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伤了筋骨可如何是好。”
其实何须羽洛跪地求情,皇甫澈这会也是心疼的厉害。
只不过他是强忍住才没放开对方,为了就是想逼萧瑾萱屈服,不要在违逆他的意思,更不许在去找周显御了。
但是望着萧瑾萱手腕鲜血直流,挣扎的动作反倒越发激烈,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最终那个屈服的人,还是变成了皇甫澈。
接着就见他无奈的将堵住萧瑾萱嘴的细软纱布取下,然后满眼痛苦的说道:
“瑾萱算我拜托你,别在伤害自己了好不好。哪怕你不是无忧,并且想起了过去的所有事情。可至少有关她的那段记忆,独属于你我之间的回忆,我知道你全都晓得。所以算我请求你,留在我身边吧。我皇甫澈可以给你一如往昔那般无忧无虑的生活,偌大的西宫只要你愿意,我不会像显御表弟那般,身边在出现其她的女子。这一生我只爱你一人,绝不会辜负于你。”
其实皇甫澈会在内疚煎熬的同时,仍旧不肯放手,这其实和忽然出现的青穗,的确有着极为重要的关联。
毕竟青穗在人前,总是故意表现出一种,她虽为周显义妹,却实则就是对方女人的假象。
因此在皇甫澈看来,既然周显御在以为萧瑾萱身死后,就立刻和别的女子牵绊在一起。
那周显御不懂得珍惜萧瑾萱,他自然可以取代这个表弟,去照顾对方一生一世。
虽然对于青穗的出现,萧瑾萱心里定然是不舒服的。
可是她和周显御一起经历过的种种,也绝非是旁人能够明白并且取代的。
曾经那么多艰难险阻,甚至是天意难违都没能将他们二人分开。
区区一个林青穗,萧瑾萱不信周显御真的会负她。
因此对周显御极为信任,并且充满信心的萧瑾萱,当即就见她轻笑一声,然后秀眉轻佻的说道:
“青穗的事情,显御的确欠我一个解释。但这些都与澈太子您无关,我萧瑾萱也无需你替****这份心。至于念无忧的那段记忆,我的确没有忘记。并且我也很感谢澈太子的相救,并给了我一段宁静安逸的生活。但是如今的我才是完整的,你就当念无忧是我萧瑾萱隐在人性中,还没有被抹杀仅存的善良吧。现在一切回归正位,这份善良我不在需要了。”
过分的仁慈和心软,只会给敌人留下攻击的突破口。
这个道理萧瑾萱很早就明白了,因此对于她这个双手早就染满鲜血,之后的路更是要踏着累累白骨前行的人来说。
念无忧的确该消失了,否则她若被那种人格所影响,早晚要被敌人抓住弱点,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不可。
但是闻听这话,皇甫澈却无法接受的摇摇头。
接着就见他眼中闪过犹豫之色,但随即还是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并喃喃说道:
“萧瑾萱你救过我,而我也在江边搭救了你,咱们之间的恩情算是两清了。但是我不会叫你将无忧从我身边带走的,就那般无忧无虑的活着多好,你何苦要选择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去走呢。如今你才恢复记忆,是不是觉得头昏脑涨,精力不济呢。”
眼瞧着萧瑾萱警惕的看着他,皇甫澈这坠情而心生魔障的人,却忽然温柔至极的笑了。
接着就见他将手中瓷瓶的塞子拿掉,然后边走向萧瑾萱,边声音温润如玉的说道:
“自打你失忆后,并且出现了无忧这个新的人格以来,我为了能叫忧儿永远留在身边,叫瑾萱你的人格彻底被压制难以苏醒,着实阅读了不少典籍医书。因此你可知道,你师傅鬼医丁一针,他为你准备的抑制头疼,安神定魂的丹药,反倒是压制你恢复记忆的最大毒手。现在我亲自喂你服药,然后好好去睡一觉,等你再次醒来的时候,本太子相信我的无忧就能再次回来了。而萧瑾萱我皇甫澈向你保证,以后我都绝不会在给你,恢复记忆的机会了,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丁老头擅长医术不假,而他用丹药去缓解萧瑾萱的头痛之症,也无任何不对之处。
可是丁老头着急去苗疆寻医治萧瑾萱的方法,而那会念无忧这个人格才将将形成。
所以疏忽之下,丁老头只把对方当成失忆症去诊治,反倒用药将萧瑾萱的人格给压制住,叫对方无法苏醒恢复记忆。
这失忆和双重人格本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病症,所以所用的药也是南辕北辙,差别极大。
因此身为鬼医的丁老头,这回的的确确是把萧瑾萱给害苦了。
