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皇上,臣妾陪您用茶好不好啊。”王才人和李采女到御书房伴驾。梦嫔与玫嫔进了冷宫,这两人身为秀女中容貌拔尖的,正值盛宠。
周云卿自不在意,正好她也不愿皇上到她宫里。
皇上笑看两个嫔妃:“好好好,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伸手,搂住王才人,李采女不甘示弱坐在了龙榻右侧。
皇上对王才人说道:“今日道士可有进献金丹?”
王才人在御书房外看到了道士,对皇上笑道:“看到了,有个道士在。”
太监带道士进了御书房,道士捧着黄梨木盘子。
皇上看了看笑道:“这可是金丹,用如此贵重的盘子。”
道士微微一笑:“皇上,的确如此,这是我们道观里的东西,日日供奉,给皇上用时,才端出来。”
“想必集结了不少真气,呈上来吧。”
面呈金色的丹药让皇上眼睛一亮。太监道:“皇上,奴才给您准备了参汤,您瞧瞧。”
“嗯?”
皇上笑道:“你越发会当差了。”
王才人服侍皇上将金丹服下。道士笑道:“皇上,这金丹已让太医院的试药人试药,您就放心服用。”
“好,太医院的人办事极为妥当,朕心甚慰,来人,赏太医黄金百两,赏道士黄金三百两。”皇上吃了金丹,感觉身上十分受用,道士下去领赏。
王才人和李采女对皇上一通阿谀奉承,皇上听得一阵欢喜,可不知道为何,皇上感觉眼前一阵眩晕,抬起手就要打向李采女。
李采女还没反应过来,待看到皇上要打她时吓了她一跳。
“皇上,你那怎么要打臣妾!”
“你!”皇上喊道,不知为何拔出墙上悬挂的剑来,李采女吓得不轻,连连后退。
王才人和太监也懵了,纷纷避开,皇上用了金丹,全身燥热开始发疯。
太监急忙找道士,道士来了皇上一见到道士就好了。
众人还在惊讶呢,只听见皇上对道士说:“你给朕用的金丹,到底是什么,刚刚朕仿佛上了仙境,要和南天门的将军一决高下呢。”
原本道士害怕的紧,听皇上这么说就放心了:“皇上,这只是普通金丹,不过是皇上厉害,您是真龙天子,哪怕是南天门将士见了您也要避让三分。”
皇上一下子高兴道:“你说的真的?那朕多服用,岂不是成为玉皇大帝了。”
“皇上圣明,您要是玉皇大帝,三界之内定能对皇上臣服。”道士说。
皇上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你这话说的极好,朕很满意。”
“是。还是皇上真龙护体,贫道不敢与皇上比。”
皇上在京城拨了地给道士,让道士专门炼丹,道士高兴了。只是苦了周围百姓。
炼丹之地周围的百姓总是受道士剥削,在酒楼里白吃白喝。
官府也不敢管,一时间人人有怨言。
大家赚的银钱少,购买欲下降,商会的收入也少了许多。
顾西柠让商会的人多关照小商小贩,又举办斗茶大会,提起大家购物欲。
斗茶会引起大家兴趣,举办斗茶会这日来了许多人,先是采宁和一个书生比茶。
书生家里是开茶园的,不过规模不大。
此人面如冠玉,一身普通丝绸的衣裳。第一轮斗茶开始,他用沸水冲洗建盏,看了一眼低头默不作声的采宁,只将采宁当一个茶楼丫鬟看待。
殊不知采宁在茶楼小半年,早已学会许多技巧。
她这边也开始点茶,将茶粉和沸水调成茶膏,再添加沸水,用茶匙击拂。直到茶汤表面泛起浓厚的茶沫,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而书生建盏中的茶,出色明显比不上采宁的。
她微微一笑,转身对那书生道:“斗茶一观茶色,二看茶花,少爷茶汤色泽鲜亮,不过失了茶的本色,承让承让啊。”
书生不再得意看着自己茶盏,一股讪色涌上脸庞,低声道:“我输了。”
回到王府,顾西柠觉得有些饿,让采蓝到厨房叫燕窝粥。
采蓝蹦蹦跳跳的还没出远门就崴了脚。
“呀,我,我脚好疼!”
