般配……
夏可很生气,却又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为什么要气!
“呼……”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忙着感伤的她突遭雷击似的弹了起来,砰的一声又撞上了车顶,恰巧又是上次撞在机场大门上的旧伤上,痛的她呲牙嘞嘴,眼冒金星,只想爆粗口。
“小姑娘,你急啥哝,莫急莫急哝,有啥子个事,慢慢说就是哝。”
“大叔,我不跟你哝啦,麻烦你送我回刚刚的酒店。”
夏可,你真的出门不带脑子,瞎闹了一天,居然连正事都给忙忘了。
为了避免再次撞见不该撞见的,夏可决定守株待兔,躲在酒店大门口逮人。
天是越发暗了,也有不少人从酒店出来离开,三月天的晚上,夜风吹在身上,还是冷的厉害,夏可搓搓胳膊,实在觉得冻的难受,可是倔脾气的她又不愿到大厅里等,害怕碰到裴洛和萧岚。
“都几点了,还喝个没完没了,这么冷的天,不知道窝在暖暖的被窝里最舒服吗?都是一群笨蛋!”
“骂谁笨蛋呢?”
☆、018.耍无赖
咦,熟人!
夏可慌忙跳了起来,要不是原笙躲得快,已经被撞上下巴了。
基于今天晚上原笙的仗剑相助,让夏可产生了一种心心相惜的江湖情,对于这个男人,她自然熟的很得心应手。
“莽莽撞撞的,真不像个女人。”
“嘿嘿,原笙,你家主子呢。”
“在后面跟萧小姐说几句话,喂,我警告你,我不是奴才,不要你家主子主子的叫,难听死了。”
“哈哈,好好好,不说不说,我问你啊,韩医生有没有跟你提我的事情啊?”
“不知道!”
“喂,好歹今晚我们也患难与共过,要不要这么绝情。”
“呵,你怎么不再乌龟一点,干脆跑了不要回来了,还等在这里干什么,要问自己去问,我先去开车。”
“切,拽个屁。”对着原笙的背影扮了个大鬼脸,夏可躲回原位,恰巧看到韩圣翊三人从大厅出来。
萧岚不愧是萧岚,连笑都永远那么恬美惹人怜,她要是男人,也爱死她了,不像她,一张嘴就是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以前裴洛看到她的样子总会失笑的摇头,然后摸摸她的脑袋,他一定很受不了吧,只是人好,不忍心吐槽她罢了。
“三哥,就这么说定喽,下个月我姐就回国了,我们一定要好好再聚聚,我想我姐一定最想你了。”
韩圣翊挑挑嘴角,没有多说只是点点头,“嗯,你们先回吧。”
萧岚挽着裴洛,两人说说笑笑恩爱无比的坐进司机停在门口的车里。
看着车子驶出了老远,夏可还杵在酒店门口的大柱子后脖子伸的老长回不了神。
她到底为什么回来给自己找虐找自卑!
“眼看瞎了你也变不成那样的白天鹅!”
回过头来,夏可愤愤的瞪了眼韩圣翊,“对,人家是白天鹅我就是丑小鸭,怎么着,丑到你尊贵无比的钛合金……%&%眼了吗?”
韩圣翊的眼神突然变的阴森,恻恻的看着她,直接把她含在舌尖上的那个不雅字给吓了回去。
“无药可救!”盯了她一会,他嗤哼了一句,甩头离开。
好啊,既然说他无药可救,那就无药可救给他看。
夏可瞪着他颀长的背影,深呼吸了一口,蓦地冲了上去,熊抱住了他的腰。
“对,我就是无可救药,反正我们这种人天不怕地不怕,今天丢的脸也够多了,也不差这一出,我弟弟的事你帮是不帮,你给我一句痛快话,不说我就不放手,看谁耗得过谁!”
夏可是铁了心了,虽然是大晚上了,但大酒店吗,出入的人还有的是,她是无名小卒怕什么,像韩圣翊这样的大腕才该担心被狗仔爆吧。
镇定如韩圣翊也没想到会碰到疯子一样的夏可,被懵了几秒。
“放手!”
