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耐心地解释了一遍,并保证如果那些人是我叫进来的话,那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李田宇才骂得两句脏话放了我出门。
王豪东没有问我什么,只是在去医院的路上说了句:“李田宇这狗日的,今天太反常了,看他那样子,应该是有什么事要想来求你!“
我笑道:“何以见得?”
没想到王豪东笑道:“难道你没看出来?他那个凶样是装出来的!”
我微微感到有些惊奇,如果不是李田宇进值班室后的异常举动,以及他后来“训”我时满脸歉意的样子,光听声音的话,我还真看不出来他是装的。但王豪东却一眼就看了出来,这让我在佩服王豪东的同时,也不禁为李田宇微微感到担心!他这样做明显是很重要的事,但如果被其他人察觉,特别是他觉得需要躲避和伪装的人,那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
不过我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景,又觉得有些滑稽,李田宇也真是,有什么事抽空直接说一声或是电话里交流下不就得了,怎么搞了跟几十年前地下党接头似的。
见我露出笑容,王豪东接着冒出了一句:“二哥,你的演技也太逼真了,我看你早就知道李田宇是在做戏吧!只是我想不明白,你俩演这双簧有啥球用?”
“不!李田宇是在演戏,但我不是。刚才我差点都想干他了!”我应了一句后,掏出裤兜里的东西向王豪东笑道:“不过你猜得应该没错,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想求我们!”
李田宇塞进我兜里的是一张折叠好的信笺,王豪东接过去后,打开来念道:“晚上6点,梦缘休闲吧202室,不见不散……”还没等我接过来看,他像看动物园的猩猩一般地看着我叫道:“我靠,二哥,原来你还好这一口,不会是李正良传染到你了吧?看来你不光是师生通杀,还男女全收、来者不拒呀!”
我好奇地接过那张信笺,先是忍不住赞上面的字写得好,李田宇一个保安哥而已,那手字竟写得比我的还工整刚劲。再看内容,跟王豪东念的一样,不过下面还有一行:只能一个人来,且不得告诉任何人!
王豪东见难得的一次玩笑完全被我给忽视了,接着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就当没看见过,放心吧,不算是不听他的招呼。”
我拿着信笺呆了好一会,然后才折在手里撕得粉碎,并向王豪东问道:“你觉得李田宇会不会也是毛朕宇的人,想要对我不利!”
王豪东收起笑容,脸上神色转而变得严峻,想了一下后肯定地说:“绝对不是!”
我与毛朕宇之间的过节,王豪东是听我详细说过的,而我也知道他的判断力非我所及,但还是忍不住质疑道:“不一定吧,否则怎么不让我告诉任何人,还必须一个人去那种地方?”
“人和狗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虽然有的狗披着人皮扮人,但却改变不了狗样;而有的人也愿意披着狗皮装狗,可同样改变不了自己的人模。这就是人模狗样真正的解释。”王豪东说了句好像很有哲理的话,接着又分析道:“如果他是毛朕宇的人,想要害你的话用不着这样演戏,直接光明正大地约你就是,以你们之间互相尊敬的那种关系,那样应该你是一点都不会怀疑的,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这一番话让我感触良多:有时看似对自己好的人,谁知道他肚子里在打什么鬼主意;而对自己凶的人,好像也不一定就都是对手。人与人在一起呀,果然最难猜测的是那颗心!
