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饱满的观看热情,有的甚至打算好了去b城最高的山顶上。
瀚羽打电话来时,韩矜冰偶尔也会跟他笑着谈论,说他在市郊的山区,地理方位一定比学校更优越,星光也会更耀眼。
周五,他结束一天的训练,天已经蒙蒙黑,打给她,矜冰正站在学校操场的正中,抬头看着天,她说“瀚羽,现在天还不够黑,所以现在经过的流星我们看不到。等到午夜,它们一定会更璀璨,乘着翅膀滑翔而来。”
她说“瀚羽,我们看到的是同一片夜空,我们也许看到的是同一颗星星,许的同一个愿望。”
挂断电话,她说“瀚羽,其实,我多希望,你能在我身边。”
深夜,韩矜冰站在宿舍窗边,望着前方的一小片夜空,静静地等待,守候偶尔滑过的流星,
碰到一颗,两颗,发出不自觉的轻呼,合十手心许愿。
她想在这个时刻,他睡了吗?他也怀着同样雀跃的心情同她一样在等候吗?拿起手机,矜冰想发个短信试探一下,在手触到按键的同时,铃声不期然响起,她定定看着屏幕上闪烁着的名字,韩矜冰几乎是虔诚的按下接通键,贴近耳边,“瀚羽?”
思念了无数遍的声音传来:“冰,下楼。”
“阿?!”
“我在你宿舍楼下。”
韩矜冰迅速趴上阳台,果然,他就站在那里!
“好,等我,马上。”
她抓起外套,几乎飞跑下楼。不惜冒着写检查的危险,咚咚的敲开值班楼长的室门,忙不迭的央求好不容易开了门放她出去。
韩矜冰冲出门的霎那,昏暗的路灯下,有一个人等待着她。
矜冰只觉眼底模糊一片,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反反复复描摹着一个名字,她的羽。
走下台阶,几步飞扑入怀。
刘瀚羽静静抱了她一会儿,然后拉过她的手,带着她往住宿区外走。
她也不说话,只是柔柔任他牵着,跟他在一起,去哪里都好。
过了午夜的学校,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他和她隅隅前行。他带她进学生活动中心,一直上顶楼,拿钥匙开门进办公室,原来各校部除了平时开会的办公区外,在顶楼还另有存放资料的厅室。
矜冰在黑暗中被他一回身抱个满怀,闻着他身上风尘仆仆的味道,意外的感觉心安。
瀚羽手抚着她耳后细碎的头发,将她的头压向胸口,满足的喟叹一声,“真好,早就想这么抱你了。”他坚定沉稳的心跳声回荡在她的耳边,矜冰埋在他胸口,轻轻的说:“瀚羽,谢谢你能回来,谢谢你今天在我身边。”
他舒了一口气,“冰,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心里的话了吗?”
她良久无语,压抑的抽泣声弥漫在静夜中格外的让他心疼。
他伸手抬起她脸,手指触到一片濡湿,叹了口气,重又抱紧她。渐渐的,感觉眼泪打湿了他身前熨烫着他的心,许久。
“瀚羽,你每次,都抛下我,掉头就走。”
“冰,以后我都不离开你,除非你让我走。”
“我有时候,会害怕,我怕你突然就发脾气,突然就不理我,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冰,我再也不欺负你。”刘瀚羽轻柔但坚定地说。
这夜,他们就坐在办公室宽大的窗台上,她靠在他怀里,他抱着她,一起等候着流星划过。
墨黑的天幕,莹光点点闪着魅惑人间的璀璨,倏然滑过天际,宿命般的流转。
她时而握住他的手,阖眼默念,时而窝在他怀中仰望夜空。
他问“冰,你看见第一颗流星,许的什么愿?”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没关系,就只告诉我一个人。”
“嗯,家人身体健康。”
“第二颗呢?”
“财源广进。”
“小财迷,第三颗呢?”
“学业进步。”
“韩矜冰,你再敢逗着我玩儿,就试试看!”
没有声音……
“矜冰?冰?”
听到怀中均匀的呼吸声,刘瀚羽苦笑,睡得倒快。
韩矜冰心里默默念到,瀚羽,我看到的第二颗,第三颗,之后的每一颗,我统统都许了一个愿望,我希望,我们可以一直这样陪伴在彼此身边。
我希望,我们可以一直这样陪伴在彼此身边……可是,刘瀚羽,你让我的愿望也像流星般消逝了……
从遥远的记忆中恍神过来,韩矜冰侧过头避开他的手,开口,声音暗哑:“刘总,谢谢你送我回来。”
刘瀚羽伸手扳过她脸,强迫她正视他,“矜冰,你在逃避什么?”
