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做盔甲!”又对元吉道:“时辰已到,四弟在此别过!”便一声令下,烟尘起,大唐征军缓缓移向远方,他说话做事从来都是那么果断!
罗成骑上马,侧身回眸欣莹,依依不舍,也对她的一句“以身相许”感到美滋滋。
欣莹却是掂起脚,仰起头,寻找着秦王的身影。
“走远了!”有人用手在欣莹的眼前晃晃,“怎么样,行军的气氛?”
“终身难忘啊,差点小命都没了!”欣莹转过身去,“咦,大哥,哦,不对,太子殿下,怎么是你?齐王呢?”
“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李建成眼角含笑,眼神溺爱,“四弟早离开了,你刚才没伤到哪里吧?”
“没有,我毫发无伤!”欣莹边走边对建成道,“你从上面看到了?那么陛下也看到了?”
“你以为每个人都盯着你看啊!”李建成坏笑。
“这位是......”突然他们眼前冒出一个穿着打扮和太子妃有一拼的“美女”。对着李建成问道,随后也用常氏眼神打量着杨欣莹。
欣莹不等建成介绍自己,就大大咧咧:“杨欣莹!”说完更是狠狠瞪回去,心想,莫不是这位又是李建成老兄的妃子,这人什么眼光嘛!
“你盯着我看干嘛?”她再一次发话。
“您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美得不可收,比过西施,赛过貂婵,美过贵妃。就不许我多看几眼啊!”忽而欣莹意识到这贵妃还是“后现代”产物,便收了嘴。
“你,哪来的野丫头片子。”她生气了,欣莹忍不住笑出声来。
李建成在旁实在看不下去了,便道:“婕妤息怒,欣莹刚从马蹄下捡回一条命,现在还没恢复常态!”话是向张婕妤道歉,却是有意玩笑一把欣莹。
“看在太子的面子上,不跟你一般计较!”张婕妤甩袖而去。
“看来你们关系不错嘛!”欣莹“咯咯”直笑。
“又胡说,她是父亲的妃嫔!”建成无奈摇头,“多日不见你一点也没变收敛!”
“张婕妤!”欣莹反应过来,想着那不是有一段,秦王向高祖密奏建成、元吉淫乱后官,不是就是说李建成和张婕妤暧昧不清嘛。不管是真是假,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让他发生吧,再怎么说也和建成大哥朋友一场。
“你最好远离那个女人!”欣莹神秘兮兮地对建成说。
李建成一脸疑惑,欣莹怎么还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你答不答应,别看她很美很好看,红颜多祸水!”
建成看欣莹一脸严肃的样子终于被逗乐,“知道了,你连这都管啊!”嘴角挂了一抹轻微的微笑。
寤寐求之(上)
离秦王出征已经有些时日,这几天里长安城阳光鲜艳,明媚。
李元吉称这是个好兆头,晋阳定能收复。
自从齐王府出现了一个叫李思行的,李元吉不仅对他重用,且在他的鼓舞中勤快了许多,竟然对着一抹新鲜的阳光感叹:“这仿佛预示着大唐如虹的国威,锦绣的江河,敢死壮士正在为了理想,荣誉而战。”
用杨梦夕的话说是,齐王走火入魔了。但梦夕心里却也期盼着李元吉真有点什么作为,而不是光喊喊口号。
而欣莹总是觉得那个李思行有点蛊惑人心,才几天就把李元吉从只贪享受变成有追逐权力的趋势。
权力,权力,有权自有妙处。有权就可以鸡犬升天,否则只能任人宰割。可是欣莹知道这权力争夺的结果,所以不希望李元吉有多么雄心壮志。可是古往今来帝王将相,你争我夺,是在所难免。
那天欣莹看到齐王又在那里诉说宏伟心愿,见他心情不错,便走过去揶揄道:“故人怎么说来着,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哪几个是靠吼几声便成功的?”
李元吉笑道:“小孩子懂什么大道理,我这是在,在......”本想琢磨个典故压压欣莹的话,可是一时间却想不出来,于是“在,在,在”,在了好一会儿,终于放弃。片刻才道:“明日我和大哥练习射箭去,这就是实践啊!”
欣莹憋笑着,腹诽,真有闲情逸致,人家秦王拼战沙场,这两位仁兄练习射箭,还美名其曰:实践。
李元吉看欣莹那副笑里藏刀的模样,打趣道:“也想跟来,你不是对什么都好奇吗?”