“你说我要去吗?”我想听听王豪东的意见。
王豪东想了一会后,出乎意料地回答道:“不去?搞得神神秘秘的像个特务一样,准没有什么好事!大家都是男人,有恩有怨、要打要杀拉开来讲就是,大不了就是该报该答、或输或赢两种结果,但弄成这样却让人摸不着头脑!说实话,我最不喜欢玩这种不知道结局的游戏了。”
我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主张,于是便就此打住,两人直奔医院。
陈路他们三人的伤势倒真如包工头所说,都不是特别严重,医生说都不用住院。那包工头也还算地道,在我们赶来之前已经先来过医院了,除了预交一些医药费以外,还留了两千块钱给赵敬,说如果不够的话让我打电话给他,要是多了的话就留给我们吃顿饭当是道歉。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待田小龙带着木代他们几个兄弟来到医院后,我还是让陈路三人做了个全身检查,确定没事后又找刘医生开了些他那个疗伤的药,这才放下心来。
一番折腾后已慢将近六点,田小龙早已听说了我们遇事的经过,私下悄悄和我说了声对不起,但这事出突然,我怎好意思让他来道歉呢!木代倒是非常高兴,因为他看得跟命根子一样重要的户撒刀终于回到了他的手上。
走出医院的时候,我却让兄弟们先回,自己向相反的方向走。田小龙和众兄弟都提醒我,说还得回学校与李正良单挑,但我却不以为然地道:“那个变态的约定,小龙回去后转达一声,就说时间改了,除了今天随时都可以,他爱怎么着怎么着。”
田小龙虽有疑问,但见王豪东和木代都顺从地走了,于是交待了我一句“注意安全”后便也带着兄弟们回校了。而我,则独自走向李田宇约的距医院不远处的那间“梦缘休闲吧”。
第二百二十二章 包房里的惊险“生意”
第一次去那种放着轻音乐的休闲吧里,我有种土老帽进城的感觉,还好服务员很热情,听说我已经有了座位,直接就带我到了202包房。
推开包房门的时候,我有些犹豫:房里坐着的除了李田宇外,还有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人。
“怎么了,在学校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张世明,出来外面就变怂包了?”李田宇看着门口站着的我说了一句。
我觉得这个保安大哥真的很反常,半天时间就颠覆了我近一年来对他的所有印象!先前他朝我凶的时候虽然说是做戏,但我却硬没看出来;而现在他有些调笑着向我打招呼的样子,我也觉得非常陌生。在他身上,我再也看不出以往那种谦卑的影子。
反正已经来了,怕什么呢?我把心一横,进去坐在李田宇侧面的那个沙发上,把手往裤兜里一插后,顿时底气倍增,也懒得向中年人打招呼,不卑不亢地问李田宇:“田宇哥,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我们晚上还得上自习呢!回去晚了,你那些值班的兄弟可有点难说话。”
李田宇没有回答我的话,转而问身边的中年人:“周叔,你看怎么样?”
“冲动了一点,但防备心也比较强,最主要是勇气还算不错。”中年人微笑地看着我应了一句,然后接着对李田宇说:“物色到这么个人选来培养,也真是难为你了!”
李田宇有些不好意思似地笑了笑,似乎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我却感到忐忑不安,听口气好像我是早被他们盯好了的,心里打定主意,不管他们说什么,我都一律拒绝就是。
“张世明同学是吧?”中年人喝了一口水后,对着我说道:“我姓周,叫周贤正,是个商人,你可以叫我一声周叔。”
我不吭声,因为我不想平白无故地多出一个叔来,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今天找你来主要是想请你帮办一件生意上事!”周贤正可能是见我的态度有些漠然,终于开始直入主题。
看来王豪东说得没错,果然是有事相求。但我不等周贤正说是什么事,便插嘴打断道:“不好意思,我就只是一个学生,帮不了你的生意。”接着起身冲李田宇说:“田宇哥,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如果就是这事的话,那我先走了,我帮不了你们什么的。”
我有些后悔没有听田小龙他们的话,都怪李田宇搞得太神秘了,害我还以为他又有什么“内幕”消息要透露给我呢!毕竟陈校长是个老色蛋的事最初就是他告诉我的。
见我要拉门离去,李田宇忙大声叫道:“张世明,等一下!还没谈到正事呢!反正来都来了,先听我们把话讲完嘛!”
我回过头的时候,心里有点紧张,插在裤兜里的手也在微微颤抖。因为就在准备拉门的时候,我透过门上那道小小的玻璃窗,发现有两个壮汉在包房门前徘徊,虽然不能确定是不是针对我而来的,但看到那种熟悉的西装革履装扮,我心里就不由得有些发毛。
周贤正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上后,对回过身的我说了句:“过来坐下吧,年轻人别意气用事,那样容易让自己失去很多机会!”
虽然重新回去了,但我仍旧没有理会周贤正,也没有再坐下,只是催促李田宇:“田宇哥,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过我先声明,如果是与小宇姐有关的事,那就免开尊口了。我可不想跟她扯上任何关系!”