看到她泪意渐退的眼中明显流露出的抗拒,他刚要探究,门铃声响起。
她看向门口,两人都没说话,韩矜冰欲起身,被他双手不容反抗的压住肩膀,“我去”说着起身走至门口,打开室门。
门外来人看到刘瀚羽,先是一愣,转瞬恢复如常,“我找矜冰。”
“言,你来啦,吃饭了吗?上次你拿来的我还……”韩矜冰说着走过来。
“你下来干什么!自己身体还要不要了?!”
刘瀚羽见她已经走至门边,身子单薄得让人心疼,气就不打一处来,冲口而出。
她完全无视于他的指责,伸手挽过夏言的胳膊,轻柔的往屋里带,“来了怎么不进来。”
然后看向刘瀚羽,就这么任门扉敞开。
刘瀚羽一双手紧握成拳,贴于身侧,眼中迸发出不容错辨的怒意,僵持了几秒,语气冰冷的开口:“韩助理,明早我要看到巡场报告。”说完不再看她,径直走出门。
韩矜冰被他擦身而过的侧臂磨过肩头,生疼了下。
轻咬下唇,关上门,回头笑着看向夏言:“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顺手拉他过沙发坐下。
夏言抚了下她仍显苍白的脸,“冰,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你别担心,老毛病了,我只是头晕,所以刘总顺道儿送我回来。”
“你别想蒙混过关,不严重公司老总会亲自送你回来?”
“言~~~真的没事啦,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嘛~~~”韩矜冰轻摇着他的胳膊,柔声撒娇到。
夏言失笑出声,“你这丫头就知道这招儿对我管用,今天就算了,以后有事请可要马上通知我,知道吗?”说完起身,“还没吃饭吧,我带了三文鱼来,给你露一手儿。”
韩矜冰双手合握着淡绿色的瓷杯,微烫的液体升起一缕缕浓郁的可可香气。夏言明确禁令她喝咖啡,最后还是在她的央求下勉强同意她喝可可。
站在厨房门边,裹着长身毛衣外套,靠在门框上,她看着在里边忙碌的身影,忽然就被可可的蒸气朦胧了双眸。
夏言是她在德国留学时同校的师兄,在那个令她陌生到无助的国度,在她对爱情这个词面临绝望和伤痛的季节里,言给了她最温暖的注释。
夏言比她早回国一年,他们一直保持联系直至她也归来,三年中,言总是陪伴在她左右,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不遗余力的帮助她,刚工作的时候,更是把他的人脉介绍给她。
他对她好,好到矜冰都不忍心。看到他继续这样无怨尤的付出,她就有种压迫神经般的罪恶感,于是有段时间她开始有意识地疏远他。
夏言面对她态度的明显冷淡,却说:“矜冰,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之后,一如既往。
知道她经常不按时吃饭,夏言便找各种理由带她出去,有时候她懒得动,他便买了送来,后来也偶尔买好材料,亲自下厨,他说要养刁她的味口,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馋丫头,别发呆了,来,端出去。”夏言递过煎好的三文鱼。
韩矜冰笑着接过,微微呈现金黄色的鱼身,散发着一阵阵诱人的香味,“言,为什么什么食材到你手里都能变成佳肴?”
夏言但笑不语,“你喜欢就好。”
席间,夏言问道:“冰,这个周末有时间吗?”
“嗯,应该不会加班,有事情?”
“公司有个开幕酒会,你陪我吧。”
“ok,没问题。” 韩矜冰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强势
次日韩矜冰很早就到了公司,一进门就埋头准备巡场报告。
唐佳早晨一到,看见她几乎扑上来,“矜冰姐,你怎么今天就来了啊?身体好点了吗?”
“没关系了,睡一宿就都好了,小佳,让你担心了。”
“嘿嘿,应该应该的,不过,矜冰姐,老实交待,你和刘总怎么回事啊?”唐佳一看四周没人,趁机问出来,嘴边一抹贼兮兮的笑。
“哪有怎么回事,他只是送我回家。” 韩矜冰头都不抬。
“不是吧?别人没听见,我在你身边可是听得真真儿的!他叫得可不一般哦~~~”
“你听错了,办公室恋情最要不得,你别多想。”
“哼~~~还不承认,矜冰姐,你是不是要我大刑伺候?”唐佳说着就要袭击她的纤腰,矜冰一边躲闪,一边求饶:“行行行,小姑奶奶,饶了我吧。”
两个人闹成一团,韩矜冰抬头瞥见刘瀚羽进门,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进了办公室,“碰”的摔上门。
登时两个人都愣了一下,韩矜冰压低声音,“你看,叫你别乱说话,要让刘总听见,我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唐佳也顿时安静下来,似明白地点了点头,回了座位。
韩矜冰紧赶慢赶,终于在10点前把报告作好,舒了口气,发了邮件出去。
还没来得及歇上一会儿,肖静电话就过来,要她进总经办,有事找。
韩矜冰百般不愿意,也还是得巴巴的去觐见这位大老板。
敲门进了去,刘瀚羽示意她关门。
她刚转过身,他就把刚发过来的报告打印件扔在桌子上,冷然开口:“韩助理,这就是你进公司三年的简报水平吗?”
