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免得别人以为我韩圣翊手把手教出来的人连个小小的护士都考不上。”
“知道了知道了。”夏可笑傻了,心窝口灌着一股荡气回肠的热流,乐的她一身细胞都活络了起来,不过这莫名高涨的情绪还没摸清楚就被韩圣翊接下来的一句话当头浇了桶冰水,瞬间淋熄了,“我决定将甄考时间提前,定在下礼拜一。”
“什么?下礼拜一?”夏可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前后加加统共也不到一只手的天数了。
她半信半疑的撩了他一眼,“市中心医院也是A市数一数二的大医院了,这甄考护士也不是一件小事,每年的时间都差不多,而且老早就公布出来了,你又不是院长或院领导,时间哪是你说改就改的?”
韩圣翊挑眉一笑,上前一步,扬手一挑,就将她手里的保温壶拿了过来,走到餐桌旁,径自打开,“与其担心这种小问题,不如把你自己的真功夫练个扎实。”
凑近打开的保温壶,他细细闻了闻,毫不客气的拿起筷子碟子吃了起来。
“这怎么会是小问题呢?时间这么紧,我还有很多东西都没有复习完,你给的书还有几本没细看呢。”
咽下一口红烧肉,他向她勾了勾手。
夏可立刻从背包里将书拿了出来递给他。
他笑道,“这回不是书,是你过来。”
“啊?”
“这么好吃的菜,你确定不吃吗?”
“什么?”夏可看看自己空了的手,这才反应过来,怒嚎一声,“韩圣翊,你居然偷吃我的菜,给我吐出来。”
她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一手拽住他想继续夹菜的手,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乱摸乱抠哇哇大叫。
“你够了,别抠了,不过两口菜……”
“不管,这可是阿青特意煮给我吃的,赶紧吐出来。”见他不就范,她脚一横,直接跨到他身上来,挽起袖子攻击他。
见她狂暴的动作,黑眸缓缓眯起,还说只是当作哥哥,那还用的找舍不得给他吃一口肉吗?
心下一凛,他手一掏,直接穿过她的腋下,准确无误的又夹住了一块麻婆豆腐扔进嘴里。
夏可彻底被激怒,“你个混蛋,吃我肉就算了,还敢吃我豆腐,那可是我最喜欢的菜。”
“我就吃你豆腐怎么了?”邪火上来,他更加玩的风生水起。
这可是火上浇油啊,夏可见掏不开他的嘴,气的直接扼住他的肩头猛摇,“吐不吐?吐不吐?”
怕她动作太大摔地上去,他一手搂住她的腰稳着,由着她作弄,这边时不时偷点美味佳肴吃,眼见着身后的佳肴就快被这渣渣吃完,自个还没来得及尝上一口,夏可松了手,扭着身想去护菜,没想到力道拿捏的不准,扭的幅度太大,后脑勺砰一声撞到了桌台上,反射性一弹,直接撞上了韩圣翊还带着偷吃麻婆豆腐留下的满是香油的嘴唇上。
夏可眨巴着大眼睛,只觉嘴巴上有点油腻腻的,还有点咸味,这就是她熟悉最爱的麻婆豆腐味儿,只是这主料的口感可比豆腐软嫩多了。
韩圣翊抬手,一根手指就推开了夏可的额头,他用大拇指撩了撩唇角,笑道,“你要是真这么舍不得这一口豆腐,我吐出来给你就是了,用不着这么生猛的索要,我怕吃不消。”
夏可楞了三秒钟意识才瞬间回笼,闪电般从他腿上跳了下来,气势强悍的使劲搓了搓嘴巴,红着脖子嚎道,“胡说什么呢?刚……刚刚那就是失误,谁生猛了,谁让你乱吃我的豆腐了?”
“不是你在吃我豆腐吗?”他无辜的耸肩。
“我说的不是那个豆腐,是这个豆腐!”她急的语无伦次。
“我说的就是这个豆腐,不是那个豆腐。”面对她的急躁,他淡定的微笑,故意挑逗她的情绪,她越是脸红,他笑的越深。
“你你你……我不跟你说了。”撇了撇嘴,她怒气冲冲转头,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将盘中所剩不多的菜三两口的都扫进了嘴里,鼓的腮帮子都快涨成气球了,还故意挑衅十足的扭头咬给他看。
韩圣翊丝毫不为所动,甚至热心的帮她倒了杯水递给她,深幽的眸子下蕴着满满的笑意。
他凑近她慢慢瘪下去的小脸问道,“吃好了吗?”
夏可撩了他不怀好意的笑脸一眼,接过水喝了口。
“味道好吗?”
