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霉的家伙滚落到地上,一把电能枪从手掌中滑落出去,可见他也不是善类。
“所以你的名字叫奥塔莉?”柳夕盯着小女孩。“坏人在找你,是么?”
“妈妈。”奥塔莉一脸的悲伤。
“不管了。”柳夕向跑车走去。“只要有车子,就什么问题也没有!”
打开卫星导航器,本地区显示为“A63区E37区”。在联合国系统里,A区属于行政区,B区属于高级区,C区属于平民区,D区属于工业区,而E区就如这里所见,属于荒蛮区。
“到最近的C区要8小时欸。”柳夕摇摇头。“通讯器又被锁定了,没办法联络科长。”
“巴格,情况怎样?”忽然通讯器响了。
“巴格去上厕所了,这里是艾咪·雷。”柳夕一本正经地回答。她忍不住偷笑,没想到跑车忽然自发启动,在数秒内进入了高速行驶状态。
“咦,我还没有设定目的地……”柳夕恍然大悟。“远程遥控,而且无法解除!”
“妈妈。”怀里的奥塔莉怯弱地叫着。
“噢,甜心。”柳夕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我们就要被送到坏人的老家了。我知道你不想回去,可我又不想抱着你跳车,这种时速下跳车会摔得很惨的说。既然你的能力那么强,干脆就把坏人一网打尽好不好?”
“妈妈。”奥塔莉仍然没有精神。
视野里的景物在飞快地倒退,连树木都有如幻影一般。导航器显示跑车已经驶上了公路,但目的地仍是在本地区内。那帮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头,做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需要把基地隐藏在荒蛮区里?柳夕有些好奇,但绝对没有多管闲事的打算。问题是就这样被送回去的话,说不定会被灭口——不,应该说是很可能被灭口吧。
正当她思索着的时候,突然间跑车像疯牛一样360度旋转着前进。尘雾扬了半边天,轮胎的啸叫声不绝于耳,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等到惯性完全消除,跑车终于在路边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柳夕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这样的打转,莫非是……传说中的干扰陷阱?!”
如她所料,几乎在无声无息之间,三台造型夸张的车子围了过来。为首的是一辆黑色越野车,车首装饰着张牙舞爪的火龙头,底盘加得超高,轮胎更是巨无霸;另一辆绿色跑车简直像个移动仙人球,车身布满银光闪闪的圆锥钢刺;最后一辆是仿照狮子外形的货车,车门上的鬃毛图案立体浮显,好像是从游乐园开出来的一样。
四名身着皮茄克的男子跳下车,端着冲锋枪气势汹汹地逼近。柳夕读过这方面的资料,她知道在边远地区往往会发生强盗拦路抢劫事件,而他们惯用的手法便是以非法器材干扰电动车的运行。
“妈妈?”奥塔莉看着柳夕。
“别动手,他们人多。”柳夕镇静地说道。
“抢劫!!”匪徒们高声喝道。
“你们觉得我身上有值得抢的东西吗?”柳夕耸耸肩。“我甚至连一双鞋子都没有。”
匪徒们看着她身上的浴袍和脚上的布团,不由得面面相觑。
“——看来今天遇到了一单有趣的生意。”
柳夕放眼望去,只见话音来自刚从黑色越野车上走下来的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大概是这伙匪徒的头子。浅金色的头发剃得很短,五官棱角分明,满脸彪悍的气息;黑背心下凸起的一块块肌肉仿佛雕刻而成。
“妈妈。”奥塔莉扯了一下柳夕的衣角。
“没事没事。”柳夕转而对匪徒们说道。“那么,可以放我们走了吗?”
“劫不了财就劫色!”其中一个脑袋只留一撮毛的家伙淫笑着说道。
“呃——”这下可呛到柳夕了。她忘了自己的容貌是出类拔萃的,漂亮女人的优势和弱点都非常明显——既能因此得到某些优待,又会因此遭到某些危险,而这时候她更宁愿自己是个丑八怪。
危机当前,她思路敏锐地想出了几套自保方案。
一,狂咳嗽,然后说自己是肺结核患者。
二,手指插喉咙,吐自己一身。
三,挖鼻孔,乱弹鼻屎。
就算豁出去也要拼了!
——自己的贞操可是值2000万的说!!
Act.10 在营地
正当匪徒们对柳夕意图不轨,而她即将有所行动的时候——
“混账!”彪形大汉走过来一拳撂倒了一撮毛。“没看到她还有这么小的女儿么?”