李田宇点了点头,用请示的语气向周贤正道:“周叔,我看就直接说了吧!张世明这同学是个直爽人。”
周贤正吐了一个烟圈后,忽然从怀里拿出厚厚一叠钞票摆在面前的茶几上,又从随身带的手提包里拿出个小锦盒,看着我说道:“张世明,我知道你家庭情况谈不上好,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把这个东西给我带回你们学校,交给我们指定的人,那这些钱就都是你的。”
我看了看那沓钱,总有个上万的样子,震惊的同时心里也更加有了底,冷冷地回绝道:“我虽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的子弟,但也不至于来挣这种钱!我觉得你们找错人了,要带东西,田宇哥比我更合适!”
之所以如此坚决,是因为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判断:李田宇和这个周贤正定当不是什么好人,难说就是小宇姐安排的,带个东西回学校就能赚那么多钱,真把我当傻子来使了?我看让我办事是假,想跟冤枉楚芸一样地来害我才是真正的目的吧!
“看都不看一眼是什么东西就作决定了?你不会以为这里面装的是颗炸弹吧?”周贤正戏谑地看着我。
我有些无语,脸上却笑开了,对李田宇说道:“田宇哥,你们不会以为我的大脑已经被人给打坏了吧,拿我来寻开心吗?我告诉你,有什么招式就使出来,你都说了我是直爽人,那也就别遮遮掩掩的了!”
没错,我发飚了,不但翻了脸,还将裤兜里一直握着的东西掏了出来,以防他们向我动手。
裤兜里的东西是从医院出来时王豪东给我的电击器,他在医院的时候好像还专门守着充了充电,给我的时候交待说如果遇到对手,别跟他们纠缠,直接用这个就好。
没料到周贤正却“哈哈”一笑道:“有性格,还不贪财,看来确实是可造之才!”
李田宇没有笑,带着些不满的语气回道:“周叔,你这种考验太……有点那个了,这种好事现在骗三岁的娃娃都难,也不怪人家张世明生气了!”
“不,我这种手段虽然低劣,但却非常有效。”周贤正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摁,一脸正色地回道:“很多人明知道这是个圈套,但看到钱的时候就会找不着北了。他们把学校当成一个窝点,于道德和法律而不顾,你以为他们不懂‘天上不会掉馅饼’的道理?他们比谁都清楚,只不过为了大把大把的钞票,他们甘愿铤而走险而已!”
两人的对话让我有些莫名其妙,于是就静静地看事态发展。但周贤正说完之后,随即大叫一声:“进来!”
看着推门而入的那两个壮汉,我心里一紧,看来这次真的是掉进狼窝了!左手不由自主地又伸进怀去摸出那把匕首。
两人进来后却只是关着门站在门边,并没有向我动手。李田宇也没有动,只有周贤正站起身来,看着我说道:“张世明,我们不是什么坏人,但在表露真实身份之前,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明白,你即将会听到一个非常机密的话题,这个话题只要你稍泄半句,那都会危及很多人的生命安全,包括你自己!”
我有些懵,不知他要耍什么花招,或者逼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只在心里暗暗地计划,如果动起手来的话要如何才能出其不意地致胜。
顿了一下后,周贤正接着严肃地说:“当然你也可以现在选择离开,但今后我们不再会像这段时间一样暗中保护你的安全,而且……”
“行了!”我像看到黎明的曙光一般,赶紧打断他:“既然那个话题如此机密,那我还是不知道的好!我选择离开。”
我这番举动也算是试探,心想不能让他唧唧歪歪地引开我的注意力,反正之前已经翻脸,也不必再做样子了。当然,我是已经想好了退路的,如果两个壮汉或李田宇动手,那我就立即上前将周贤正电翻,再用匕首挟持他,只要出了这包房门,大庭广众之下也就不怕他们行凶了。
周贤正显然非常意外,一时有些语塞。李田宇接口道:“张世明,你以为这久毛朕宇没有来找你的麻烦,真的是怕了你不成?我告诉你,那是因为我们搜集了一些她违法犯罪的证据送去,暗示她如果跟你过不去的话就立即对她动手,她有所顾忌所以才一直在观望而已。只要我们发句话说不再管你的事,那你立马就会有杀身之祸!”
“别吓他!他还是个孩子!”周贤正却当起了好人,制止了李田宇并向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也觉得李田宇是在吓唬我,就算我在学校帮刘允诺守地盘,毛朕宇想收服我未如愿,断然也不可能有什么杀身之祸,顶多是在学校混不下去或受点皮肉之苦而已。学校虽然乱、社会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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