欣莹倒没这个想法,不过经他这么一提醒,就来劲了,“齐王,姐夫,带我去吧!我也好见识见识你的‘神箭手’。”拍马屁总是有用的。
“嗯,也行!”李元吉得意洋洋。
杨欣莹怀着激动的心情等待着第二天的太阳,可是天公不作美,雨已经微落,绵绵而下,细如游丝,只是不停。
李元吉本想不去了,但被杨欣莹死活拉着,欣莹道:“这是项全天性室外运动嘛,这么点雨怕什么!”李元吉倒不管运动不运动,只是嫌这个黏人的妹妹,便只好答应。
等他们来到习箭场地,李建成已经穿着骑装,腰束革带,马鞍上悬着箭壶,斜斜插着些箭。平日里建成给人感觉总是温文尔雅,原来这么一打扮也是冷俊中含着英气,越发趁得身姿挺拔。
“果然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欣莹轻叹道。
“你说什么啊?”李元吉还以为欣莹在嘀咕他。
“没事!”杨欣莹抬头再看看建成,“哦,我是在说,我们为什么不骑马?”
“你会吗?”李元吉轻蔑地看欣莹。
“不会可以学嘛!”这时建成已经靠近,“欣莹,要不要学,我免费教你?”
“啊?”杨欣莹张大了嘴,吃惊地问。
“大哥,这个建议好,你慢慢教她,反正这雨也越下越大了,我早就不想来了!我这就撤了!”李元吉贼笑着。
“我很笨的,我学不会。”欣莹忙着摇手,她可不想招罪受,好好的,学这个干嘛,上次差点丧生马蹄,还惊魂未定呢!
“放心,再笨的学生在大哥手上也能化腐朽为神奇!”元吉说完便走了,还意味深长地瞄他们一眼。心想:幸亏有李思行的提醒,看来我是越来越有智慧,随机应变。再说也成全大哥一桩美事,何乐而不为呢?想着想着便沾沾自喜起来!
寤寐求之(下)
杨欣莹站着不知所措,又不好硬生生的拒绝,李元吉不是说雨下大了吗?怎么不再下大一点?
突然李建成从马上跳下,一把拽住了欣莹,无限接近他的脸。欣莹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吓到,难道这就是转说中的“化腐朽为神奇”?
李建成却是故作一副淡然处之的样子,紧紧盯着欣莹,好像一不小心她便要消失了一样。建成在欣莹耳根处轻嘘:“怎么现在你如此惶惶恐恐,拘拘束束!”
杨欣莹本来还在被拽上马而感到惊恐,现在被他这么一说,却发现他们是如此姿态,想挣脱,却没有挣扎几下反倒被他用力一揽,更是贴在了他身上。
欣莹阖眼思量,就权当再进入一次武侠世界吧,反正已有一次经验了,也不在乎多一次,于是便大大方方靠着建成的壮阔胸膛!雨丝打在脸上,酥软欲醉。
不对,欣莹突然感到李建成揽在她腰间的手陡然收紧,薄唇轻触到她耳畔,气息暖暖拂在颈间。杨欣莹微微颤抖,却没有醉生梦死其中,纵然这气氛煞是氤氲,但关键时刻她还是不任由建成的唇落在颈项。
可是她为什么有一种激起的奇妙酥软,酥酥麻麻,仿若饮过醇酒。欣莹又怒又羞,便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李建成竟然没有躲挡,“啪”的一声下落,看来当今世上除了李渊的确还有人这么大胆,敢在太子脸扇上一掌。
两人同时怔住,建成看着欣莹泪眼,无语凝噎,便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杨欣莹不敢再直视他的眼睛,看到他眼神中的几多情愫,便低下头来,心烦意乱,只好迫不及待地跳下马。李建成措手不及,还好并没有摔伤,只是颇为狼狈,建成“嘘”了一口气。
欣莹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抬,狂奔而逃,心里却是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样样俱全。李建成只是默默凝视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烟雨濛濛之中。
杨欣莹直冲横撞奔进了齐王府,全身上下已经被雨淋透,所以说雨小也不可轻视。加上她今天的一身琉璃白,刚才翻马而下的“雄伟气概”,惹得她“面目全非”。
刚要跑进房里,想让心平静一点,却见梦夕,小荻走来。梦夕一把把她拦住,一脸疑惑,“这是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休息下先!”话音落,欣莹就晃过梦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溜进房里,锁好门,拍拍胸口。
“小荻,快去看看,欣莹又犯什么傻!”梦夕冲着小荻道。
小荻想着小姐该不会淋雨去观赏美景乐事了吧!便敲着门,“小姐,开门!”
