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他的全部信用卡都会被冻结,而且还要把他派到非洲分公司去。
开玩笑,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真要去了,还不如杀了他。
可好说歹说都说尽了,韩圣翊还是油盐不进,他真的开始急躁了。
“咚咚咚……”
“进。”
“翊哥,例会要开始了。”
“好。”抬头看了眼垂着脑袋丧气的应勋,韩圣翊不咸不淡的开口,“应少还是回去吧。”
收起桌上的文件,正准备离开,对面原本一动不动的的应勋竟突然大动作的扫开全部文件,一把抢过韩圣翊跟前的钢笔,速度奇快的拽过门口毫无防备的乔素妍,尖锐的钢笔头抵上她细白的脖子。
☆、085.以形补形
韩圣翊脸色骤冷,“应少,我劝你不要冲动行事。”
应勋扯着乔素妍步步往门外退去,“韩圣翊,是你逼我的,今天你要让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走廊上因为这惊悚的一幕立刻圈来了不少人。
“快,快打110。”
“不许报警。”应勋对着人群怒吼,“谁敢报警,我就捅死她。”
“翊哥,救我……”乔素妍也是千金大小姐,从小在宠爱和保护下长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惊吓和委屈,早就梨花带雨,哭的跟个泪人一样。
“如果你现在收手,今天的事到此作罢,要是你敢伤了她一分一毫,你妈的命就等着阎王收吧。”
应勋的手明显一颤,“我的要求只有那么一点,想让你救救我妈,对你来说根本就是轻而易举,你却处处刁难我,你的医德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我一开始就没有否认要救你母亲的事,至于什么时候动手术决定权在你父亲手里,你到这里来跟我默默唧唧,不如回家直接问你父亲。”
应勋真真是傻闷了一把,那他现在做的这手算怎么回事?搞半天韩圣翊老早就答应了他爸,反倒是他爸心里还有疙瘩,才让他想尽办法回来求韩圣翊。
话是没问题了,可眼前这台阶已经不好下了,四周围满了人,全都蓄势待发的瞪着他,随时等着扑上来压制他。
应勋吞了吞口水,刚刚的胆量早就在冲动消散的那一刻被消磨完了,他瞪着韩圣翊,虚张声势的怒道,“你要说话算话,如果我放开她,今天的事到此作罢,不能和我父亲说,更不能报警。”
韩圣翊看了眼乔素妍满脸的泪,权衡再三,正准备点头。
“啪……”
一只白色布鞋飞了过来,砸在了应勋的脑门上,韩圣翊在惊愣了两秒后第一时间动作,拽着乔素妍就拉了过来。
紧接着是一盘零碎的宫保鸡丁,劈头盖脸的从应勋头上淋了下来。
“他的仇到此作罢,我的仇现在开始报!”
夏可抬起还穿着鞋的那只脚,狠狠的往应勋胯部踢了过去,“刚刚那一鞋是为自己和妮子扔的,这一脚是替乔医生踢的,让你明白欺负女人的下场,至于这盘宫保鸡丁……”她低头,瞧了眼应勋弯着身,痛苦夹紧腿的动作,哼哼冷笑,“就当补偿你吃,以形补形吧,不用感谢我,我叫红领巾。”
“韩医生,还需要报警吗?”
韩圣翊不忍直视的憋着笑,“不用了,找人送应少去生殖泌尿科看看,没事就送他回去。”
“好。”
“翊哥,我……”乔素妍紧贴着韩圣翊的肩头,轻轻抽泣,确实被吓的不轻。
“啊,乔医生,你没事吧?”夏可将鞋子穿上,蹬蹬两下跑过来,非常自然熟的从韩圣翊手里强行拉过‘依依不舍的’的乔美人,按在自己肩头上。
“韩医生,你忙你的事儿去吧,安慰这种事儿,我们女人更在行,别担心,有我呢。”
从夏可的眼神中,韩圣翊分明读出了一种‘别担心,我真的不是什么好人’的味儿。
忍不住笑意扬起嘴角,这个女人,怎么能让他时时刻刻都这么欢乐呢。
“素妍,我找人送你回去吧,下午你好好在家休息一下,明天再来上班吧。”
“翊哥,我真的害怕,你送我,行吗?”