“非常抱歉,我是赫伯。”他向柳夕伸出右手。
“艾咪。”柳夕谨慎地和赫伯握手。“这是……我女儿奥塔莉。”
“妈妈!”奥塔莉显得很开心。
匪徒头子居然救了自己,这倒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看样子是不用自暴自弃了,她稍微有些欣慰。
“你知道,我们下手的时候并不会看对象。”赫伯说道。“这只是一个预先设好的陷阱。如果知道是你这样的女人,我可能会及早警告你。”
“啊,你太客气了。”柳夕连忙说道。
很明显,这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人,而孤单无助的母女俩无疑是最能博得同情的身份。想到这里,她决定好好地利用这一点来摆脱目前的困境,这样的机会毕竟不是经常有的。
“我可以问一下吗?”赫伯说道。“为什么你会以这身装扮出现在荒野里?”
“说来话长。”柳夕装出一副沉重的模样。“事实上,我和我女儿是在逃亡。一群毫无人性的家伙抓了奥塔莉去做人体实验……我带着她好不容易逃了出来……”
“噢?!”赫伯受到了很大的触动。“竟然有这种事——那么,你们现在的处境是相当危险的了!”
“嗯。”柳夕含着泪点头。
“你准备去哪里?”赫伯认真地说道。“我可以护送你们,如果你信任我的话。”
“那太好了。”柳夕充满感激地说道。“我正担心以我自己的力量保护不了奥塔莉呢,谢谢你。”
“好,走吧!”
于是,柳夕带着奥塔莉上了那辆黑色越野车。
“艾咪,我可以邀请你到我的营地吃个午餐吗?”赫伯问道。
“当然。”柳夕微微一笑。“对于身无分文而又迷失在荒野里的母女俩来说,没有什么比午饭更难得的了。”
“这是我的荣幸。”赫伯假装不经意地说道。“我猜,你现在正在思念你的丈夫吧?”
“……他已经不在了。”柳夕低下了头。虽然她很想笑,但她非得忍住不可。话说回来,这个大个子该不会对自己产生兴趣了吧?那可真是恐怖,早知道就说自己有丈夫好了。
“抱歉。”赫伯若有所思地说道。
匪徒们的营地是在野外。外围停着几辆大卡车,空地中央燃着一个篝火,旁边还有几张破旧的沙发。这地方差不多就是个露天垃圾场,报废车辆、油桶、包装箱等等杂物胡乱堆放,随时都有踩到啤酒瓶的可能。这伙匪徒大概有十几人,从年青人到老头都有,就是连一个女人也没有——所以当柳夕被带到那里的时候,她感到了不少火辣辣的视线,令她浑身不自在。结果赫伯请她吃的午餐是野猪罐头,不过好歹是经过加热的。
“对了,有没有衣服可以给我换?”柳夕问道。
“这里只有充满男人汗臭的衣服……”赫伯面有难色。
“老板,你不是有一些特别的收藏嘛?!”一个矮小得像侏儒的家伙说道。
“特别的……收藏?”柳夕好奇地说道。
“没错!”赫伯刷地站了起来。“你现在需要衣服,不用顾虑太多!请跟我来。”
柳夕心里一阵嘀咕——这家伙该不会拿出一套S.M皮衣给自己穿吧。他们走进一辆卡车的车厢,原来里面是个微型住宅,空间不太却是五脏俱全。入门是一个小客厅,角落里是折角的斑马纹沙发,棕色的橡木茶几上还摆着一台咖啡机。往内走的左手边是一张折叠床,右手边是厨房水槽和冰箱,最里面还有一道门,大概通往厕所。赫伯郑重其事地打开床上方的壁柜,从里面取出了一件——雪白的婚纱。
“欸?!”柳夕愣住了。
“这是我预备给未来妻子的婚纱。”赫伯那张凶悍的脸突然间浮现柔情的红晕,把柳夕呛得倒退两步。
“那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你穿上吧。”赫伯诚恳地说道。“这里还有你需要的鞋子。”
赫伯又拿出了一双白色高跟鞋,甚至还有一对白色吊带袜和白色的蕾丝塑身内衣,实在令柳夕哭笑不得。这家伙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让自己打扮成他的新娘?企图心也太明显了吧。不过无论如何,穿上这些总比穿着脏浴袍好得多,身上异味太重的话可就享受不到男人给的优待了。要是能洗个澡就好了——
“要不要洗个澡?”赫伯说道。“通常我们过好几天才会到城里洗个澡,这样的习惯显然不适合你。那么,我现在就去将水车开过来,连接到这辆车的浴室。这一切只在外面进行,你可以安心地洗澡。”
说完,赫伯离开了车厢,顺手关闭了车门。
“真是个好人呀……”柳夕感叹道。“是吧,奥塔莉?”
