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末期，随国史官学徒隰衡，十四岁丧亲，被太史左丘朗收为门下。

他学的第一件事不是写字，而是"看"——看事物的来处和去处。师父说：史官之责，不在评判，在记录。

七年后，他在一场宴会上注意到一个人，那人有着一双不属于年轻人的眼睛。

那年冬天，师父死了。临终前留下一枚漆黑玉佩和一卷古简，上面写着："昔有二人，同受天命，不生不灭。"

三年后随国灭亡，隰衡逃到宋国，隐姓埋名。然后他发现自己不会老了。

二十年后，宴会上那个人再次出现，自称巫逐。他告诉隰衡：不老者不止两个，有人潜伏权力中心数百年，有人选择结盟，有人选择对抗。古简上的预言写得清楚——"二人相誓，终有一日，当决于天地之间。"

隰衡选择了南行，去寻找不老的原因和誓约的真相。

这一走，就是两千四百年。

他见过焚书的火光，听过叛乱的铁蹄，走过汴京的繁华，看过王朝一座一座坍塌。直到二十一世纪，一位考古教授在三批相隔数百年的出土文献中，发现了同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