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湖醒来的那一刻，沈昭宁就明白了——

她是小说里的炮灰嫡女，出场三章，作用只有一个：被三皇子当众羞辱，投湖自尽，给庶姐让路。

三皇子居高临下地说：“你配吗？”

庶姐红着眼眶说：“妹妹，殿下只是心情不好……”

祖母抱着她哭了一夜。

沈昭宁看着镜子里这张脸，笑了。

配不配，不是男人说了算。

后来，京城所有人都知道镇国公府的嫡女疯了——她竟然要去考科举。

有人说她不知天高地厚，有人说她丢了世家脸面，三皇子听闻后嗤笑一声：“女子入闱？痴人说梦。”

直到殿试那日，金銮殿上，天子亲自提问。

她对答如流，满朝皆惊。

三皇子坐在藩王席位上，看着她站在文武百官中间，忽然想起那年宫宴，她端着酒盏走向自己时，眼里是有光的。

是他亲手灭了那盏光。

后来她成了本朝第一位女官，主持恩科那日，新科进士们向她行礼。

人群中，有人问她：“大人，您当初为何要走这条路？”

她望向远处宫墙，淡淡一笑：

“因为有人告诉我，女子这辈子，只能靠男人。”

“我想试试，靠不靠男人，能不能活成他们高攀不起的样子。”