夏可冲着韩圣翊无力的翻翻白眼,人家美人都这么直接了,要再拒绝不知道会不会因为恐惧外加伤心导致情绪过激当场昏过去。
未免这类悲剧发生,夏可非常‘黄鼠狼’的扶了乔素妍一路,确保将她送上韩圣翊的车、后、座,才满意的冲他们挥挥手。
回到案发现场,走廊地面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她宝贝兮兮的在角落里找到自己的保温壶,仔细的拍了拍,“幸好没有趁乱被人拿走。”
回到韩圣翊的办公室,她走走坐坐,等了好一会儿,实在闲的无聊又在他办公室后头的休息室找来抹布和脸盘,将他的办公桌,茶几,沙发,资料柜都擦了一遍。
看着被自己擦的蹭光瓦亮的杰作,夏可满意极了。
“嗯,真干净,还真有点女主人的样子了。”
“你回来了。”笑脸一收,她又故意酸他,“怎么样?美人恩受了不少吧?”
“嗯,是不少,差点就以身相许了。”他笑着反酸回去。
“哼哼,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真是古今都通的道理,我告诉你,她要真喜欢你,一定就会说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她要不喜欢你,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被我猜对了吧。”
“你个鬼灵精,到底哪学来的这一套套的,还有你刚刚那一脚踢的有些嗜血啊。”韩圣翊攥着眉头,不赞同的摇摇头,“早知道你这么暴力,我就……”
“哼,就怎样?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夏可截断他的话,赌气的凑近他,一脸不怀好意的威胁,“你以后要是敢红杏出墙,今天的应少就是你的榜样。”
韩圣翊好笑的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我是想说,早知道你这么暴力,我就应该早点把你收了,省的你祸害别人,不过……”他凑近了几分,笑的更不怀好意,“其实我更喜欢你用别的办法阻止我红杏出墙。”
夏可完败!秒秒钟!
“但是……”夏可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会儿,“如果应少今天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儿,你真的打算不救他妈妈吗?”
“如果我是这样的人,你还会跟我在一块?”
夏可头立马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真是傻姑娘。”他抬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治病救人是我职责所在,今天就算应少他们一家杀人放火,该救的人我还是会照样救,至于道德底线的事自有国家法律裁决,并不是我的职责范围,说起来应少也是个可怜人,今天闹的这一出也是因为别人的做贼心虚,太过贪婪而让他做了枪头。”
“谁做贼心虚,太过贪婪?”夏可蹙紧了眉头,越听越多雾水。
“好了,我的管家婆,不是你的事就别想那么多了,脑细胞本来就不多,再想脑子都不够用了。”
“喂,你真不会聊天!”
“嗯,那不聊,我们吃,瞧瞧,那是什么?给我带的吧?”
“嘿嘿……”夏可献宝似的拿过保温壶,“你每天那么多手术要做,饭也吃不好,我做点好的给你补补体力。”
“这是迫不及待想做贤妻良母了?”他调笑的拉过她的手,一句话就安抚了她差点发作的情绪,“一起吃,我的贤妻良母。”
☆、086.和他睡了
夏可抿紧唇,忍着窃喜,乖乖坐下来。
韩圣翊逐一尝过菜,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唉,真是可惜了那盘宫保鸡丁,你怎么不扔虾呢?”
“这虾可都是我早上亲自挑的鲜活的大虾呢,很贵的,才不舍得呢。”
“你个小财迷,我可得事先跟你打好招呼,医生的工资可很一般啊,我可能连聘礼都拿不出来啊。”
“你再胡说八道,我可吃完了,搞的我很恨嫁一样。”夏可咬下一块大虾,示威性的做了个鬼脸。
“我劝你最好不要拿吃的挑衅一个正常男人。”眼一眯,他低沉的说道。
夏可故意又夹了一块,速度飞快的剥好,咬在嘴里,口齿不清的说道,“嘿,真好笑,我就挑衅了怎么着……”
话音刚落,韩圣翊突然拔身而起,速度奇快,当口就咬住了她挂在嘴外的半截虾,示威性的在她面前一点点的细嚼慢咽,笑的无比得瑟。
夏可又惊又愕,还保持着被压制的姿势半天回不来神。
“要不要再吃一次?”瞧着她的模样,他笑的痞痞的提议,“我突然发现这样吃比第一口美味多了。”
“韩圣翊,你个臭流氓!”
