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郑先生,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目前只有我有可能得到这笔钱的帐号和密码,如果郑德龙不交给我,那么他会把这笔钱带入棺材,或者说他会在死之前告诉你。不过依郑德龙现在的身体条件,到时候你应该会超过70岁。不知道70岁的你,得到几亿美元,会做何感想?”
“你威胁我?”
“不,我只是在陈诉一个事实而已。郑先生,你可以现在就下令让你的保镖开枪。”
郑溥心里乱跳,李河伦的提议,事实上正中自己的心怀。郑德龙逃到堪培拉之后,自己像儿子一样款待他,就是因为知道他肯定会有一笔钱,但是这笔钱到底有多少,却根本没有听郑德龙谈起过。
而李河伦在不经意间爆出的“几亿美元”,让郑溥怎么能不心动?
郑溥默默地端起一杯红酒,朝李河伦举了举,抿了一小口。看见李河伦微笑着喝了一口,郑溥心里做出了决定:“李先生,既然你提出了这么好的一个方案,似乎我想拒绝都不容易。这样吧,明天你去我的公司,我会再与你详谈。说真的,这件事,我还需要好好的想一想。”
“OK,没问题!郑先生,谢谢你的酒,既然你佳人有约,那我也就不打扰你了,告辞!”
李河伦轻松地拍了拍手,站了起来,与郑溥伸过来的手握了握,转身走出包间。
五十一 神秘的中东人
李河伦几乎是擦着叶皖肩膀下了楼,叶皖皱着眉头,却根本没有阻止他的办法。该死的警察,难道真的收了金锚的钱,根本不办事吗?
李河伦刚刚走到大门口,突然玻璃门一撞,冲进一群警察,极为专业的分头行动,一组迅速打开了大灯,一组冲上舞台,接管了DJ台。
“所有人请站在原地,所有人请站在原地!”
静了一静,场内的人,包括保安和服务人员都发出了小范围的尖叫声,好在虽然乱,面对着警察的枪口,仍然没有出现骚乱。
大门又陆续冲进来几组,其中两组迅速上了楼梯。
“头儿,他们是假警察,他们要杀BOSS!”
林德吓了一跳,急忙问道:“你怎么知道?”
“他们的枪!”叶皖随口说着,身侧的包间门打开,两名保镖听到声音探出头来。
叶皖和林德站在二楼楼梯角落,乘着没有其他人过来,一咬牙将手伸进林德怀里,未待他反应过来,把枪塞进林德手中。
“头儿,开枪啊!”
林德并不傻,虽然被叶皖的突然袭击搞得有点反应不过来,却根本不敢开枪,他与警察打交道并不少,正往二楼爬的警察,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
叶皖半个身子躲在角落,左手捏紧了林德持枪的手,使劲一推,林德被推到楼梯口,叶皖迅速按着林德的指头扣动扳机。“啪、啪、啪!”三枪打翻三名警察,叶皖手一缩,足尖一点林德的小腿肚,林德挥着手枪,惨叫着扑向警察。
一时枪声大作,林德在半空中被警察打成了筛子,软绵绵的摔在楼梯上。
乘着销烟弥漫,叶皖一个侧滚冲进了包间,大叫起来:“头儿,我是保安,不要开枪!”
脸色铁青的郑溥制止了保镖开枪,看着叶皖从地上站了起来,确实穿着保安制服,正要询问,叶皖连声道:“警察开枪杀了林德,他们可能目标是您,头儿,你快走,我把警察拖住!”
郑溥知道已经没有功夫再啰嗦,点了点头,带着郁宁和两名保镖迅速离开,从二楼另一侧出口离去。
叶皖和另外四名保镖冲出包间,正赶上愤怒已极的警察蜂涌而至。
四名保镖被当场击毙,叶皖趁乱夺路而逃。
堪培拉市警察局愤怒了,郑溥也愤怒了!
事情缘于一个报案电话!一名操中东口音的男子,在金锚夜总会门口的公用电话亭报案,信誓旦旦地说在金锚夜总会二楼的一号贵宾间里有毒品交易!
结果,警察搜遍了整个金锚夜总会,甚至就连马桶上的水箱都没放过,却只找到了数量稀少的一些摇头丸等软性毒品。
这也就证明:这完全是一次谎报!
结果很惨痛,金锚夜总会的保安经理发疯似的开枪,导致两名警察当场身亡,一名重伤,而澳华贸易投资公司董事长郑溥先生的四名保镖在情况不明下与警察对射,又导致一名警察身亡,两名警察轻伤。而四名冲动的保镖,和保安经理一样,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整个堪培拉,无论在黑道还是白道,都在追查中东人。短短一周内,已经有至少三名中东人被殴打、敲诈。但是那名神秘的中东人,却象空气一样,消失不见了!