顾西柠让露种赶紧瞧瞧,将采蓝的腿放在自己膝上,用软巾包了冰块,小心的给她冰敷,然后抹了药油。
采蓝疼得小脸皱成了一朵蔫了的花,偏怕顾西柠担心说道,“没事,王妃娘娘,就是崴了一下。”
顾西柠见她这样更气,蹙着眉头:“多大的人了,走路这么不当心。”
露种去叫了燕窝粥,走到厨房见一个人在这儿鬼鬼祟祟,露种走过去问:“你是哪个院子的丫鬟。”
小丫鬟回过头去,竟然是赵葵言院子的抱琴。赵葵言院子前几天发落了三个小丫鬟,现在就剩了两个小丫鬟。
“你,在偷吃燕窝?”露种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
抱琴猛然摇头:“不,不是的不是的,露种姐姐听我说,我是没见过所以来瞧瞧,我一口都没吃啊。”
燕窝恐怕是厨娘做好了给顾西柠预备的,里面已放好了冰糖还牛乳,这一小锅燕窝谁也看不出来少没少。
这时,露种看到抱琴嘴角的燕窝渍。她伸手指向燕窝渍:“你嘴角的是什么。”
抱琴惊讶地捂住嘴:“啊,什么啊。”
糟糕,这是露馅了。
露种冷笑:“你若是需要,找王妃要王妃也不会不给,何须偷吃。”
好好的一锅牛乳燕窝让抱琴给毁了。
露种禁不住生气,抱琴听到露种的话,飞速想着该怎么办。
“王妃娘娘怀有身孕,你这么做不罚不行。”露种处处为王妃着想。
“不要啊。”抱琴求情,露种还怕她在燕窝了加了东西害王妃,就派人将抱琴带下去。
抱琴挣扎:“露种姐姐,您就算要处置,也不能私自处置,也要请示侧妃与王妃吧。”
露种笑道:“谋害王妃是大罪,你还想如何请示。”
说完露种喊道:“来人,将她带走。”
“是。”
从门外进来两个仆人,将抱琴拖走。
“王妃不宜见血腥,就杖责十大板,当作惩戒。”露种下令。抱琴恨死了露种。
在游廊上行刑时,秦商允回来了。
抱琴看到秦商允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突然挣扎着跳起身,扯破了喉咙般拼命大喊:“王爷,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没有偷吃王妃娘娘的燕窝粥——唔……”
仆人迅速地堵上了抱琴的嘴,抱琴鬼嚎一般地大喊变成了一阵痛苦不甘的呜呜声。
秦商允站着没有动。
只是蹙眉盯着抱琴。抱琴绝望地瞪向露种,露种对秦商允说了此事,秦商允冷冷道:“王妃不喜欢的人,也没有在这府中待下去的必要。”
“奴婢要禀报侧妃吗?”露种问道。
秦商允冷声道:“不必了。”
露种答应。十大板打完,给了抱琴二十两银子打发她出府。
赵葵言知道露种将抱琴发卖了,在秦商允不在府上时,兴师问罪一般找算顾西柠和露种。
东院。
“呦姐姐,”赵葵言摇着团扇,冷冷看向顾西柠,“您这几日仗着有身孕,可是跋扈不少啊。”
顾西柠听到这话好奇:“跋扈?赵葵言,你只是个侧妃。”
赵葵言听了一噎:“那又如何,我院子就剩了两个小丫鬟,你又给我发卖一个。”
顾西柠笑道:“可你院子还有几个二等丫鬟,为何发落抱琴,你也知道。”
“好,你有身孕,我不和你计较,露种,你是奴婢,本侧妃可以责罚你。”
露种福了福身:“娘娘,奴婢是奉了王爷的命令。您有事情大可以对王爷说。”
“好啊,真是奴大欺主。”赵葵言说道,巴不得上前撕了露种的嘴。
东院十个丫鬟,她就不信害不到一个,何况必须做出点事情给皇上看看了。赵葵言一边筹谋一边神情地高傲回院子。
赵葵言还没动静呢,皇上又开始作了。
道士说多修炮台有助于龙脉兴旺,于是乎皇上就征集人马修炮台。
预备在京城周围修六个。
兵卒们苦不堪言,却又不敢说甚,只好听了皇上的命令。
肃王与秦商允暂时按兵不动,将来一鼓作气做一件事。而皇上也没想到,他修的炮台成了让自己进坟墓的导火索。
这日修炮台时,出了事情,一个兵卒不慎用石头打了一个丫头。这丫头是附近村子的,听到这里有人叮叮当当的,就来瞧瞧,没想到让一块大石撞上了。
推大石的是一个兵卒,今日他本来在军营里受了气,找了哥几个出来喝酒,在酒棚里喝酒时,他聊着聊着一时没收住,顺手将修炮台的大石往下推下去,没想到石头滚着滚着,就撞上了小丫头。
小丫头涉世未深,看到一块石头朝自己滚来,连忙躲避,没想到就将她裙角压住了。
“啊,救命!”
众人连忙营救,虽然小丫头救出来了,可大家还是觉得烦躁,要不是皇上突然搞什么劳什子修炮台,哪里能有有人被压住这回事。
众人抱怨着抱怨着,就埋怨起皇上来。开始不可大声讲,后来不知道是谁说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家索性大声抱怨。渐渐地民心不稳了。
“好了,毕竟青天白日的,大家别把事情闹大,咱们回吧。”领头的提议。
可大家军心涣散,没过多久,下午时不知道是谁把手给划破了,搞得人心里更加压抑。
这还不算,没过几日,炮台没修利索呢,就听到河东省出了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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