她防备的点点头。
“那就好,饱了就到医务间去练习吧。”他笑睨了她一眼,贴心的俯身将她嘴角的一点红油擦掉,轻笑的离开。
“莫名其妙。”夏可嗤了嗤嘴,转回头又喝了口水,还没咽下突然喷了出来。
筷子!
“啊!”歇斯底里的哀嚎一声,她使劲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桌上就一双筷子,难怪韩圣翊一脸狡诈,早就暗算她吃他的口水,亏她还得瑟的以为挑衅了他,真是被自己蠢哭了!
☆、063.人间蒸发
“夏可,练习的时候要专心。”
“什么鬼,在背后偷瞄他都能知道。”夏可撇嘴,小声的暗自低语。
“不要在背后骂我!”
夏可彻底闭嘴!
韩圣翊放下手中的病历夹,捏了捏鼻梁转身看着她拖着假人专心练习的姿态,突然开口,“明天开始,你早上起来晨跑一个小时,将体质练练好一点,虽然时间有点紧,但有练总比没练要好,对于你来说,目前只能临时抱佛脚了。”
“晨跑?难不成这也是考试项目?”
“问题别那么多,照做就是了。”
夏可敢怒不敢言,转回身嘟囔,“又不是当警察做特种兵,还要练体力,难不成当护士还要兼职打架?”
“别人都不用练,偏偏就要你练,我就是对你有私心怎么了?”
夏可被吓的不轻,才半晌功夫,他已经绕到她身后,贴着她耳边无耻的说道,还笑的牲畜无害。
能把卑鄙进行的这么光明正大的也就只有韩圣翊了。
夏可差点就咬碎了一口白牙,气的头发倒竖,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他一天不整她就难受,变着法耍她玩。
“你这是病,要治的!”她笑的咬牙切齿。
“我知道,可我不想治,怎么?不高兴?你可以不跑,但别怪我没提醒你,要当掉你只要我一句话而已。”
“你!”她气势汹汹的瞪着他,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来,下一秒倏地焉了下来,垂头丧气的回道,“我知道了。”
管他呢,明着答应了先,背后她跑不跑谁知道呢。
“你放心,既然你是我教出来的,也不差这几天了,明天开始我会陪你一起跑。”
夏可气的连脾气都没了,还想说什么,就见他拿起桌上的几颗白色药丸就着水咽了下去。
她凝眉,“你生病了?”
“没病,这是维生素,补充体力。”
她不以为然,瞅了他一眼,转身继续练习。
有一种仇恨是表面上我们仍然关系很好,实际上早已在心里fuckyou了,夏可深深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伤害值,她气喘吁吁的扭头,恶狠狠的瞪了眼身侧悠闲骑着单车的韩圣翊。
“有力气瞪我,不如多留点力气跑。”
“你不是说陪我跑吗?为什么骑单车来?”
“车不是在跑吗?我脚不是在动吗?”
夏可内伤,竟无言以对。
“还有半小时,加把劲,我在下一个公交站牌那等你,二十分钟还看不到你的话我就走了。”
又威胁她,夏可大呼,“韩圣翊,我恨你。”
他哈哈大笑,“恨我是正常的,爱上我才麻烦了。”一蹬脚,自行车扬长而去,远远的只看见他潇洒的背影和举起冲她挥别的一只手。
夏可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停在路边喘了一会儿,暗暗下定决心,等她考上护士,一定要去恶补一百部宫斗剧,不将韩圣翊整死誓不罢休!
深呼吸两口气,她认命的继续跑起来。
“晚了三十秒。”
“大哥,你没看到我腿都在打哆嗦吗?你是把我当奥运选手在训吗?用得着掐着表看吗?”
“既然要跑,首先态度就要端正起来,你以为我有那么多闲工夫陪你来玩吗?”
面对他突如其来的脾气,夏可一半懵傻一半吓呆,呐呐回答,“我没有在玩啊。”
看了眼她憋屈的表情,韩圣翊凝眉指指前方,“下个公交站牌,最后一站,你只有十分钟了。”
“哦。”这次不等他先动,她识趣的跑起来。
为什么明知道他耍她玩儿还要这么听话,为什么这么紧张他突然的情绪,为什么他一发脾气什么别扭都焉了,鬼知道为什么!
最后一站,她奋了命的跑,连上学考体育都没这么卖力过,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远远看到韩圣翊将单车停在一边,模样看起来很疲累,靠在公交站牌那,塞了什么东西进嘴里,然后拿着瓶水灌了几口。
“不错,这次准时了,今天我有几台手术,会忙很晚,你晚上也不用过来了,好好在家温书,你标的不懂的备注我都给你写书后面了,回去好好看看。”
“哦,我知道了。”一下风一下雨的,吓的她现在小心肝还跳的不规律,小心的撩了他一眼,见他额头冒着薄汗,奇怪了跑的这么卖力的是她,都没这么出汗,他骑个车有这么累么?看不出体格还不错,体力却这么差!
