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鲜血溅出。
钻心的疼痛令他身子晃了晃,没一会儿,一阵马蹄声音传来,最后在他的面前停下。
女子的声音同时响起,带着惊诧与愠恼,”顾非墨!你这是做什么?“
他抬起头来,正看见云曦坐在马上惊愕的看着他。
她的身上正裹着他的绛红披风。
”你怎么又回来了?“他微微挑眉看着她,云曦的神色不仅有惊愕还有隐忧。他微微一笑缓缓朝她走近了两步。
”我听见声音了,所以回来看看,你为什么要刺伤自己?“云曦翻身下马走到他的面前,看了看他的伤口,从身上扯了一块布塞到他的手里,”这伤口看着很深,你赶紧包扎一下。“
顾非墨微微一笑,”你耳力甚好,走了这么远居然能听到声音。但,无故死了人,我总得做个遇到伏击的样子。“他接过云曦手里的布条往伤口处按着,又道,”快走吧,我没事,你反倒是要完好无缺的活着还我的人情。“
云曦怔怔的看着他。
顾非墨推了推她的胳膊,眸色一沉,”快走吧,再不走,万一有人追过来,你就走不掉了。“
云曦望向远方,已听到有不少人的脚步声马蹄声朝兵库司那里而去。
她扔给顾非墨一块东西,道,”这个给你,也许你用得着。“然后,她飞快的翻身上马,道了声:”保重!“策马扬鞭,云曦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顾非墨看着手里的东西眼睛一眯,羽林卫头领的腰牌?
羽林卫头领之前有两位,一个是南宫辰被贵妃给免了职,一个是现在的谢诚。
谢家?
顾非墨眼睫闪了闪,将那腰牌塞入地上一个死尸的身体之下,
又过了一会儿,一队人马来到顾非墨的面前,”顾将军,这是出了何事?“
”出了什么事你没看见吗?你们眼瞎了?本将军巡逻时遇到贼匪袭击受伤了,护卫们寡不敌众,全部英勇就义。西城门兵马司处居然有贼匪出没,你们难逃罪责!“
那个指挥使吓得脸得白了,”顾……顾将军,卑职一定捉住那人替你报仇!“
顾非墨一边包着伤口,一边说道,”先打扫现场,将这些英勇就义的军士收敛了,好好安抚他们的家人。“
”是!顾将军!“西城门指挥使应道,马上,他的手朝随从们一挥,”速速将现场打扫干净。“
一行人开始忙起来。
没一会儿,一个兵士捏着一个东西说道,”将军,大人,看,这儿有东西!“
”羽林卫?“西城门指挥使看到那个腰牌惊呼了一声,顾将军,袭击你的是羽林卫?这……”
如果是羽林卫,他可管不了,羽林卫可是皇上的亲兵,不是他们一个小小城门兵马指挥使管得了的。
顾非墨看了一眼那腰牌道,“速速报顺天府与大理寺,趁查此事!”
“是,顾将军!”
……
云曦又追上了谢枫他们,此时,谢枫已带着人马将车队赶到山凹里,众人正忙着搬东西。
谢枫看了看她身上,蹙着眉头道,“你刚刚匆匆走掉,还没来得及问你呢,你从兵库司出来时遇到什么人了?怎么将你打得这么狼狈,快说,哥哥帮你收拾那人!”
云曦讪讪一笑,“不就是司库房的几个人么,我跑得慢了,被一个小兵的刀挑破了衣衫。”
谢枫的脸色一沉,“都说了不要来,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一个女孩家参加干什么?不是有大哥在吗?”他紧了紧云曦身上的衣衫,忽然,他的眼睛又一眯,“曦儿,你这衣衫是谁的?看着有些眼熟。”
云曦抚额,她要是说是顾非墨将她的衣衫挑破了,还差点一剑刺中她,谢枫会不会找顾非墨的麻烦?至于顾非墨没有抓她反而放了她的事,以谢枫的护着妹妹的性格估计不会买帐。
她便讪讪笑道,“路上捡的,大哥你多想什么呢?”
“是吗?”谢枫又看她了一眼,将这事撇开了,他看了一眼周围道,“天快亮了,你带上你的人先回谢府,这里的事哥哥会看着的。”
云曦点了点头,“好,我回府里了。”
云曦带着朱雀与吟霜离开,留下白虎与玄武协助谢枫看着车队。
谢枫命人将东西藏好后,遣走了马车,又将周围的马蹄印马粪等痕迹一一清理,留了一半人与玄武白虎一起守在原地,他则带着剩下的人回了东门兵马司继续当职。
……
当夜,元武帝得知兵库司起火,大发雷霆!