警察局内的痕检专家,在听了无数遍电话录音后,仍然坚持打电话的是一个“纯种中东人”,事实上,从墨尔本和悉尼紧急调来的痕检专家,同样持上述观点,因为他试图掩饰自己的阿拉伯腔,却逃不过专家的火眼金睛,或者说“神耳”。
只可惜,“纯种中东人”叶皖,因为护驾有功,被冷静下来的郑溥亲自召唤接见,并且给了他一个更重要、更有前途的工作:任自己的保镖。
郑溥怀疑此事是自己的仇家做的,在和警察局打了招呼后,通过自己的助理,连续在堪培拉进行了一周的清洗,杀掉了几名大佬,包括印尼人和越南人,极大地扩大了自己的地盘。
鉴于澳华贸易投资公司对于整个澳大利亚的贡献,以及为了安抚郑溥,堪培拉警察局默许了这一行动。
叶皖已经和秦川进行了对接,设计出一个双方共同的朋友,这样就可以脱开荷来坞,这一解释,郑溥自然不会不信。
叶皖勤勤恳恳地工作,由于他不仅身手好,而且对于保镖的专业素养极高,很快在郑溥的保镖班内赢得了头号交椅。
话也说回来了,郑溥的保镖头目死在金锚,叶皖本身够硬,郑溥也乐意给他出头的机会。
郑溥与郑渊的嚣张不同,他的生活过得极其平淡,可以说是深居浅出,一个固定的女友就是郁宁。虽然郁宁要比郑溥小十几岁,但是看得出来,两人相当恩爱,郑溥极宠这个女孩,郁宁也懂得规矩,从不干涉郑溥的事,也不恃宠轻狂,对同样来自中国的叶皖感到很好奇,虽然叶皖长得有点吓人,郁宁还是和他简单交谈了几句。
郁宁是北京舞蹈大学毕业的,毕业后想留京没有成功,就申请了赴澳留学,在留学期间与郑溥相识,然后相爱。很简单!
看着郁宁一脸的幸福,叶皖衷心地为他们感到高兴。只要郑溥不为了钱疯狂,抓住郑德龙之后,放他一手并不是不可以。
至少,郑溥是澳大利亚国籍,他在澳大利亚犯罪,中国的警察没理由抓他。
五十二 小测试
郁宁每个月都要去会见一个闺密,通常郑溥有空的话,就会陪她一起去,没有空的话,郁宁就亲自驾车去。
现在发生了这件事,郑溥自然忙得要命,也不放心郁宁一个人去,于是通知叶皖作为郁宁的保镖,却陪她与朋友见面。
郁宁钻进楼上的卧室,咭咭呱呱的打了一通电话,高兴的连蹦带跳的下了楼,也不在乎叶皖就坐在角落,搂着郑溥一顿猛亲,直到郑溥都有点不好意,这才腻在他的怀里说道:“亲爱的,我和Night说好了,明天我九点过去,吃过中饭后,下午四五点回来。”
“好的,小心一点儿。”郑溥微笑着,看着怀里自己宠溺得无以复加的女孩,眼睛瞟了瞟叶皖。
叶皖拿着报纸挡着脸,却看到了郑溥的目光,点了点头,沉声道:“老板,你放心好了。”
选择叶皖保护郁宁,而不是其他人,是因为郁宁更喜欢用中文聊天,郑溥宠着郁宁,又怎么会不答应?
郑溥笑着摆了摆手“老虎,你跟我快一个多月了,听说你很能打,不知道枪玩的怎么样?”
“还可以。”叶皖思忖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以前在赌场,曾经玩过黑枪。”
郑溥搂着郁宁的腰站了起来,故作轻松地说道:“今天阳光不错,我们出去走走。唉,好久没摸枪了,我也想玩两把!”
叶皖心知,郑溥终是不放心,想亲眼看看自己的水平。
三辆电瓶车开到别墅后面,停在一间孤零零的房子前。郑溥的超大别墅建在市中心,一面临湖,也多亏堪培培人少地多,要是在北京,就连中央首长都没办法堂而皇之的在市中心圈地。不过话又说回来,北京的市中心,又有什么湖光山色可看?
这间房是船室,里面约有一百多平方,象个小仓库,堆着几艘橡皮艇和一个单人木艇。而在码头上,郑溥有一艘并不张扬的小流艇。
两名保镖径直走到房间的最里面,按动墙上一处开关,面前突然出现一道楼梯。
叶皖吓了一跳,仔细看去,楼梯又大又宽,里面似乎别有洞天。
几名保镖当先而行,叶皖硬着头皮走了进去,郑溥和郁宁跟在叶皖身后,神色轻松地跨进楼梯。
下了楼梯,一名保镖打着火机,在墙上一处开关按了一下,顿时,一个巨大的地下靶场呈现在叶皖面前。
叶皖下楼前,目测地下室离地面至少有20米,算算方位,竟然在湖底!