瞧着他脸色森森,她又不敢深问,点点头,指了指前方,“那我走喽?”
“嗯。”
太久没运动了,才跑了一个小时,夏可都觉得有些体力跟不上,她慢步踱回家,大清早的,路上人也不多,阳光正正好,空气也好的很,她享受的深呼吸。
心情不错的拐进巷子,隐蔽的空间让阳光照射不进,阴凉的晨风迎面扑来,她打了个哆嗦,快步直走。
走了两步,她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奇怪,为嘛老感觉背后有人跟着似的,搓了搓手臂,一定是受了韩圣翊的影响,变得疑神疑鬼的。
就快到家了,远远的就看到,小区外头的早餐摊冒着细烟,她开心的跑过去要了点豆浆和包子补充体力。
“小姑娘啊,这大清早的哪来啊?”
“锻炼身体去了喏。”夏可咬了口热乎的包子,应道。
“现在像你这么爱惜身体的年轻人可不多了,真不错。”
“嘿嘿,大婶说笑了,我也不常运动。”
“不过话说回来,我听说最近这附近一片的小区都不太平,又是被偷又是被抢的,你一个小姑娘,可得多当心点啊。”
“不怕,这大白天的难道还怕被抢啊,嘿嘿,谢谢大婶提醒,那我先走啦。”
一回了家夏可就把这插曲抛脑后了,倒是另一件事让她提上了心,自从那天晨跑之后,韩圣翊让她不要去他家至今,已经三天了,这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064.噩梦
发短信不回,打电话没人接。
她心想着,应该是医院事情太多了把她给忘了,他是市中心医院的顶梁柱,比她更需要他的人可以从市区排到郊区,何必担心又郁闷呢。
心里建设是做的足足的,可看书的心思再也不像之前那么专心了,隔一会儿就忍不住想看一下手机,好几次萌出想去他家看看的冲动,她都觉得自己快走火入魔了。
烦躁的扒拉两下头发,看着日历上标着的鲜红五角星,离甄考只剩下两天了,为了让自己集中精神,她强迫自己把手机关机,闭门苦读。
她是要做护士的人,韩圣翊也一再强调过心态必须要端正起来,急躁是大忌。
有了动力,她静下心,慢慢将韩圣翊给她做的重点备注一点点记进脑子。
日子一划,明天就是甄考的日子了,看着外头漆黑的夜色,想想自己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夏可打开冰箱,才发现这两天一直窝在家里宅着埋头苦读,早就把冰箱里的所有库存消耗光了。
那现在怎么办?仿佛感应她似的,五脏庙很应景的发出抗议声。
无奈的叹声气,明天可是大日子,今天可千万不能让自己饿出毛病,她穿上外套,拿了钱包,准备出门买点泡面先垫垫肚子。
搜罗了几罐泡面,出了便利店,一阵夜风迎面吹来,夏可拢了拢衣服,匆匆往回赶。
时间不早了,大晚上的小区门口早就安静了,只留下几盏路灯在夜色中摇摆,她跑进电梯,快速按了楼层键,可能晚上夜寒,竟无端感觉一股渗意。
眼见着电梯门就要合上了,竟在最后几公分的时候被一只脚横插了进来。
夏可瞪着那只混了泥水的灰色运动鞋,吓的有些喘不上气来,脑中不受控制的闪过一些恐怖片里头的惊悚场景。
目光缓缓上移,电梯门因为外力缓缓向两边划开,慢慢拉出一张獐头鼠目的瘦脸,男人约莫四五十岁,蓬头垢面,额角到眉毛的距离有条大概五六公分的疤痕,两边的胡渣因为没刮,整个人看起来脏兮兮的。
“小姐,你的钱包掉了。”他咧嘴一笑,一排的黄牙全掉了出来。
夏可这才惊醒,因为紧张连钱包掉地上都没发现,她赶紧捡了过来,往电梯角落靠过去。
“小姐原来住十五楼啊。”男人再次开口,就算没有回头,通过光亮的电梯门,夏可依然看的见他脸上上挑的笑意,牵动额头的疤,像条狰狞的蜈蚣在扭动,看的她全身寒毛都起来了。
她完全不敢做声,就算让他当成哑巴也行。
“叮咚……”夏可从来没有这一刻来的那么强烈,深切的感受到电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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