“妈~妈。”奥塔莉也轻轻地笑了。
于是她把所有窗帘拉上,脱掉浴袍、解开布团,舒舒服服地站在莲蓬头下淋浴。奥塔莉从不避嫌地站在一旁观赏着柳夕的一举一动,这让她很不是滋味,可又没办法将这个古怪孩子拒之门外。
“喂,你是不会生锈的吧!”柳夕没好气地问道。
“妈妈?”奥塔莉有些不解。
“别老是看看看个没完,不如来个母女同乐!”柳夕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奥塔莉的衣服。让柳夕惊奇的是奥塔莉的身体构造居然和人类一模一样,该有和不该有的器官一个也不少。制造她的人真是个变态——嗯,肯定是个变态。因为看得入神,而且是与她同高的蹲姿,柳夕的胸部冷不防遭到袭击。
“又来了,你这个吸乳魔人!我迟早会买奶瓶给你的!”
为了惩罚她,柳夕把整瓶沐浴露淋倒在身上然后发动了必杀技。
闷·绝·攻·击!
柳夕猛地把奥塔莉搂入怀中,仿佛食人花般紧裹住她并开始肌肤之间的亲密厮磨。奥塔莉惊讶得直叫“妈妈,妈妈”,而柳夕倒是越玩越过瘾,将她彻底地掩埋在泡沫堆里。接着,柳夕把她抱起来当成橄榄球一样投入浴缸,随即追加一次肉垫重压,顿时激起了巨大的浪花。最后,当柳夕认为奥塔莉已经被她折腾得半死不活而准备安静地享受泡澡的时候,奥塔莉却条件反射地捧起她的乳房埋头吸吮。
“你究竟是被设定了什么程式……”柳夕头痛地捂着额头。
洗完澡,柳夕光着身子走出浴室。一拿起塑身内衣,她便想起当兔女郎时的不愉快回忆,于是她把内衣连同吊带袜一起塞回壁柜里,只穿了那件白纱裙。反正裙子很长,不用担心走光的问题——事实上她也从来没有担心过这种问题。梳理好头发,柳夕容光焕发地走出车厢。还没在营地里走完一圈,口哨声就不绝于耳。
“你真美!”
柳夕闻声回头,顿时吓了一大跳。
——魁梧的赫伯先生居然换了一件黑色的燕尾服。
“……你干嘛?!”柳夕僵硬地说道。
“只是想与你相称一些。”赫伯一笑起来好像更狰狞了。
“那你说我们穿成这样能在荒野里做什么呢?”柳夕摊摊手。“如果有一场音乐会还差不多。”
“道尔,放音乐!”赫伯立刻冲着手下喊道。
“是,老板!”
“呃——”
轻快的舞曲响起,柳夕还没反应过来,赫伯就牵住了她的手。她没法拒绝,只好顺着赫伯的节奏移足挪步。午后的阳光暖和地洒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她的长发也被染成了金色;白纱裙下的纤腰犹如飘绢般娉婷婀娜。因为不擅长跳舞,柳夕只顾看着脚下,而赫伯则正好端详着她低垂的眼睫毛,还有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一会后舞曲转而舒缓多情,赫伯趁热打铁欲将柳夕拥入臂弯,她却吓得用高跟鞋踩了他一下。
“对不起!”柳夕借机把赫伯推开。
“没关系,没关系。”赫伯表面仍然在笑着,心里却为自己的操之过急而暗暗后悔。
“那么,差不多要去城里了吧?”柳夕提醒他道。
“今天之内恐怕没办法赶到,现在已经不早了。”赫伯连忙断绝她的去路。“明天一早再送你上路吧。现在我们一起去兜个风,怎样?”
这家伙看来明显想要挽留自己,可现在寄人篱下的也没有办法。对了,反正还有奥塔莉这个隐匿的保镖,就算他想霸王硬上弓也不用怕——说实话,婉拒一个彬彬有礼的男人比喝退一个死缠烂打的色狼要困难得多。
“走吧。”柳夕无奈地说道。
黑色越野车在荒野里自由洒脱地驰骋。赫伯大概是想突出自己的豪迈气质而把车子开得像烈马一样,柳夕却是平静地抱着奥塔莉,始终一语不发。在这种状况下,赫伯不得不改变自己的策略,放慢了车速。
“艾咪。”
“嗯?”
“——单亲妈妈是很辛苦的吧?”赫伯真诚地说道。
“说……说不上啦。”柳夕的嘴角一阵抽搐。
自己的“女儿”才捡来两天而已,不过说辛苦倒是真的——胸部很辛苦。她简直怀疑像那样日复一日地被奥塔莉吸吮下去,会不会在某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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