而这会被绑住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的萧瑾萱,哪怕她已经拼命挣扎了,但皇甫澈还是将整整一瓶子的药,强行灌进了她的嘴里。
这丁老头炼药的本事是一绝,所以这有安神奇效的丹药一入口,萧瑾萱就不在挣扎。
眼皮也是越来越沉的她,当即没过多久,就头一歪彻底失去意识了。
第663章 :用心感受
一瓷瓶的丹药,都被灌服下去,纵使萧瑾萱在如何心智坚韧,都难以和如此强劲的药理抗衡。
而望着昏睡过去,气息均匀的萧瑾萱。
皇甫澈的眼中再次闪过愧疚,他握着的瓷瓶也因为双手忍不住的颤抖,而滑落在了地上。
至于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羽洛,他不禁跪在不住的向后退了好远出去,和皇甫澈之间将距离拉开了。
因为在他看来,如今的皇甫澈,可在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温润如玉,国士无双的西太子了。
对方这种近乎迫害萧瑾萱的做法,叫他看的浑身都阵阵发寒。
而瞧出羽洛的害怕和震惊,同样灌服完萧瑾萱丹药,却又再次自责起来的皇甫澈,他也急需有个人让他可以倾述下。
因此就见他边解开捆绑住萧瑾萱的麻绳,接着将对方轻柔的抱起走向床榻,边对一旁的羽洛说道:
“你跟了本太子许多年,羽洛难道连你也要疏远畏惧我了不成。其实我只是不想失去忧儿罢了,而且我也不能确定,等到萧瑾萱再次醒来时,究竟是不是失忆的状态。因此这一切都交给老天决定吧,若对方忘记过往,又变成念无忧,这就说明是老天将对方留在我身边的。可若萧瑾萱仍旧记得一切,我也不在强求愿意放手。”
就在皇甫澈这话才一说完的时候,就只见适才外面还艳阳高照的天气,不但彻底阴了下来,更是传来一阵阵闷雷声。
走到窗边望着乌云压顶的景象,他忽然觉得心里身处,如今何尝不是一片阴霾。
萧瑾萱再此苏醒究竟能否变回念无忧,这都是未知之数。
而且皇甫澈还很担心,就怕青穗那边控制不住周显御。
而这个堂弟若是想起刚刚和萧瑾萱发生的一切,并且前来和他要人的话。
皇甫澈清楚的知道,凭对方的武功和影响力,他这个大梁落魄的西太子,未必能有守护得住萧瑾萱的能力。
一时间皇甫澈的双手不禁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因此他第一次发现,无权无势,与世无争竟然是如此的懦弱卑微。
甚至到了紧急关头,连珍爱的女子都没法保护。
一时间皇甫澈的心里,暗暗期盼青穗能将周显御那边处理妥当的同时,更是对于权力第一次产生了无比渴望的执念。
而至于被皇甫澈心心念念的玉麟院那边,这会的青穗也算不负对方的期盼,的确卖力的将戏码正在往下演着。
就见得如今的青穗,不但将周显御寝殿内,有关萧瑾萱遗留的东西,都给彻底丢了出去。
而她更是在魅姬的相帮下,把自己的罗裙撕扯出破痕,然后胡乱的散落在了地上。
至于这会她正与周显御共用一方锦被,只穿个肚兜袭裤躺在床榻上呢。
哪怕青穗明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在演戏,但她的嘴角还是情不自禁洋溢起笑容,并且脸蛋红红的,满是女儿家的娇羞感。
青穗虽然跟在周显御身边数月了,但因此对方总是有意疏远彼此距离,平日除了给她极好的照顾外,甚至不会单独和她相处。
因此青穗这也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的凝视着周显御。
可瞧得越久,她就发现对方哪怕一头雪发看着诡异,但仍旧是邪魅里透出一种英俊,叫她看的都痴了。
藕臂伸出,青穗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双眼泛着渴望,将手环在了周显御的腰间,接着更是将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
接着她便心满意足的闭上双眼,享受着这一刻,她与周显御难得独处,并且极为亲密的时光。
但并未过去多久,正单方面沉浸在羞涩欢喜里的青穗。
就听到周显御嘴里传来一声呓语,而他整个人也随后慢慢睁开了双眼。
知道周显御即将彻底清醒,青穗这心里没来由就是一紧,并且赶紧按魅姬适才教她的话,默默的小声哽咽抽泣了起来。
这女子娇柔的哭声入耳,正单手按着额头的周显御,他的嘴角就挂起一丝久违慵懒的笑意,并心情愉悦的说道:
“萱儿好端端怎么还哭起来了,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未死还来到了大梁。适才可是我弄痛你了,叫我看看伤到哪了没有。”