沉闷的机器声嗡嗡直响,源源不断的把空气送进,同时抽湿机也在工作,地下室并不闷,但是却有点阴森森的感觉。
长约60米,宽约30米的地下室,尽头排着六个靶位,一名保镖从一间房内推出一辆小车,车上摆了四五把步枪和十几把手枪,五种口径的子弹,整整齐齐地放在五个盒子里,叶皖粗粗扫了一眼,没有中国产的枪,全部是美产、以色列产,还有少量俄产的枪。但是型号很乱,而且良莠不齐,似乎管理这个地下靶场的人,并不太懂枪。
郑溥取下一个消声耳塞,戴在郁宁耳边,无声地笑了笑,把她搂在怀里,指了指面前的枪。郁宁吐出小舌头,笑嘻嘻地摇了摇头。郑溥也不勉强,抓起一把美产伯莱塔手枪,拉开枪栓看了看,出乎意料的朝叶皖扔了过去。
“玩过吗?”
叶皖点了点头,抓起一个空弹匣,开始往里面压子弹。
叶皖要表现出较高的射击和格斗水准,又不能高得太多。同时还要避免露出特种兵的专业水准,这番做作并不轻松。
压上子弹后,叶皖戴上消音耳塞,回头看了看郑溥,见他已经戴上,拿着只望远镜,搂着郁宁坐在一边。
看见叶皖回头,郑溥笑了笑,伸出大拇指。
叶皖沉下心来,转过头看着50米外的靶位。
50米移动靶,叶皖被武光辉蹂躏许久,固定靶是在夜晚打香头,叶皖现在随时能打98环以上,但是叶皖并不能这么做。
叶皖稳稳地控制着射击节奏和精度,不疾不徐地打完十发子弹。摘下耳塞,正好电子报靶声传来:“92环!”
郑溥轻轻地鼓掌,郁宁也吃惊地看着面前凶神恶煞般的叶皖,她想不到叶皖的枪法会比郑溥还要好。在她的心中,郑溥是无所不能的,同时也是最好的!
“OK!老虎,你让我吃惊了。其他的枪,你还愿意玩吗?”
“可以,老板。”叶皖又挑出两把手枪和两把步枪,同样打出了90环以上的水平。
这样不经过试枪,就直接能打到90环以上,在民间可以说是枪神了,而在警方和军界,这样的人绝对可以进快速反应部队或海军突击队。郑溥一时之间,甚至以为叶皖受过军训,但是却根本看不出叶皖有一丝军人的味道。
郑溥把怀疑的目光转向另一名保镖,见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安下心来。
那名保镖,就是澳大利亚“海军突击队”的一名特种兵,退役后进入公司,一直追随自己,做贴身保镖。他见多识广,而且各国的特种兵都会有一种超越常人的凌厉气质,这些东西是无法掩盖的。
叶皖如果一开始就说自己是特种兵,郑溥自然可以接受。但是现在叶皖绝对不能暴露,好在他的太极玄门心法已经大成,整个人英华内敛,已经到了返朴归真的地步,整个人看起来除了有股子蠢力气,其他方面别无所长。
郑溥想了一会儿,开口问道:“老虎,你接受过训练吗?”
叶皖点了点头:“我在中国时,我们老板每年都会组织我们去地下靶场打枪,我也特别喜欢打。”
话不能说多,按照王泰虎的性格,叶皖只能半遮半掩,只要时时忠心,不怕郑溥不露马脚,找到郑德龙,弄回去就是首功一件。
郑溥也不欲多追究,却指着另一名保镖说道:“道格拉斯,你不是一直想试试老虎的水平吗?今天大家兴致高,索性你们打一局,赢了有赏,输了…要罚酒!”
室内的三名保镖,包括叶皖都干巴巴的笑了几声,声音回荡在宽阔的地下空间,显得有点怪异。
道格拉斯也不客气,脱下外套丢在地上,双手一握,捏得指关节“喀喀”作响,两只眼睛突然凌厉起来,双脚轻轻颠着小步,望着叶皖。
不打,还真无法立威!叶皖也不脱衣服,立了个无极桩,双掌一分,气势顿时雄浑起来,象大江大河般挤压过去。
郑溥眼里露出一丝讶异之色,他是识货之人,一见之下,就知道叶皖功夫深不可测,似乎比自己还要厉害的多。
道格拉斯岂能感受不到?小腿一绷,整个人冲了上去,借助惯性,腰部重重一扭,一记摆拳朝叶皖面门打来。
叶皖既然存心要靠两只拳头打出自己的尊严和地位,就不欲使出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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