“马上让大理寺寺卿彻查此事!将那司库长给朕抓起来!兵库司的粮食可够整个西山军营吃上大半个月,居然一把火烧了!朕恨不得亲手掐死他!青州作为梁国的粮食大后方早已在闹干旱,京城中的粮价已开始上涨,居然一把火烧了,朕想一把火烧了他!”
雷霆之怒在御书房咆哮,已经能够坐着轮椅上朝的元武帝大发脾气,无人敢吱声。
已经睡着又被叫醒进了宫的兵部尚书谢锦昆,更是吓得一脸惨白不敢多话。
司库长不仅是他的大舅哥,还是他的部下,无论如何他也躲不过这次的处罚。
“谢锦昆,你是怎么当职的?”元武帝终于看到了他,怒喝一声,“部下玩忽职守,身为总理尚书的难逃其职,降去一级!”
谢锦昆顾不上抹额头上的汗水,忙跪下谢恩,“谢皇上开恩。”
大理寺里。
大理寺卿胡大人命人将安世翰提到堂上审问,“皇上有令,安世翰玩忽职守,使得兵库司的四个大粮仓起火,责任重大,打入死牢!”
安世翰吓得跳起来,“大人,仓库虽然起了火,但是并不是卑职的错,是羽林卫的人放火烧的!”
“羽林卫?放火烧了兵库司?”胡大人眼睛一眯,“提审羽林卫头领谢诚。”
很快,谢诚也被带上堂来。谢诚被谢枫打晕了后,刚醒就被带到大理寺来了。他一脸疑惑,“胡大人,本官犯了什么事?胡大人要拿本官?”
“本城门使要告羽林卫头领谢诚!”一人大步走进了大理寺的衙门正堂,递上一枚腰牌说道。“谢统领带人不仅杀了顾将军的随从二十人,还与贼人纵火烧了兵库司,抢了兵库司的所有货物。”
来人正是在路上遇到顾非墨被刺,二十个兵差被杀的西城门指挥使。
为了讨好顶头上司顾非墨,左指挥使连夜便来了大理寺,正好看到谢诚被提审了,他便拿出了那块腰牌。
谢诚看到那块腰牌大吃了一惊,忙向身上摸去,可哪里又有?他哪里知道,就在他被打晕时,谢枫已将他的那块假的腰牌给拿走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谢诚一时傻眼。“这不可能!本官什么也不知道。”
“怎么回事?带证人!”胡大人大喝一声。
十几个兵差被带了上来,其中一人走到胡大人的面前就跪下上了,“回大人,一更天时,谢统领让人抬走了一百套衣物。”
另外的十多个人说道,“小的们是兵库司的,正是谢诚命人搬走了货物还火烧了兵库司!”
“你……你们胡说!”谢诚吓得跳起来,说他烧了兵库司?这可是杀头大罪啊!他吓得脸都白了。
“不承认?来人,给本官打!打到他认罪为止!”大理寺卿一声令下,上来两人拖着谢诚就开打起来。
谢诚顶不住打,只得胡乱认了罪。
安氏得知这一消息,吓得脸都白了,连夜找了顾贵妃求情。
“你又来求我?”顾贵妃美眸一转,“我让你办的差事一件也没有办好,你怎么又来求我?你儿子也够蠢的,本宫好不容易挤走一个南宫辰让他顶了正职,他居然守不住!”
“娘娘,只要娘娘救臣妇的儿子,臣妇愿献上整个谢氏的族产。”安氏在下首磕头说道。
顾贵妃眼睛一眯,笑道,“你可得说到做到,否则——”
安氏忙说道,“不会的,娘娘,臣妇已经开始行动了,这次一定不会让娘娘失望。”
顾贵妃低垂眼帘心思一转,“好吧,本宫念你为本宫多年奔波的份上,就再帮你一次。现在就随本宫一起大理寺吧。”
“多谢娘娘。”安氏又磕了一个头,同时,她心中长出了一口气。由于顾贵妃的干预,原本要砍头的谢诚只是被革了职,但安世翰还是被收入了死牢。
虽然活了一个,但安氏听到这消息,眼皮还是一翻,晕死过去。
……
帝寰宫里,元武帝正听着南宫辰的汇报。
“皇上,按着您的吩咐,段奕的货物车全部被调换了。”
元武帝看了他一眼,说道,“朕不顾言论,将你从大理寺救出来,你这次一定不能再出差错,能不能再次出仕,全靠这次了,段奕败,你方可胜!他拉着那几车货物到了灾区,不被灾民打死也会被口水淹死!这正是你表现的好机会!你可要记住了。”
“皇上,臣明白,一定不会让段奕平安回来!”南宫辰郑重回道。
034章 舅甥落狱(加字与修错字)
就在主持人满怀期待的看着那名中年秃头男子希望他再顶一手价格直接顶到五点五亿的时候,那中年秃头男子却是突然举起了手,说了一句话让主持人都愣住了。:.xnb.