“我都淋成这样了,呆换衣服,你们不用管我,我都在水中央了!”
梦夕听她如此说便知无大碍,笑道:“你快成‘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为伊人,在水一方。’了吧?”
“呵呵,你们不用理她!”李元吉不知什么时候突然降临,“欣莹八成是跟着大哥学骑马,学不成功,哭鼻子!”
门口一阵狂笑!
“学骑马?”梦夕问道。
元吉点点头。“欣莹,大哥的技术不错吧!”李元吉冲着屋里的欣莹大声喊道。
“还有完没完了!”欣莹一头扎进床头,“什么屁技术!”
伊人何处
杨欣莹躺在床上,一睁开眼就是星星点点,模糊不清。她就索性不勉强自己打开眼睛,阖眼假寐。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从她的房间里进进出出,她也不加理会。
那天欣莹从马场回来后就患了病,大夫说,是伤寒,抓点草药,熬几碗药,喝两剂下去便不碍事了。杨梦夕想着,也让小丫头吃吃苦头,看她以后还敢疯癫去。
可杨欣莹并不是那么想早日康复,她就想搞点名堂出来。万一这次生病能把她穿越回去,那么这个世界该多么美好。
虽说在唐朝的王室能坐看风云变幻,感受帝王的威严及骄傲,但是金碧辉煌的长安也是用无数的杀戮和鲜血换来的,一不小心就粉骨碎身,还对着杀人凶手崇拜仰望。
痛定思痛后欣莹想,能回21世纪就归回吧!有点不舍,但还是不得不放弃。
所以杨欣莹便“装死”,药也只喝一半就详装着咳嗽,虚弱无力,喝不下去。
过了好几天梦夕还没见欣莹的病有起色,不免有所焦虑,那次妹妹因为生病而患上失忆,这回可不要再惹出什么名堂来。这一下子想起已故的父母不由悲痛绵绵。这也难为了小荻,总是担心着,还以为欣莹真的病入膏肓了!
杨梦夕还为此还跟李元吉大吵一场,怪他没有好好看着欣莹,下着雨也由着她。
李元吉也没安好气,“要怪就怪大哥去,我还真是把你宠坏了,都指着鼻子来骂我!”不过李元吉是真的把梦夕当成宝,除了那些和李世民的蜚短流长,让他终究不能释怀,其他一切都好说,便去东宫找建成,搞得颇有欣莹真的不行了,要求见最后一面的架势。急得建成急急忙忙往齐王府赶。
杨欣莹琢磨着的事终于有了成效,她发现自己的确有气无力起来,这个眼前的“星光点点”便是最好的证明。欣莹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突然听到:汝沿着此路归去,切记不可回头,由宿命寻觅出路,任凭人世间......
“欣莹,你不要走。”几双手一同伸来,喊声撕心裂肺,却透着诡异,欣莹内心微微颤动,不禁转身回眸。
“不——”时光的隧道,历史的天空,毫不留情的把她拉回唐朝。
悠悠声音回荡:既然有所放不下,又有何必匆匆离去。
“不,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欣莹的泪水顺着眼角滑入鬓角。
李建成坐在旁边不由紧张,轻声呼唤欣莹:“欣莹,没事吧,欣莹!”
杨欣莹缓缓张开眼睛,最后的一丝希望破灭,眼前这个人是唐朝的太子。不过伴随的却不是失望,起码一睁开眼睛就有那么一个人默默地关心着她。
“做噩梦了?”建成拿锦帕给她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动作自然。
杨欣莹点点头,看着他丝毫没有为上次的事有所顾忌,便也只好故作淡定。
这时小荻端药进来,见李建成在刚要行礼,建成便朝她挥手表示免礼。
“扶你起来喝药吧!”建成对着欣莹道,“药虽苦,却利于病。”说着便把欣莹扶起靠在自己身上。
小荻颤抖地把药端来,见到建成虽然她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但总是控制不住内心的希冀。建成接过药拿到欣莹跟前,欣莹看着这黑乎乎的东西,皱着眉头小喝一口。
“小姐,你今天就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上把药都喝完吧,不要和自己生命开玩笑!”说到最后小荻竟然抽泣起来。
欣莹听到后差点把药水从口中喷出来,连忙硬生生地咽下去,急了点,还真的咳嗽出来。
“慢点,慢点。”建成拍拍她的后背。
“小荻,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不就是着凉感冒嘛!”欣莹想着要不是自己不愿让病早早康复,晚上还故意伸手再让透心凉下,就以自己的免疫能力,老早就变得活蹦乱跳了。
“谁说不严重,你都这么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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