“不放,你先说,只要你肯点头帮我弟弟,我立刻放手。”
韩圣翊危险的眯起眼,单手拉住夏可一只胳膊,使力一扯,便将她整个人甩到了跟前。
没想到一计失算的夏可,闪电出手故技重施又想正面抱住他。
有了前车之鉴的韩圣翊冷笑的后退,趁她扑上来的空当,身子一低,单手一扬,便轻轻松松将她扛上了肩。
突然失控的局面让夏可惊呆了,“喂,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大步一迈,将原笙刚好开上来的车门打开,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夏可如沙包一样甩了进去,没等她坐起来,自己也挤了上来。
“原笙,开车。”
全程都不明所以的原笙惊的只会一个指令一个动作。
“喂,韩圣翊,冲动是魔鬼,你要冷静。”
“呵,现在知道害怕了?刚刚的撒泼劲儿去哪了?”
“你……你要载我去哪里?”
“你说呢?”他侧目看着她,笑的诡异悚然,“我是个医生,最擅长是拿手术刀,你说我会想干嘛?”
“呵呵,呵呵,你以为你在演恐怖片啊,我才不怕你呢。”
他突然不说话,只是慢慢凑近她,一直盯到她连干笑都笑不出来。
“杀杀杀……杀人是犯法的。”他现在的模样确实蛮像变态杀人狂。
“哼,就这么杀了你岂不可惜!”他冷笑,眉梢间全是邪气。
夏可一退再退,直到抵上另一边车门,才紧张的把住车门。
她在心里无比郁结的权衡,是留在车上做韩圣翊的砧板鱼肉还是直接开门跳车比较安全。
“车门被锁了,你就算想跳车也跳不出去。”
他还是人吗,连她想什么都能猜的一清二楚。
☆、019.你属狗的吧!?
“三哥……”
有些看不下去夏可那傻到当真的模样,惊的像只蠢笨的小兔子缩在门边一角,原笙还真有些不忍直视。
“什么都别问,去医院。”
“噢,好!”
医院!
夏可瞠目结舌,吓的完全不敢动弹,晚上的医院安静又阴森,最适合上演电锯惊魂类的嗜血惊恐事件,而且还是他的主打场。
会不会在几天之后,不,可能是几个月或者几年之后,她的尸体才会被发现,已经变成一堆白骨。
毕竟像韩圣翊这样的人,手术刀拿多了,没准杀起人来连血也见不到,更加不会有人发现她。
想想自己的惨状,夏可都有点想哭了,她呆若木鸡的望着窗外,默哀自己不长的美好年华。
“下车!”
“不下。”
韩圣翊眯起眼,阴测测的看着把车门把手当金银财宝抱拽着不放的夏可,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单指揉了揉额心,突然闪电般出手,一扬一挑就让夏可的手远离了车把手,然后连拉带拽的扯着她的后衣领进了医院。
“原笙,叫小刘准备仪器,验脑!”
“好嘞。”原笙恍然大悟,原来三哥打着这主意,就算是杀父仇人,医者本能的三哥还是会选择先救人,这就是韩圣翊!
掏出手机,简单的跟小刘交代了两句,原笙快速下车锁门。
“验脑?验什么脑,我的脑袋不好看啦,要不……要不,你从手啊或者脚开始行么?”
果然是钻石级变态杀手,第一步就是从脑袋下手,只要轻轻一刀她还有命吗。
韩圣翊插手冷笑,“你觉得如果我是个杀人犯,会听你讨价还价吗?”
这女人是真笨的无可救药,他现在倒是挺想看看她脑袋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对啊,夏可真的想哭了,是被自己蠢哭的,手和脚哪个不一样,最终结果还是会被她杀掉分尸!
她认命的被一个穿护士装的小姑娘推到椅子上坐着,然后头上被套上各种仪器。
“韩圣翊!”她闭眼默默等待被杀的结局。
“嗯?”
“在我被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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