“我弃拍!”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没有人明白他弃拍的目的是什么吗,如果只是单纯的定价格的话那很明显没有必要说一句他弃拍,这样肯定会为自己带来报复。
林风微微一愣,莫非是自己碰到和自己之前一样性质的的顶价了?
“弃拍?”主持人虽然失望了一下,不过还是本着职业的精神说道:“弃拍是每一个拍主的权利,现在五亿一千万一次,五亿一千万两次。”
主持人故意的停顿了一下,不过依旧没有人顶价,所以他只能一锤定音:“五亿一千万,成交,最终的成交方是我们的建方房地产公司的林董林董事长,我们恭喜他!”
现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虽然这一块拍品不是整个拍会价格最高的一个,但作为压轴的拍品被林风给拍去,这本人就应该获得尊重,原因也很简单,这是拍会的行规,拍的压轴拍品的人理应获得这样的掌声。
“林董,恭喜你,不过之前也没见你对青铜器感兴趣呀?”竹竿没有说什么,李秘书却是有一些好奇,这段时间以来,她几乎天天都待在林风的身边,对于林风喜好古风这件事情他也是清楚,只是之前林风交出的古玩也都是一些小物件,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青铜器。
林风笑了笑:“只是好奇吧,从来都没有接触过青铜器,买回来看看,这柄剑如果是真的话,那么他就值这个价格,甚至我还捡了一个大漏,走吧,拍会结束了就去签合同,然后我们还有四十亿的款项没收回来呢,哈哈!”
由于都是后台现场交易,所以拍会结束之后林风就来到了拍会的后台,负责这场拍会的是天启拍行的一个管理,林风在签合同的时候向他透露了自己想要见一见天启拍行的老板谈一谈合作洽谈的事情。
林风本来以为那管理会答应自己,毕竟这样的一个小拍行如果能有一个大公司的合作,将会对他们的项目有着很大的帮助,但林风没想到那管理竟然婉言的拒绝了自己。
林风也没有强求,只不过听莫天行说这天启拍行的老板和自己有的一拼,心里面难免会有一些不舒服。
毕竟自己是作弊用了夺予之手了,自然能够比别人出色很多,可是如果有一个人能够和自己差不多,那自己还要这夺予之手有个什么用?
这让林风想起了鉴宝大赛上的水清寒,那是自己唯一佩服的人,不过可惜的是水清寒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如果让自己能够找到水清寒,林风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说服水清寒跟自己说一下关于自己这一类人的事情。
“林董,我们老板性格比较怪癖,自从开了拍行之后就很少抛头露面了,商务合作洽谈的事情也几乎都是我在打理,所以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林董见谅@!”天启拍行的管理在合同上印上了天启拍行的印章之后,将那青铜剑交给了林风:“还有这柄青铜剑,我们老板说不管价格多少,但是只有有缘人可以得到,看来林董就是有缘人了,在这里先恭喜林董了。”
这句话,林风自然没有放在心里面,这是作为商人的一个技巧,尤其是古玩这一行里面,你说一件古玩的成本也就那么一点,邀不了多少,可是为什么可以出那么高的价格?
还不是因为兴趣喜好?以为信仰?因为历史?
所以关于有缘人这种扯淡的说法在林风的眼里面看来只不过是一种营销的手段而已,如果他不跟自己这么说的话,自己花了这么多钱就买了一把剑回去,心里面能好受吗?
不过在古玩这一行里面也不能抱怨价格有多高,毕竟这种事情向来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
拿到了用木质包装包装好的青铜剑之后,林风便走出了后台,这个时候刘老板也已经签好了合同,只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452页 当前第
147页
目录 上一页 ← 147/452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