韩矜冰不解望向他。
“没有人告诉过你公司主管级的工作简报都要上交中英文双语版本吗?”
她咬住下唇:“对不起,我一时疏忽了,这就拿回去改。”
“还是,你对于我个人有什么不满,以此表示抗议呢?你对于前一任的总经理也是这样敷衍了事的吗?!”刘瀚羽声色俱厉地质问到,眼中泛着冷然的光。
韩矜冰听得脸一阵青白,被堵得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出去!”他下命令。
她立时转身,一步都不停地迈脚就走。
在她抓住把手拉开门的瞬间,倏然有手从侧面伸来大力按住门板,她抬眼,与他近在咫尺,“让你走你就走?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刘瀚羽低沉开口。
“是你让我出去的!” 韩矜冰冲口而出。
他猛然抓住她的左手腕举起,“我说的话你听过几句?该听话的时候,你都干什么去了?”
“那得看你都说的是什么话,不是人话自然不用听!”她的火气也被他挑起,言语不经大脑控制般倾泻而出。
“行啊你,几年没见,真长本事了阿!我倒看看你这张嘴一会儿还能不能说话!”说完他猛地压上她的唇,像终年夙愿得偿般大力吸吮,抚慰。韩矜冰又惊又怒,惊呼声被吻湮灭,右手刚刚抬起欲扬,便被他左手压下,顺势将其压至她身后,随即整个身体覆上她的娇躯,紧密地贴合住她的玲珑曲线。
韩矜冰瞬间被他的温热气息包围,挺拔的身躯压迫着她的呼吸,让她无所遁形,登时潮红了脸。
他见状暂时离开她的唇,贴近她的耳边,轻柔送入灼气:“冰,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
韩矜冰稳住气息,淡淡的吐出:“休想。”
“那就别怪我心狠”他冷道。
骤然间,啃咬住她的唇,将她另一只手也背到身后,以其左手反剪住,右手抚上她的脸庞,摩挲了下柔软触感,倏然捏住她的下颌,向下施压,见她仍是死咬牙关,发狠地手劲加大,眼睛盯着她的丝毫反应,矜冰吃痛,失声呼出,他唇即刻覆上,坚定地深入探索,不留一丝余地的辗转缠绵,他的舌如游龙般颠覆着她的感官,勾起她的丝丝潜在欲望,欲纵身与其纠缠在一处,骄喘声无意识的呼出,矜冰理智猛地被拉回,羞耻于自己的无耻反应,她被激得理智全无,手被强力制住,死命反抗也敌不过他一只手的钳制,恼怒之下,她抬起高跟鞋用大力踢向他脚踝,刘瀚羽闷哼一声,动作停滞了下,矜冰趁机移动上身想脱离他的压迫,没想到这举动更加触及了他的控制欲念,似被激怒般真就更发狠了对她,整个身子重又重重压上她,甚而吝惜一丝空气给她,双腿也被他绊住,右手猛然上前扯向她领口,她惊呼:“不要!”
像嘲笑她的抵抗毫无意义般,他毫不吝惜的一把撕开她的丝质衬衫,“嘶”只听见耳边响起的丝绸破裂声,凉意席卷向她裸露出来的诱人纤肩。随即他的吻雨点般疯狂落在她无暇的白皙肌肤上,瞬间身前一片暧昧艳色。他的手随之从衬衫下襟进入,欲抚上她身前的柔软。的2468192842
“不要,我错了,我知道错了。“韩矜冰心下慌乱无比,瞬间无助。
他并没停手:“晚了”,说时手便伸向她身后欲解开勾挂。
韩矜冰羞恼交加,一滴泪直直地落下,打在了他眼前。
他手下动作悄然停止。
她的泪似有生命般无声滑过脸颊,扑簌落下。
他僵直了身体,两人僵持了数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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