夏可挣了起来,抢过他手里的筷子,开始大吃特吃,韩圣翊见状,就抢了她的筷子,加入战局。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了三百个回合,结果在短短十五分钟之内就搞定了三个菜。
夏可躺在沙发上,撑的一动也不想动。
“可可,吃了饭别躺着,对身体不好。”
“嗯!”夏可轻哼一声,仰头看了他一眼,突然笑的眼儿都眯起来,“你再说一遍。”
韩圣翊挑了挑眉,“我说,你这只懒猪刚吃完别马上躺着,起来走走对身体好点。”
“不对不对,是最前面那句。”
“最前面那句……”韩圣翊突然意会过来,忍不住扑哧乐了,他俯下身,反向对着夏可仰着的小嫩脸,轻轻捏了捏她下巴,低声叫着,“可可。”
“这可是历史性的一刻,你第一次叫我可可呢,我已经成功从张三李四的路人甲行列迈入特别人物一列了。”
瞧着她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兴奋满足的像个小孩子,天真单纯的模样挠着他心尖发痒,他低头,忍不住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温声低语,“甜吗?”
她微楞两秒,微红着脸咧嘴笑了,“甜,很甜,非常甜。”
“乖,起来吧,你先回家,我一会儿还有会要开,下午有两场手术,结束了我去接你,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
这就是恋爱的滋味儿,跟睡在棉花糖上似的,左翻右翻,都是满满的甜味儿。
夏可站在电梯口,心情无比飞扬。
“铛……”电梯门一开,她正准备进去,却跟对面有说有笑的两人撞上了眼。
“咦,这么巧,夏可你也在啊。”
萧岚挽着裴洛走出电梯,两人说笑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起,亲昵的模样只怕整个医院都没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了吧!
“听说你考上了我们医院的护士,恭喜!”
裴洛表情复杂,在笑,却看的人发苦,夏可当初的成绩不差,如果要考哪个医院的护士,按理说早就考上了,时隔这么些年,在他们重逢之后,才选择进市中心医院当护士,真的只是巧合吗?
看着裴洛停在跟前的手,夏可嘴角一扬,真诚的收下恭喜两字,回握住,“谢谢,希望以后共事愉快!”
两人的你来我往,各怀不同心思,萧岚更加挨近了裴洛几分,状似不经意的拉下裴洛的手和自己握着,笑的一脸灿烂,“噢,对了,夏可,瞧我这记性,忘了通知你一个好消息了。”
“岚儿,这是医院,还是别说了,回去再发请帖吧。”裴洛下意识的阻止,心里莫名一股急躁,虽然知道这是无用功。
“干嘛等回去,好不容易碰上了呢,就现在我说吧。”
夏可看着,听着,索性直接开口,“你们不用争了,不管现在说还是回去发请帖都随便你们,不就是你们要订婚了么,不是什么秘密了。”
“原来你知道了呀,也好,时间是下个礼拜五,就在我们萧家自己的郊区别墅里举行,请帖等回去我会让人寄给你的,希望你能准时来参加哦。”
“好,我会到的。”
夏可是神经粗了一点,但并不笨,多少听的出萧岚的话里话外都充满了敌意,也许今天的通知也是额外附加给她的挑衅,不过现在的她早就无须理会这些,因为以前不敢说,现在心里没有裴洛的她感觉特别坦荡,丝毫不觉心虚和退缩。
回到家,她看了看手机,发现一整天都不见妮子给她回信,这丫头都忙到连瞄一眼手机的功夫都没有了?
正愁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说曹操,曹操就打过来了。
夏可接了起来,哼哼笑道,“我的大忙妞,看到我的短信了吧?能不能提前预约你一会儿时间喝杯咖啡呀?”
“可可……”妮子的声音特别沙哑,一听就是哭过的,夏可头皮一麻,本能就挺直了背脊,“说,人在哪儿呢?”
人头攒动,灯光炫目,晃的人眼睛都睁不开了,夏可走进这家pub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太不可思议了,妮子这种千年乖乖牌,居然会在这种地方,这得受多大刺激呀。
在吧台找到喝了不少的妮子,夏可真的又急躁又心疼,二话不说,强行拖着她就往外走。
“可可……你别……别拽我,陪我喝点吧。”
“还喝,你看看你现在都成烂泥鳅了,要喝咱也不在这种地方喝,跟我走啦。”
“我不……不走!”妮子撒泼的扭动身子,夏可实在拽不动一个醉鬼,看着她趴在吧台上,索性也陪她坐在了一边,“有什么想说的吗?”
“可可,我和他睡了……”
睡了?字面上的睡觉?
“而且他是把我当成了别人。”妮子苦笑着补充道,说完就嘤嘤哭了起来。
夏可的表情跟被雷当头劈了一道,足足懵了十秒钟才有意识,“谁?哪个王八龟孙子!”
“是我这个王八龟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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