周显御不是个失去理智,就饥不择食,抱个女子便会欢愉的人。
他刚刚的确血煞侵体不假,但却是因为断定与他产生肌肤之亲的女子,必然是萧瑾萱无疑,这才一番**,彼此彻底融为一体。
可就在周显御心里充满对挚爱失而复得的喜悦,有些高兴到笑意难掩的时候。
但当他扭头间,瞧清楚躺在身边,正泪眼婆娑,藕臂外露,楚楚可怜的望着他的人竟然是青穗。
瞬息间周显御脸上的笑容不但僵硬住了,身上慵懒的气息敛去,整个人变得杀机凛凛,神情也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青穗,你怎么会在本王的寝殿内,还爬上了我的床。赶紧给我滚下去,萱儿哪去了,之前明明是她,为何我再次睁眼后,会变成你在这里。”
虽然青穗不明白,周显御为何会把那念无忧,在意识混淆时当成了萧瑾萱的。
但眼看对方也没能记住适才欢愉的女子是念无忧,青穗这心里还是暗松了口气,并且更加有自信能瞒过对方了。
毕竟在青穗看来,周显御是用情太深,恰巧那个念无忧进去时,被对方误当成了萧瑾萱,这才有了后来的一番**。
可是若说与萧瑾萱相像来讲,青穗自信这世上,在神态语气上,没人能比她学的更像了。
所以取代念无忧,叫周显御以为刚刚欢愉的女子就是她,青穗对此还是有信心的。
因此就见青穗对于周显御的质问,马上露出娇羞却极为迷茫的神情。
接着她按魅姬所教,有意半撑起身子,叫只穿肚兜的大片雪肌,故意半掩半露的呈现在周显御面前。
“王兄你在说什么啊,适才青穗担忧您的身子,便进来探视一二。却不想才到了床榻近侧,你就一把将人家抓住并且扯到了怀里。接着……接着你我二人就在床榻间,在……”
按照魅姬所讲,这男人就喜欢娇娇弱弱的女子,欲语含羞也最能撩人心弦。
因此青穗这番话,虽然还是在学萧瑾萱温婉的语气。
可言谈间的那丝媚态,和酥麻入骨的眼神却极为娇羞。
但她这番举动非但没勾引到周显御的怜爱,反倒叫他产生了深深的厌恶感。
毕竟在周显御的心里,他的萱儿就如同空谷幽兰般清冷,冰山雪莲似的不畏严寒,傲然开放。
对方哪怕与他早有夫妻之实,可也从不会这般艳俗无比的说话。
因此青穗越是有意去学萧瑾萱的语气,并且表现出一副妩媚撩人的样子。
落在周显御眼里,就越叫他觉得,这个和萧瑾萱极为神似的林青穗,简直是在折辱他的萱儿。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周显御十分清楚,刚刚和他欢愉的人绝不是青穗。
虽然适才血煞入体时,他甚至连视线都极为模糊,看哪里都是虚影,双耳也嗡嗡作响不断。
但是至少他记得很清楚,他开始时是险些掐死进来的女子,接着更是和对方在寝殿大理石地面上,抵死缠绵,彼此心心相印。
因此那怕周显御当时六识削弱,但用心感受下,他就算不敢十拿九稳确定,那个欢愉的女子是不是萧瑾萱。
但有一点他还是能断定是,那人绝对不是青穗!
毕竟刚刚对方言语间,所讲的话和他模糊印象里的记忆完全不同。
而且对方雪颈间更是没有丝毫被掐的痕迹,对自己一向很自信,坚定在这一点上绝不会弄错的周显御。
如今他血煞之气已经又熬过一关,理智尽数恢复后,又岂会被青穗三言两语糊弄过去。
而望着这个胆敢睁着眼睛说瞎话,并且还敢装成萧瑾萱的林青穗。
向来对除了萧瑾萱以外其她的女子,都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的周显御,甚至不理会对方那还在娇羞言语,说个不停的妩媚样子。
直接坐起身的他,直接就掐住了青穗的脖子,内力流转周身间,便单手把对方双脚离地,从床榻上给直接提了起来。
而就这么掐着青穗的脖子,不理会对方惶恐惊惧的眼神,周显御拎着对方,几步就走到了寝殿门前。
当他一脚将殿门踹开后,紧接着便把都快掐到窒息的青穗,给扯到了眼前。
近距离面对面的看着这个几次三番要取代萧瑾萱的女人,周显御第一次觉得,对方出现在他的身边,似乎并非单纯的是个巧合,恐怕里面还另有玄机。
其实若非这林青穗,能准确说出当年木笼被困,这件只有当时在场三人知道的事情,周显御其实早就要怀疑对方居心不良了。
但如今即便有往日那点偶遇恩情在,可青穗意图算计他不说,还有意要取代萧瑾萱的举动,都已经触碰到了周显御的底线。
因此就见他丝毫不因青穗的泪流满面而心软,反倒声音越发冰寒的说道:
“林青穗本王两次救你,也不求你能回报我什么,但至少你也不该将我周显御当成傻子般糊弄。而且你以为自己脱光了衣服,爬了本王的床,我就会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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